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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陰部任你看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傍晚特別的悶熱。

    偌大的庭院里,沒有一絲涼意。

    甘沛霖走著走著,就覺得貼身穿的衣裳有些黏膩感,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留蘭在身后好遠(yuǎn)的位置。

    “你站在這兒做什么?”

    留蘭有些猶豫,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來:“大小姐,大都督今晚去了禎公主那,您就是去他的書房也只會撲空。咱們還是回去吧?”

    怪不得她沒直接說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甘沛霖微微勾唇,道:“有些事可以等,有些事卻不能,既然他在禎公主那邊,咱們這么過去就是?!?br/>
    “大小姐,您這是何苦?”留蘭有些看不明白了。

    雖然甘沛霖沒吭聲,看她主意堅決,說話的功夫就朝著禎公主的院子去了。

    這時候,禎公主正陪著姜域用晚膳。

    庭院里一張長長的方桌,擺放著各色佳肴和美酒。許多都是辰國的特產(chǎn),這邊很少能看見。

    姜域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的醉意。

    禎公主換了身輕盈的紗衣,隨著風(fēng),為他翩翩起舞。

    鎖陽擇用辰國特有的樂器,為禎公主伴奏,還引來不少婢女伴舞。

    這個院子,儼然成了最歡樂的所在。

    甘沛霖還沒走進來,就聽見那樣奇妙的樂聲,還有禎公主銀鈴般的歡笑。

    茱萸快步過來,將甘沛霖和留蘭攔在門外?!斑€當(dāng)是誰呢,一個謀害了婆母的罪婦,怎么敢登門攪擾公主和大都督的雅興。奴婢奉勸您還是趕緊走吧,免得誰的臉面上不好看?!?br/>
    甘沛霖微微揚起下頜,示意留蘭攔住茱萸,徑直走進了院子。

    “甘沛霖,你太過分了,誰準(zhǔn)你闖進禎公主的院子?”

    留蘭瞪著茱萸,強行別過她的手:“夫人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喚的嗎?還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這時候,甘沛霖已經(jīng)看見了那滿院子的風(fēng)花雪月,快意人生。

    她沒吭氣,走到鎖陽身邊,一把掀了她的琴。

    琴掉在地上,當(dāng)場就摔成兩段。鎖陽一驚,對上甘沛霖一雙清冷的眼眸,猛的站起身子:“你干什么!”

    音樂聲戛然而止,正在旋轉(zhuǎn)的禎公主險些跌倒,腳腕別了一下。

    “沛霖妹妹,你……”

    姜域面無表情的看著甘沛霖,一言不發(fā)。

    甘沛霖迎著眾人的目光,快步走進內(nèi)里,朝姜域行禮:“夫君。”

    不等姜域開口,她便斂容道:“母親才安葬,偌大的姜府頭頂,哀傷的陰霾都還沒有散。夫君在這里聽樂賞舞,飲酒作樂怕不合適吧。”

    這話讓讓禎特別氣憤,她忍著腳踝的痛楚,咬著牙走到甘沛霖面前,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甘沛霖沒躲,確切的說,她是不能躲,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這一巴掌。

    “大小姐。”留蘭趕緊沖過來護著甘沛霖,在禎公主第二次下手的同時,狠狠擋住了她的手腕?!肮鳎壹倚〗闩c你同為大都督夫人,您怎么可以當(dāng)眾捆她?難不成你自恃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她有什么臉面,提起母親?”禎冷蔑的看著甘沛霖,語氣冷厲:“外頭的人不知究竟,可這里面的人誰心里不是明鏡了?母親折損誰手,用的著你一個賤婢來提醒大都督嗎?”

    這話明著是罵留蘭,暗著卻是罵甘沛霖。

    甘沛霖的臉頰發(fā)燙,心想肯定是腫起來了,可她沒抬頭,牙齒咬破了唇角,滿嘴血腥味。

    “大小姐,您沒事吧?”留蘭見她低著頭,心疼的不行。

    這時候,甘沛霖才順勢抬起頭,嘴唇溢出血水。

    留蘭趕緊去摸腰間的絹子,給她擦拭唇角。

    甘沛霖紋絲不動的看著禎,一字一句道:”母親驟然離世,的確會讓夫君傷心。禎公主想方設(shè)法為夫君解憂,作為妻子,我該謝你。所以你這一巴掌,我不跟你計較。但是……”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姜域。

    姜域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

    兩個人好像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可又好像完全讀不懂對方的心意。

    末了,甘沛霖才接著道:“曼妙的舞姿可以解憂,烈酒更能令人忘愁??墒俏枳嗽倜?,總有停下來的時候。酒意再濃,也總會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墒沁@件事,一旦從大都督府傳揚出去,便是會在歷史上存留一筆。我們堂堂的大都督,甚至是將來的一國之君,竟然在母親安葬后,三月未出,便飲酒作樂,枉為人子。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幫他,亦或者是害他?”

    禎的手瞬間揚起,再一次朝著甘沛霖?fù)]過去。

    這回,甘沛霖仍然沒有躲。

    還是留蘭動作敏捷的攔住了禎。

    “你惱羞成怒,想打就打,還真覺得自己沒錯嗎?”甘沛霖凝眸看著她:“真正為夫君好,就好好學(xué)學(xué)這皇城里的規(guī)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心里要有衡量?!?br/>
    “本公主用不著你來教?!钡澮е?,含淚走到姜域身邊,歪進他的懷里。“夫君,你看到了嗎?我做什么都是錯,明明錯在她身上,她卻跑來數(shù)落我。夫君,她究竟憑什么這樣盛氣凌人的羞辱我?是你給她的膽子嗎?”

