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著蔣嘯天遲疑之際,身旁的陸戰(zhàn)突然開口說道。
“此事可待上秦先生。”
對方也只是隨口一說,提出一個建議而已。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確實引起了蔣嘯天的注意。
他確實也一時之間難以拿定主意,只是突然之間聽著對方這一句話,有那么點想法。
“何以見得?”
他知道眼前的陸戰(zhàn)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素來不可能隨隨便便,因為一件事情而特別關(guān)注,或者是提出建議,其中必然是有貓膩。
陸戰(zhàn)沉默了片刻,這才將自己所知之事緩緩脫出。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上一次的那個突發(fā)兒童醫(yī)院事件,其中受傷的孩子里面就有老何的兒子?”
蔣嘯天頗感震驚。
畢竟在他印象之中,老何是一個心氣兒極高的人,怎么可能會往這種看似普通且小有名氣的醫(yī)院?
不過話說起來,他確實不怎么聽老何提起過自己的兒子。
這時候冷不丁的跳出這件事情,確實讓人覺得有些可疑。
“陸戰(zhàn),調(diào)查一下,這個老何的兒子究竟是什么情況?”
陸戰(zhàn)收到命令,立馬去調(diào)查。
當(dāng)天晚上就有了結(jié)果。
原來老何的兒子年幼的時候受了一些刺激,所以得了一些奇怪的自閉癥。
也是受人之托,所以才來到了這家醫(yī)院。
誰能夠想得到,剛巧就在那一日發(fā)生了這種怪異的事情。
說到此處,蔣嘯天摸著下巴,瞇著眼睛,總覺得這件事情并非一場意外。
總覺得是沖著什么來的。
“這件事情看來是得深挖,之前不是說在這附近有一個別墅區(qū)嗎?去看看他們那邊可否有什么攝像頭?”
蔣嘯天突然之間坐直了身子,說道。
然而,秦霄早在他有這個想法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派人去調(diào)查了。
但是毫無任何結(jié)果。
看來這件事情又始終是一個謎,也不好解決。
“那明天的事情…”
陸戰(zhàn)在一旁,疑惑地問道。
“就聽你的,立馬和秦霄聯(lián)系?!?br/>
幸好蔣嘯天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留了一手,所以在這時他也能夠從容應(yīng)對。
陸戰(zhàn)給秦霄發(fā)了消息。
對方?jīng)]多久就回了。
此時的秦霄正開著車子,悠哉悠哉的回家,趁著天色還沒來得及黑。
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進入廚房,把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的那些食材一一分類,然后進行煲湯。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屋子里滿屋飄香。
整整睡了大半天的蘇瑜,不緊不慢地從樓上走了下來,剛好肚子也有些餓了。
“醒了?”
秦霄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做飯什么的也算得上是有幾分天賦。
之前的時候就是因為自己是個光棍,所以湊合湊合就可以了,這次有所不同。
“折騰什么呢?從樓上都能夠聽到一些動靜?!?br/>
蘇瑜緩慢的走到桌邊坐下口中也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當(dāng)他抬頭看到桌面上的這么多菜,滿臉不可思議。
這小子竟然還會做飯?
真是深藏不露?
“怎么樣?嘗嘗?”
秦霄一副溫柔的模樣,反倒是讓面前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低頭就看見對方夾著一筷子的菜,已經(jīng)遞到了自己的唇邊。
他也不得不張嘴,輕輕的嘗了一小口,沒想到這味道還算是不錯。
“勉強入口。”
聽到對方的回答,秦霄心里頭倒是挺歡喜的。
因為兩個人在一塊早已經(jīng)琢磨出來了,對方的心思。
“聽說你把那家兒童醫(yī)院給買下來了?!碧K瑜突然之間問道。
其實這件事情她一直在關(guān)注著,只不過沒有將此事暴露出來而已。
只是今天無意間聽宋霖匯報。
這才好奇。
“嗯。”秦霄回答得很是淡漠。
“這樣也好,聽說在這段時間內(nèi)將城市有著疑難雜癥的兒童不計其數(shù),如果能有個厲害的角色在里面也是不錯的。”
“可有什么人選?”
蘇瑜不緊不慢的問道。
同時也細細地品著對方所做的佳肴。
每一口都讓人非常地驚喜和意外。
“有?!?br/>
其實這種人選隨隨便便就能夠拉出來,秦霄也是毫無所謂。
蘇瑜聽到這里已經(jīng)很淡定了,“回頭讓宋霖處理吧?!?br/>
沒想到秦霄這個做法,對方非但沒有拒絕,甚至還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確實讓人覺得出乎意料。
“老婆你真好…”秦霄突然之間彎眸笑著說道。
蘇瑜紅了紅臉,雖然嘴上沒說悶頭吃東西,但是心情卻大好。
昨天一早的時候,秦霄便主動出去應(yīng)邀。
昨天晚上陸戰(zhàn)打電話過來了,讓他明天去一趟會所,說是要見一個人物。
既然是蔣嘯天開口的,那么自己這個人物也可以去見一見。
說不定有好處。
秦霄不緊不慢地來到會所附近的時候,蔣嘯天已經(jīng)在此處等待。
“秦先生!”
“你來的倒是挺早。抱歉,路上堵車?!鼻叵龊苁堑坏?,說了一句,然而眼前的蔣嘯天并沒有責(zé)怪,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很淡然地笑了笑。
看著時間,對方也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于是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進入包廂。
而這一邊,田震海也一直寬慰道,“何會長不需要這么著急,既然蔣嘯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么自然會來到此處的,那人應(yīng)該不會食言?!?br/>
話雖如此,眼前的老何心里頭卻一直非常的擔(dān)心,就怕對方會出爾反爾,畢竟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同行,但也卻是死對頭多年。
就在老何沉默的時候,突然之間,門外傳來了一陣動靜。
對此,也是非常的激動,立馬站了起來。
正準(zhǔn)備迎接。
“抱歉抱歉,路上有些堵,沒讓你等急吧?”蔣嘯天和悅的說道。
話語之間還時不時的看了看四周,確定這個包廂里面安然無恙,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你最近的脾氣還算是不錯,至少沒有發(fā)脾氣?!?br/>
蔣嘯天打趣的說道,面前的人臉色一僵。
也只得無奈地抽了抽嘴角。
“你怎么在這?沒想到你竟然找到這里來了?!?br/>
此時的田震海正準(zhǔn)備站在一旁,然而剛走沒幾步,看到緊跟其后的人。
他頓時虎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