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89年的老男孩,為人踏實,不會撩妹,經(jīng)濟條件良好,在X市上班,有房有車。有沒有89年左右的姑娘,大點小點的都可以,要求不高。有合適的快聯(lián)系我,讓我也賺雙鞋子穿。
聯(lián)系電話:139XXXXXXXX
天星酒店的大堂副總經(jīng)理岳云起翻開手機,看看自己寫的這條廣告語,尋思著如果自己是個姑娘看到這個,估計都不會打電話來。
嗨,這眼看著又要過年了,要是今年還沒帶個女朋友回去,不知道要被家里人念死不?念到自己被煩死。
“岳哥,岳哥,請你抽煙,哦,你不抽煙的,那吃口香糖、口香糖。”保安肖龍生把煙塞回口袋里,從手上抓的袋子里面掏一盒口香糖出來遞給他。
“什么好事?又請煙,又請口香糖的,肖龍生。”岳云起接過口香糖,撕開一片放進嘴里。
“嘻嘻,也沒什么,就是那個前臺的袁麗麗呀,她答應(yīng)今年回去跟我見爸媽了?!毙埳詈诘哪樕细∑鸺t暈來。
“可以呀,前臺的小妹妹都被你追到手了,你這傻小子好福氣呀!”岳云起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捶了捶肖龍生的肩膀。
那個前臺的袁麗麗自己也見過,能做酒店前臺接待的自然顏值上是不差的,無論個頭、樣貌、待人接物上都是無可挑剔的,要不怎么做酒店的門面呀!
怎么這一朵鮮花就看上了肖龍生這坨“牛屎”了呢?
肖龍生不過是酒店的普通保安一名,連個領(lǐng)班都還沒混上去,老家在外省,這條件實在看起來不像有礦的模樣?。?br/>
“說說,怎么追到的?”岳云起來了興致問道。
“岳哥,沒怎么追。再說了,我要跟你說了,麗麗知道了會不高興的。”肖龍生有些扭捏。
“你小子,是不是要我大刑伺候才行呀?你岳哥我還沒女朋友了,傳授下經(jīng)驗。說吧,我又不跟別人說。你那麗麗知道不了?!痹涝破鹫讨埳卜Q兄道弟了這么久,半用強半祈求道。
“那,岳哥,是你我才說的,而且真的不能告訴別人,給麗麗知道了,她不理我了,我就慘了?!毙埳彩强粗涝破鸫_實以前幫過自己不少,想著他的嘴巴穩(wěn),這事只要麗麗不知道倒也沒什么。
“好啦,肯定幫你保密,我就像學(xué)習(xí)下經(jīng)驗,絕對不跟別人說?!痹涝破鹨娝饝?yīng)了,連忙發(fā)誓道。
“岳哥,你知道我住酒店宿舍的,我們宿舍到酒店其實也不遠,但是要過一條將近百米的小路。
本來這條路是條大馬路的,可是現(xiàn)在這路上的店鋪全部拆掉了,正在重新起。
所以因為施工的原因,這條路就只變成了大概兩個人并排走的一條小過道了。”
“你啰啰嗦嗦說這么多廢話干嘛?”岳云起聽了半天,這肖龍生講的都是些啥呀。
“好了,好了,我和麗麗的緣分就是在這條路上發(fā)生的?!毙埳炖镎f著,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
這條小路,肖龍生確實已經(jīng)走了多少次了,但是這天晚上,作為參軍出身現(xiàn)在又是保安的他,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居然在瞎琢磨。
那天晚上,他突然惡趣味的覺得這條小路到了現(xiàn)在這么晚的時候,真是個實施搶劫的風(fēng)水寶地呀!