    姜域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禎的發(fā)絲。

    他的眼神卻一刻也沒離開甘沛霖。

    甘沛霖眼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被這院子里的燈籠映著,別樣溫柔。

    他的吻,忽然就落在禎的發(fā)絲上,動作那么輕柔。

    甘沛霖的心猛的縮緊,絲毫不受控制。她努力的保持著微笑,唇角卻有些抽搐。

    禎卻咯咯的鉆進姜域的懷里,笑的那么甜美幸福:“你好壞呀,你這樣子,算是補償我被人欺負(fù)嗎?那可不行,我要你主持公道。”

    姜域動作輕柔的將禎抱在懷里,臉頰貼在她的臉龐。

    他很想知道,是不是無論他做什么,甘沛霖都不放在心上?

    “夫君知道她為什么來?”禎湊近姜域的耳畔,低低問。

    姜域沒吭聲,禁不住抬起頭看了一樣甘沛霖。

    甘沛霖的臉上依然維持著笑容,可笑容卻很僵硬。

    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笑的好看,卻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難。

    心里,像住了個掄斧子的人,一頓亂砍,哪哪都痛。

    “夫君……”禎咬了下姜域的耳垂,沒怎么用力:“聽說徐家那位公子不見蹤影,她過來,想必是求您幫著尋人的。晌午之后,敖家的人可是來過咱們府里。”

    姜域雖然知道禎這么說的用意,卻還是聽進去了。

    因為他已經(jīng)很多次發(fā)現(xiàn),甘沛霖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需要他,在意他,除非是為了那些不想干的人,才會有所求。

    “你還不走?”姜域有些嫌棄的看著甘沛霖。

    “這場面還沒收拾。”甘沛霖看似平靜的說了這么一句。

    “撤了?!苯虿粷M的對一旁的陸垚吩咐。

    陸垚緊忙讓人撤走了酒菜,打發(fā)了伴舞的婢子們,也讓人撿起了碎裂的琴,將多余的人打發(fā)出去。

    “沛霖妹妹滿意了?”禎故意揚起勝利者的微笑,輕蔑的看著甘沛霖問。

    “滿意?!备逝媪刂肋@時候,無論說什么,姜域都聽不進去。

    不但聽不進去,有了禎的耳旁風(fēng),他反而會更加生氣。

    那么,要讓姜域消氣,就只有發(fā)泄出心中的郁悶。

    甘沛霖愣愣的看著這樣依偎成雙的兩個人,仿佛聽見自己的心碎裂的聲音。

    “既然滿意,怎么還不走?。俊钡澒室膺@么問,伴隨著熱烈的笑容:“沛霖妹妹,可別不識時務(wù)。你已經(jīng)掃了夫君的興一回,難道還想再來一回?”

    甘沛霖沒吭聲,靜靜的看著她們。

    姜域好像能從她有些生硬的笑容,瞧出一絲傷心。

    可是,真的僅僅如此嗎?

    “夫君,時候也不早了……”禎的手順著姜域的領(lǐng)口,笑容漸濃。

    “是啊?!蔽Ⅴ傅淖硪?,讓姜域有些不受控制的站起來。

    他抱著禎,看著甘沛霖。

    甘沛霖同樣這樣看著他,也看著他懷里,笑的天真爛漫的禎。

    這樣的場景,似乎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那時候,敖珟就是這樣待沫初雪。一別兩世,原來該經(jīng)歷的傷痛是不會變的,那么更換了角色。

    房門緩緩的關(guān)上,禎咯咯的笑聲卻關(guān)不住。

    甘沛霖默默立在這院子里,不動聲色的站著。

    茱萸這時候才得意的笑起來:“我記得你們有句話,叫非禮勿視,怎么這位夫人您還看上癮了?連大都督和公主的床幃之樂也不放過?”

    “你這說的什么瘋話?”留蘭氣不過,沖茱萸嚷道:“還能說的再難聽一點嗎?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噗嗤?!辨i陽笑的花枝亂顫:“這兒?哪里有什么狗嘴里象牙啊,這有兩只快被逼瘋了狗,馬上就該咬人了。”

    “你……”

    甘沛霖拉住了正要出手的留蘭,緩緩轉(zhuǎn)過身。“咱們走?!?br/>
    “大小姐……”留蘭實在氣不過:“人家是公主,沒辦法。可您是夫人,難道還要受奴婢的氣不成?”

    “打狗總得看主人?!备逝媪剌p蔑的掃了鎖陽和茱萸:“現(xiàn)在還是時候。”

    “呦!這位夫人,嘴可真硬啊。”茱萸湊過去,故意伸腿絆倒甘沛霖。

    甘沛霖摔在地上,擦破了手掌和手肘,微微蹙眉。

    “呦,夫人,您這眼睛也不錯啊。這么疼,不是也沒見您掉淚嗎?”

    “你們……”留蘭氣的想殺人,卻還是被甘沛霖攔住。

    她死死的咬住唇瓣,咬破了唇,扶著甘沛霖走出這個院子。

    身后傳來那些賤婢的恥笑聲,恐怕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大小姐,奴婢實在不明白,您為什么要找上門來自取其辱,為什么要忍?”

    甘沛霖沖她微微一笑:“能屈才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