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個肚子也能拉穿越了,有誰能告訴她這是不是真的?
蕭笑笑以一個大字型優(yōu)美的躺在土地上。她看了看自己掉下來的地方,月色清冷,茂盛的枝葉擋了大半光華,只余點點斑駁碎了一地。
她問自己,剛才,那個擦屁股了吧?沒有得到自己的回答,蕭笑笑連忙揚起頭,四處尋找著記憶中拿在手里準(zhǔn)備使用的那疊紙巾。
找了許久,待確定漆黑的地上沒有一點別的色彩,蕭笑笑才輕輕松了口氣。
她復(fù)又躺回原位,抬高臀部,一把提起還在大腿處的牛仔長褲,拉好拉鏈。蕭笑笑開始回想:過生日,吃火鍋,喝了酒,拉肚子。這幾個詞接連不斷的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
穿越之風(fēng)不是平靜了嗎?為嘛她還要來體驗一把?還挑這么特殊的日子。
算了,穿越就穿越吧。不過,她現(xiàn)在是該繼續(xù)躺在這里喂蚊子,還是先找個地方了解了解當(dāng)?shù)匦星槟??蕭笑笑一巴掌拍死了那只在她臉頰上飽餐許久的蚊子,如是想著。
慘白的月光,被云遮起,漆黑的林子里,風(fēng)簌簌的刮著,引起無數(shù)枝葉起舞。涼意透過薄薄的衣衫,瘋狂的灌入蕭笑笑原本就十分清醒的神經(jīng)里。
混著風(fēng)聲,蕭笑笑聽見一陣“沙沙”的腳步,緩慢向她靠近。
難道是鬼?當(dāng)然不可能。鬼還用走嗎?蕭笑笑無情的推翻自己的想法。難道是壞人,當(dāng)然……有可能。蕭笑笑猛的咽了一口口水。
身體不由控制的顫抖著,她深呼吸了好多次,緊張卻有增無減。
怎么辦?怎么辦?蕭笑笑伸手胡亂的在地上摸索,企圖找點可以防身的武器。然而,摸遍了手能觸及的所有地方,除了滿手枯葉外,再無其他東西。
腳步時走時停,有時走近了,甚至還會退回去,愣是沒有進入蕭笑笑的視線里。
蕭笑笑頓時膽子大了不少。她開始有些鄙視這毫不專業(yè)的搶劫犯了。做搶劫犯做到這份上,他真是丟人丟的跨越時空了。
鄙視完畢,蕭笑笑不竟生出了戲弄戲弄來人的想法。她把手伸進褲袋里,掏了掏,手機還在。
她摸出手機,按下開機鍵,在手機亮起的一刻,她忽然一翻而起,將亮光對上身后的人,嘴里大吼一聲:“搶劫,快把錢交出來,脫光衣服躺好。”
說完,蕭笑笑后悔了,這話怎么聽怎么覺著自己像色狼呢?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第一次搶劫怎么對方就不配合點呢?
蕭笑笑舉高手機,淡藍色的光,從手機小小的屏幕里傾瀉而出,照亮了她面前的一小塊地方。
也剛好照見了她搶劫的對象。
蕭笑笑起先隨意的瞟了他一眼,馬上底下頭去。她使勁的揉了揉雙眼,又看了他一眼。這一次便移不開視線了。
她幾步上前,將手機光亮對準(zhǔn)男子的臉龐。眼睛一眨不眨的上下打量著。
風(fēng)適時停下,他攏了攏覆在頰上的亂發(fā),露出一張玉雕般精致的臉龐來。他的眸子清澈晶亮,好似從未沾染塵埃一樣干凈。挺翹的鼻子下,是粉嫩的唇瓣,他微微啟來,一聲聲好聽的輕笑從他唇齒間漫延而出。
蕭笑笑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努力喚回自己丟失的魂。她看著他,他亦笑著看她。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男子笑聲依舊,蕭笑笑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腦子里的怪異感從何而來。就是這笑,怎么能這么像她鄰居家的二傻子呢?
難道,難道?蕭笑笑十分不愿意承認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于是她問了,一個初次見面絕不該問的問題:“那個,你今年多大了?”
男子彎起嘴角,露出八顆牙,憨憨的道:“娘說了,男人的年齡只能告訴娘子?!?br/>
額,蕭笑笑頭冒三條黑線,那她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他算男人嗎?蕭笑笑上下來回的把男子打量了個遍。
“那你叫什么名字?”蕭笑笑陰險一笑,這個問題,總不會只有娘子才能知道了吧。
豈知,男子就像與她杠上了一般又道:“娘說了,不能把名字告訴陌生人?!?br/>
蕭笑笑陰笑還未收起,聽男子一說,差點閃了下巴。她幾近抓狂的道:“你多大了還一口一個,我娘說,我娘說?!?br/>
男子嘟了嘟嘴,重復(fù)道:“我娘說了,男人的年齡只能告訴娘子?!?br/>
如果這樣都能不崩潰一定是神人,蕭笑笑就是神人之一,她壓下想把男子拍死的沖動,笑得虛假無比。“我們怎么能算陌生人呢?陌生人是剛認識的,而我們認識快半個時辰了,對吧?”
“真的?”男子不太相信的道。
見男子口氣有所松動,蕭笑笑趁熱打鐵得道:“絕對是真的?!?br/>
“好吧,我告訴你,你不許告訴別人哦?!蹦凶哟蠓降牡馈?br/>
蕭笑笑連連點頭,以行動證明她的話,比“假的”還真。
終于,男子放松警惕,俯在蕭笑笑耳小聲道:“我叫西門傾?!?br/>
“西門慶”蕭笑笑怪異的看了西門傾一眼,毫無形象的笑彎了腰。而后指著他道:“啥,西門慶,你這名也太逗了吧?!?br/>
過了許久,蕭笑笑才暫時忍住笑意。她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一定要見見給你取名的神人?!?br/>
西門傾似乎看清了蕭笑笑嘲笑的意味,他皺起眉頭,嘟著紅艷艷的小嘴,眼里幾乎要滴出水來,他瞥了一眼蕭笑笑,道:“我爹取的,你去見他吧。”
“他在哪里?”蕭笑笑連忙道。
“在墓地睡覺。”西門實話實說道。
此話一出,蕭笑笑立刻,馬上,打消了見“西門傾”他爹的想法。畢竟她也才二十歲而已,可不想就這么英年早逝了。
蕭笑笑看了看西門傾,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容顏絕世,卻智若孩童。有一得必會有一失吧。如果他精明強干,便絕不會有這樣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睛。
老天,在她生日的時候開這種玩笑,是不是過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