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獨角飛龍獸,我讓你保護(hù)我,而你卻抹殺了他,你這不是給我添麻煩的嗎?”
“這個梁子是結(jié)下了,想要化解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拿生命來換。[燃^文^書庫][]”
呂陽在妖星界的這幾年大大xiǎoxiǎo的事情也都遇到過。不過,他也悟了一些道理,無論在什么事情都是以實力為尊。如果他的修為通天的話,塔赤家族就不敢與他比試。如果他有強(qiáng)大的背景,塔赤家族連個想法都不敢,這一切都説明了一diǎn,那就是實力,背景等。
“好,既然事情都做了,那哥也無需瞻前顧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br/>
“不就是塔赤家族嗎?哥早晚滅了你?!?br/>
呂陽臉上閃過一抹堅定,他此時終于放下了一些包袱。他曾經(jīng)最大的夢想就是回到地球,而這些日子經(jīng)過的種種事情,讓他漸漸明白,越是裝成弱xiǎo反而越會招惹來殺身之禍,而越是往往霸道之人,讓人敬而遠(yuǎn)之。
突然,呂陽氣海內(nèi)的那把神秘鑰匙從他的體內(nèi)飛了出來,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一抹激動的神情掛在臉上,因為一個保命手段來了。
呂陽隨手抓去,并未見神秘鑰匙有絲毫的閃躲,他輕而易舉的拿在手中。不過,這一次他發(fā)現(xiàn)鑰匙上面幾個字,他凝神看去。
“多功能”
“什么?多功能”
呂陽的表情十分夸張,他無法相信,他手中的鑰匙名字叫作多功能。
“這這也太土了吧!”
隨即呂陽平復(fù)了一下心神,雖然他心中疑惑萬千,但是此時沒有時間容他多想。兩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過半,而他現(xiàn)在必須要想想對策該如何逃到學(xué)院,只要他回到學(xué)院而塔赤家族的人就不敢去學(xué)院殺他,畢竟魔鬼學(xué)院可不是吃干飯。
“老大,你好些了沒有?”
屋外響起多南的聲音。
房門自動打開,多南邁步走了進(jìn)去。他看到呂陽神色紅潤,身體隱隱約約間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靈力,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呂陽可是他的一切,如果呂陽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就不敢想象多少個仇家要趕來殺他。
“老大,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任憑那龜兒子欺負(fù)我們?我看就憑老大的實力,我們何不如來一個逐個擊破,你看如何?”
多南腦子一轉(zhuǎn)説道。
呂陽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還是問道。
“怎么個逐個擊破法?”
“老大,以我這些天的打聽,塔赤家族有兩個妖化期的,那就是之前我們遇到的塔林二叔塔河,還有一個便是塔林的父親塔城。不過,此人達(dá)到了妖化中期。”
多南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説道:“我們先把那個塔河干掉,然后回過頭再去把塔城給殺了,這不就是逐個擊破嗎?”
呂陽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多南説道:“多南,你以為妖化期是吃干飯的,隨隨便便我們就能干掉?!?br/>
沒等呂陽把話説完,多南搶先説道:“老大,你不是有一頭妖化期的妖獸嗎?我可是聽説了,這獨角飛龍獸而是上古一脈傳承下來的,它的實力恐怕就是妖化中后期的妖士都不敢招惹?!?br/>
多南就像那算命先生不停的在蠱惑呂陽。
呂陽此時也是有苦難説,如果獨角飛龍獸聽他的話,那塔林就不會死,而他又不會攤上這等事情,那他此時早就回到學(xué)院了,哪里還會如此勞心勞神。
片刻之后,呂陽有了決定,他緩緩的説道:“多南,再過一日,你就悄悄的先回到學(xué)院吧,這里我自有應(yīng)對之法。”
“不行,老大,你不要趕我走,我要與你并肩作戰(zhàn)。我多南才不怕死的,你放心我絕對沖到最前面一個?!?br/>
多南立即開口説道。不過,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堅定的很。
看到這里,呂陽心中有了一絲欣慰。多南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是説出的話很是暖人心。
“好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這事情畢竟是我招惹的與你無關(guān)。”
呂陽的話還沒有説到一半,多南極為不樂意的説道:“老大,你不要再説了,我不會走的?!?br/>
沉思了一會兒,呂陽還是説出了心中的話:“多南你留在這里,只會給我添麻煩。不過,我讓你走,而是去搬救兵的,可不是讓你逃的?!?br/>
“什么,搬救兵?”
多南一臉狐疑的看向呂陽。
“多南,你現(xiàn)在回去,把這里的事情和院長匯報一下,其它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br/>
多南也不是傻子,前后一想便知道,呂陽打的是什么主意。
“好,老大,我知道了,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不過,老大你可xiǎo心diǎn,這幾天我看塔赤家族雖然沒有什么大的動作,但是覺得他把大部分的人手已經(jīng)派了出去,他們不敢在城中殺人,但是在城外難保不齊?!?br/>
多南就把這幾日打聽到的事情和呂陽詳細(xì)的説了一番。
塔赤家族塔府,一間豪華的房間內(nèi),塔河陰沉著臉,而對面正是他的大哥,塔城。
“大哥,那xiǎo子竟敢把塔林殺了,這仇我們一定要報,還有那鳳陽家族,我們一定也不要放過?!?br/>
塔河怒聲説道。
塔城并未立即開口,而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他雙眼精芒一閃,冷冷的説道:“把平陽界所有出路給我堵住,這一次我要讓這xiǎo子死,就算他身后的勢力多么龐大,那又如何!殺了我兒子,還想要逃,那是不可能的?!?br/>
“大哥,這事情我早就安排妥當(dāng)了。不過,那xiǎo子還有一頭獨角飛龍獸。”
塔河眼中的冷意從他目光迸發(fā)而出。
“獨角飛龍獸”
塔城喃喃低語,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二弟,你放出消息去,就説平陽界出現(xiàn)了獨角飛龍獸,是上古時期的神獸,我想就憑這個,那xiǎo子這次必死無疑?!?br/>
塔城還是不放心的想了想又道:“為了穩(wěn)妥些,我要頒發(fā)一道血殺令?!?br/>
“什么?血殺令”
“大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