你看啊,靠馬路的那邊是一條寬約三米以上的花池所環(huán)繞,花池里種滿了繁密的花木,而且為了保護它們,還圍上了高約一米五左右的鐵絲網(wǎng),這樣在馬路行駛的車輛無論有多少從這里來來往往,隔著有圍欄的花池他們都看不清這條小路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的。
而原來是一排排商鋪的另一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拆掉了,從頭到尾都用兩米五以上全包裹式大圍欄板攔住了里面施工的工地。
隔著圍欄板,肖龍生能聽見里面巨大的機器轟鳴聲,想必如果有人在圍欄板的這一邊小路上大喊救命,也不會被圍欄板那一邊工地上的人聽到的。
除非你一路順著這條小路走進去,并且還要走得近了才會發(fā)現(xiàn)有劫道的人吧?
現(xiàn)在肖龍生就是順著這路走過去,他沒想到真的有人居然跟自己想得一樣,在前面搶劫。
雖然聲音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男人的嘶吼聲還有女人的尖叫聲,估計前面應(yīng)該不會是在做什么好事。
黑暗中他當然是看不清什么,但是他馬上大喊了幾句,“前面怎么啦?什么事呀?要不要報警呀!”
然后他就看到有一個人影就很快朝另一邊出口跑出去了,剩下的那個好像還坐倒在地上。
肖龍生打開手機上的電筒,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大聲詢問對方怎么樣?
地上坐著的是個女的,她抬起頭來,用手擋住照射在臉上的電筒光,說道:“我還好,還好,沒受傷?!?br/>
肖龍生聽到那女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再走近點看看,依據(jù)著電筒微弱的光,他感覺那個女的好像是酒店前臺上班的袁麗麗。
兩人雖然算不上很熟,但是也算認識,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酒店工作的同事。
地上坐著的確實是袁麗麗,她剛剛下了夜班,這不正準備回宿舍睡覺。
說起來,這條路自己也走了千百回了,怎么這么倒霉,居然有人會躲在這里搶劫自己。
不過好在也沒被搶走什么,她手里雖然提著的塑料袋被那人搶走了,但是里面只有今晚的宵夜——一包方便面而已,手機鑰匙都在身上,所以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也幸好對面及時來了人呼喊幾句嚇走了那個搶劫的,否則,他發(fā)現(xiàn)那袋子里只有一包方便面的話,肯定是要到自己身上來摸手機的。
你到時是給還是不給,手機要是沒了,不管怎么說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不過那個救自己的人怎么打開手電筒來照自己,好討厭哦,眼睛都被閃得看不清什么。
“袁麗麗?你是前臺的袁麗麗吧?”聽到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袁麗麗用手撐著地想站起來,但是剛剛腳好像崴了,她一下沒注意差點又坐了下去,此時一雙手伸過來一把扶住將倒未倒的身子,一股濃烈出了汗的男人味撲面而來。
袁麗麗有點驚慌,想推開那雙手,可是扶住自己的那個人力氣不小,他好像感覺到她的不安,開口道:“我是肖龍生,外保的?!?br/>
袁麗麗站住了,她抬起頭來,摟著自己這個人比自己高了一個頭,他臉上被花樹間透出來的燈光斑駁得照得清清楚楚,確實是酒店同事,叫什么倒是不記得了,現(xiàn)在他說他叫“肖龍生”。
“你腳是不是崴了,我先扶你出去,這里黑,什么都看不到?!毙埳鷾叵丬浻癖M懷,心里忍不住竊喜不已。
“嗯,腳有些痛?!?br/>
既然是熟人,加上腳上確實有點使不上勁,袁麗麗便默認了對方攙扶自己的手,借著他的力,跟著一步步向小路那邊走去。
肖龍生此時心里興奮極了,自己二十老幾了,平日里連個小姑娘的手都沒碰過,現(xiàn)在這樣一個美女被自己半攙半扶地摟在懷里,真的是前所未有過的呀!
