看著花言離去的背影,趙雅芝松了一口氣,她拍了拍心臟,長長舒了一口氣。
真的太嚇人了 ,差一點就被他給掐死,轉(zhuǎn)瞬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奸笑。
去吧,最好你把自己送去給她做解藥!
她趕緊跟過去,準(zhǔn)備看好戲,趙雅芝顧不得方才被花言掐死的危險。
要走快一點,莫要錯過這場好戲,趙雅芝想著加快腳步……
謝澄聽不到屋內(nèi)的聲響,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他在外面使勁拍打著房門。
“開門,你開門??!”
姜音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強忍著身體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
起初,她還能聽到謝澄的聲音,慢慢地隨著意識的模糊,她就聽不到謝澄在外面焦急的聲音。
經(jīng)過一番掙扎,姜音已經(jīng)筋疲力盡,直到最后,她慢慢地失去了知覺,暈了過去。
在外面走來走去不知所措的謝澄遠(yuǎn)遠(yuǎn)看到花言向這邊走來,就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他趕緊向花言跑去。
“你可來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音江在里面把門栓上,我怎么喊都喊不開,現(xiàn)在里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澄未到花言的面前,就在那里滔滔不絕說個不停。
花言當(dāng)然知道姜音的情況,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獨自承受痛苦。
他的臉色不好看,也許現(xiàn)在謝澄還不知道姜音為何一人在里面。
他的兩只手緊緊攥成拳頭,青筋暴起。
謝澄看到如此生氣的花言,心里感到納悶,究竟發(fā)生何事,把他氣成這樣。
自從認(rèn)識花言,還沒有見過如此憤怒。
謝澄心中涌出不詳?shù)念A(yù)感,定是音江出事!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點告訴我。”
謝澄跟在花言的身邊,可花言默不作聲,他只顧向姜音的房間走去,他恨不得一步到姜音身邊。
看到花言的表情,謝澄也不再追問,跟著向前走。
到了姜音的門口,花言看到緊閉的房間門,心里很擔(dān)憂,她一人在里面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音兒,音兒?!?br/>
花言在外面喊了兩聲,里面無人回答,也聽不到里面有何動靜,他頓時感到事情不妙。
肯定是出事了,花言立刻一腳把門給踹開。
剛進房間,就見滿地凌亂的衣物,卻并未看到姜音。
花言驚慌地在屋子里尋找,謝澄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究竟是發(fā)生了何事?為什么會這樣?
見花言滿屋子找姜音,他也驚慌失措地跟著找。
他們兩個滿屋子里找姜音,床上和柜子里都找了,就是不見她的蹤影。
謝澄失望地看著姜音的房間,自己一直在外面,根本沒有見她出去,她能躲到哪里去?
謝澄終于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姜音,此時的姜音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衣不遮體,雪白的肌膚呈現(xiàn)在謝澄的眼前。
“可找到你了,你怎么了?”
見到姜音這個形象,謝澄趕緊把自己的披風(fēng)解開披在姜音的身上。
他趕緊把姜音從地上抱起來,花言也聞聲趕快來。
“快把她放到床上去!”
花言趕緊走到姜音下床前把床鋪好 。
謝澄輕輕地將姜音放在床上,然后給她蓋好被子。
到底怎么回事,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淤青。
他疑惑地看著花言,花言應(yīng)該知道些實情。
“怎么回事?”謝澄大概已經(jīng)明白。
花言的臉色還是那么難看,沒想到姜音竟然有這么大的毅力戰(zhàn)勝藥效,可也把自己折騰得夠嗆,他很心疼。
“她被人下藥了。”花言氣憤地告訴謝澄。
謝澄聽了之后,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他恨得咬牙切齒,怪不得姜音不讓自己進屋,原來是這么回事。
想起自己剛剛看到姜音身上的淤青,謝澄的心里是無比難受。
謝澄心疼地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姜音,他想將她摟在懷中,但是礙于情況不合適,只能強忍心中。
“她定是耗盡太多體力,才虛脫昏迷,這是否會給她留下后遺癥,趕快讓趙姑娘來給她瞧瞧?!?br/>
謝澄怕姜音以后會有身體不適的癥狀,于是想到趙雅芝。
提到趙雅芝,花言一臉不快,他總覺得這件事和趙雅芝脫不開關(guān)系,可苦于沒有證據(jù),并不好定罪。
跟在后面準(zhǔn)備看熱鬧的趙雅芝未曾想到音江能扛過去。
當(dāng)她聽謝澄要找自己給音江看病時,她趕緊從這里逃回到自己房間。
“你在這里好好照顧我音兒,我去找趙雅芝。”
花言雖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不敢拿姜音的健康做賭注,只好尋找趙雅芝。
很快花言就把找雅芝給叫來。
趙雅芝故作吃驚,她開始給姜音號脈。
“音姑娘這是怎么了?”
她表面上擔(dān)心姜音,內(nèi)心卻很開心,雖然沒有讓她失去清白,不過看到她這幅狼狽模樣,也不枉自己的一番苦心。
不用號脈,她也知道姜音是怎么回事,可是為了掩人耳目,只能裝模作樣。
“她現(xiàn)在身子很虛弱,我開幾副湯藥調(diào)理調(diào)理就好了,你們切莫擔(dān)心,還好她挺過去了?!?br/>
最后一句話意味深長,花言不禁開始多想。
而趙雅芝在紙上開藥方,她一邊寫一邊偷偷看謝澄。
謝澄滿臉憤怒,似乎要將下藥人給凌遲似的。
“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絕不姑息!”
趙雅芝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她聽了謝澄的話,嚇得瑟瑟發(fā)抖。
她多看了謝澄幾眼,總覺得謝澄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寫字的手都在發(fā)抖,她立即用另一只手穩(wěn)住右手,最后才把藥方寫好,她哆嗦著把藥方交給謝澄,“按這藥方煎藥喝即可,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照顧好她。”
話音一落,趙雅芝迅速離開。
此時她嚇得慌不擇路,沒有地方去,要是被謝澄知道和怎么辦?自己的小命還能保得住嗎?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趕緊離開九江酒樓,向薛越欣的公主府跑去。
如今她覺得只有和薛越欣聯(lián)手才能真正得到謝澄,為了自己畢生的幸福,她也要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