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聽到此言眉頭一挑,說道:“你是說那股極陰之氣?”
元神露出一絲渴望的語氣,說道:“不錯,道友切莫小看了那一絲極陰之氣,它足以將你的全身都凝練成鬼體,若只是凝練那么小的一塊皮膚,真是大材小用了。我勸道友最好還是找一處陰氣繁盛之地修煉我那秘術(shù),然后將那極陰之氣留給老夫,老夫到時傳你一身的鬼修本領(lǐng),在老夫的指引之下,莫說結(jié)丹期,你就是修煉到元嬰期也是大有可能的”
田青得到元神肯定的答復(fù),心中一松,輕笑道:“呵呵,你還真是聒噪,動不動就要收別人當(dāng)徒弟,田某活了這么大,還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元神被這一嗆,氣的說不出話,周身綠光也顫抖不止,哆嗦了半天,才悻悻的說道:“不收你也罷,怎么說我傳你秘術(shù)也是救下了你一命,到時你給我尋一具極陰之體的軀殼便是,也算報答了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了”
田青現(xiàn)在真是哭笑不得,這元神,簡直不要臉,明明是他將自己害到這副模樣,還裝模作樣的讓自己報答他。
他眉頭一皺,再次將那團(tuán)包裹元神的雷球塞入玉盒,隨手丟進(jìn)了儲物袋中。
田青這才看向周圍,他現(xiàn)在還在那小島之上,小島因為璇兒的渡劫已經(jīng)被炸的面目全非,加上自己又重傷在身,決不能再從這小島呆著了,到時候再來一個筑基修士,他就得玩完了。
田青有些憐惜的看了看躺在地下碎成兩節(jié)的無極御雷環(huán),小心的將它的殘片收入儲物袋,但后跑到僵尸的尸首前一陣摸索,不多久,一顆小珠子出現(xiàn)在田青手中。
“尸珠”田青一喜,沒想到這東西還真的存在。尸珠與妖獸的獸丹頗為相似,是煉器煉丹的重要之物。但尸珠要比起同階的妖獸獸丹更為珍貴,因為它是煉制幾種毒藥和解毒藥物的主藥。這一些田青是無意間翻閱絕吾宗藏書發(fā)現(xiàn)的。
雖然絕吾宗藏書的功法田青用不上,但里面的一些煉器、煉丹甚至陣法都是對田青大有用處的,過去的三十年田青也研究了不少。
接下來,他走到被雷球炸死的老者的大坑前。很可惜,老者已經(jīng)被炸的尸骨全無了,就連儲物袋也被那一擊給炸的沒了蹤跡。
田青見此大嘆可惜,以那老者的年齡,恐怕儲物袋里面的好東西肯定不少的。但他將神識全部散開,臉色忽然一喜。
他走到一處碎石前,掏出怪刃連連揮舞。
不多時,一個尺許深的坑被田青挖了出來。赫然,那張金色骷髏頭的符寶正在其中。
田青撿起那張符寶,看了看上面刻畫的金色骷髏頭,心中總算找回了點平衡。雖然上面的靈光已經(jīng)黯淡,頂多也就能使用一次了。但這東西能和他的最強攻擊——磨盤大小雷球抗衡并能莫名奇妙的引爆他的神通,斗起法來實在是有奇效。
無極御雷環(huán)已經(jīng)不能用了,這張符寶也能在田青沒得到新的趁手靈器之前,為他提供較高的戰(zhàn)斗力。只是田青現(xiàn)在身上元氣有點傷損,恐怕見了同階修士也只有遠(yuǎn)遠(yuǎn)逃開的份兒了。
田青收拾完一切,往嘴里塞了幾顆療傷丹藥,喚出小舟,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長虹,直直的飛向地圖上標(biāo)注的距離此處大約千里的另一處荒島。
布下陣法后,田青找了個山洞,掏出一張傳音符,低語幾句,傳音符化作一道火光向遠(yuǎn)方飛去。與金不換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但以田青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能赴約,只能等將那元神傳給他的秘術(shù)徹底煉好,再去傀靈城找金不換了。
田青找了一處隱秘的山洞,掏出元神給的玉筒,開始仔細(xì)的研讀起來。
三天后,一道火光忽的進(jìn)了田青所在的山洞。
田青面色一喜,抬手向浮在他面前的火光一招,頓時,火光爆開,一段話憑空而念,正是金不換的聲音:田道友,本侯此處也無事,但你還要在半年內(nèi)來找本侯,本侯小妹當(dāng)日見到道友的英俊面孔,簡直日不能食、晝不能寐,道友一定要好好教導(dǎo)一下本侯這個妹妹,讓她也早日筑基。另外道友若有什么難事,隨時傳音給本侯,本侯自會派出人馬去接應(yīng)你。
田青聽完,嘴角露出些許嘲諷之色,自語道:“為了拉攏我把妹妹許配給我,金王爺真是好手段。什么廢寢忘食,難道修仙者還貪吃貪睡?
然后,田青沉吟一下,離開山洞,將地上的陣法一收,喚出小舟,又是飛行了將近千里,找了一座荒島。
既然這座島嶼金不換已經(jīng)知道方位了,田青就不能在這里打坐恢復(fù)傷勢和修習(xí)秘術(shù)了。雖然金不換對他沒什么惡意,但人心隔肚皮,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田青還真的捉摸不透。田青可不想因為傳音符暴露的位置給他引來殺身之禍。
簡單的布置了一下,田青終于開始修習(xí)這三天來看了無數(shù)遍的秘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