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艷遇”兩個字,想起以前聽別人說起這種事情來,自己從來只有羨慕的份,想不到自己今天也能碰到這個好事。
這個袁麗麗以前自己也見過,長得還是挺漂亮的。
要知道能做前臺的妹子那都是很有“牌面”的那種,否則怎么能代表酒店去接待客人呢!
隔著薄薄的衣料,肖龍生感覺到手上的觸感綿軟,他忍不住手指動了幾下,馬上感覺袁麗麗的身體有些僵硬。
為了顯得自己并沒有惡意,肖龍生沒話找話說:“今天你是不是上夜班呀?怎么這么晚下班?”
“嗯,我下班后洗了個澡,所以...”聽到肖龍生的問話,袁麗麗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因此她也故作放松的回答道。
聽到袁麗麗小聲的回答,又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肖龍生突然有種“開竅了”的感覺,這個女人的感覺,真的不錯。
肖龍生覺得這段路怎么這么短,還有兩個人也走得太快了,走慢點才好,當然最好是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
袁麗麗此時倒是覺得這條路實在太長了,她被肖龍生半摟半抱在懷里的,雖然是說扶著她走,而且他的手腳也沒亂動,算不上什么逾矩,但是男女之間這樣親密本來就不太好,袁麗麗感覺他呼吸到自己的脖頸的氣息都是滾燙的,但是自己的臉此時也同樣滾燙的。
哎呀,自己在想啥了,難道真的是“發(fā)春”了?
這邊,肖龍生也在拼命的克制自己,鎮(zhèn)靜,一定要鎮(zhèn)靜,不要一副色狼豬哥像,這要是讓袁麗麗看出來了,自己的面子里子就都沒了。
他努力深呼吸幾口,壓制住心里忍不住冒起的欲望。
兩人走出小路,這邊離酒店宿舍已經(jīng)不遠了,剛剛在里面黑漆麻烏地還勉強,現(xiàn)在外面燈光閃耀,袁麗麗便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站住,慢慢掙開手,肖龍生也知道此時還像前面那樣抱著也不妥當,便也順著松開手來。
“你要報警嗎?”肖龍生看看微微低頭的袁麗麗,此時的她在自己眼里雖然是狼狽的,但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好看,這可能就是什么“荷爾蒙”還是什么“費內(nèi)蒙”一類的所產(chǎn)生的感覺吧?
“沒搶走什么,那袋子里是今晚的宵夜,一包方便面而已,不用報警了。謝謝你??!”袁麗麗抬起頭看向這個剛剛跟自己“肌膚相親”這么久的男人,他個子高高的,濃眉大眼的,模樣看著也還英俊,聽說保安部那邊招人對形象的要求不比前臺這邊低呢!
看著那雙瞧著自己的眼睛閃閃發(fā)光,袁麗麗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好像跳得快了起來。
肖龍生問了話以后十分注意袁麗麗的神色,看到她雙目含春,顏色嬌羞,特別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那個頭甩的撥浪鼓一樣,他覺得自己的心那一剎好像花開一般,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袁麗麗到底還是不好意思,她拒絕了他的好意,一瘸一拐地自己走進酒店宿舍。
肖龍生雖然被拒絕了,但是他心里并沒有太過于失望,有些事情,來日方長嘛!
不過他還是跟在袁麗麗身后,一直跟著,并看著她進了酒店宿舍。這才想起,自己今晚好像還有值班這件事了。
這一晚,其實不只這一晚,后來的很多日子里,肖龍生想起和袁麗麗的這一幕,他都忍不住從心底甜出蜜來。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當然是肖龍生想盡辦法和袁麗麗發(fā)生點什么不一樣的“偶遇”了,偶遇多了,接觸多了,自然,嘿嘿,你們都懂的。
聽到這里,岳云起也明白了,原來不過是一次“英雄救美”的老橋段。
可是俗話說得好,這橋段不怕老,只要有用,不一樣也可以抱得美人歸嗎?
岳云起開始思索起自己這前三十年里面有沒有這樣類似的經(jīng)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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