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jié)束后,天就黑了,李明達坐在宴席上,看著自家的幾個哥哥相互勸酒,倒酒,飲酒。
她也倒了幾杯喝了,三杯下肚,就有了醉態(tài),她嘟嘴小聲說,這身子也太沒酒量了,她才喝了三杯,而且是小杯。
瑩兒低聲勸著,“公主,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jīng)醉了!”?
李明達拿起青色瓷壺,笑望了瑩兒一眼,“瑩兒,今日高興,你就讓我喝吧!”
然后她看了自己的幾個哥哥,“反正我喝醉了,自有哥哥們照拂,你就別擔(dān)心了?!?
瑩兒覺得公主說得有理,她也就不說啥了。
李恪見她喝醉了,臉紅彤彤的,雙頰泛著紅潮,他不放心地說,“妹妹,你不能再喝了,你本就身子不好,不宜飲酒過量?!?他把她手中的酒壺給拿了,阻止她在倒酒。
李明達嘟起小嘴,“我不嘛!我不嘛!我要喝!”她撒起了嬌,身子扭一扭的,簡直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李恪看著面前的丫頭,朝自己撒嬌賣萌,他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水。
李恪只好說,“那再喝一杯,就不許喝了?!?br/>
?李恪伸手摸了摸她紅紅的臉,寵溺地說,“乖,只能喝一杯哦!”
李明達迷糊的拿了酒杯,仰頭喝完后,?糊里糊涂地說,“三哥哥,我還要喝!”
這邊的李承乾,好不容易打發(fā)了那群大臣?,從大臣堆里得了空閑,便看到自家的妹妹喝醉酒以后,那副小女兒姿態(tài),簡直軟萌嬌媚極了。
此時她的臉紅里透白,?她身上穿的那件橙紅色拖地長裙,稱得她更叫明艷動人,還有她嘟著的紅唇,嬌艷欲滴,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平日的稚嫩和率真,完全成了嫵媚多姿,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
李承乾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于是他走到晉陽身邊,聲音略顯低斥,“明兒,不許再喝了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樣了?!?br/>
李明達抬眼一看,眉眼含笑,“哦,是,是小一哥哥嗦!”
李明達不滿的嘟嘟唇,“小一哥哥,我沒醉,真的,不信,妹妹給你跳一段舞看,好不好!”某女說著雙手撐起桌面。
李恪無奈的笑了笑,“明兒,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說沒醉?!?br/>
李泰見此,大聲吩咐,“來人,將公主扶回房間,煮碗?yún)⒉瑁o公主醒醒酒!”
李明達半醉半醒,感覺有人要拉自己,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使力一推,將上來扶她的侍女給推開了。
然后她跑到中間,還真跳起了舞,她雙眸含情,身子有點站不穩(wěn),她笑了笑,對著自己的幾個哥哥說,“小哥哥們,妹妹給你們跳醉舞看!”
李承乾嚴(yán)詞命令,“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胡來?”
雖然他心底其實很想看,但是他不想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表演。
侍兒上前準(zhǔn)備拉她,可還沒有碰到她,她就一個輕輕轉(zhuǎn)身,溜了。
她邊跳邊轉(zhuǎn)圈,口里還哼著歌,碧草青青花盛開,彩蝶雙雙久徘徊,千古傳頌生生愛,山伯永戀祝英臺
同窗共讀整三載,促膝并肩兩無猜,十八相送情切切……
這首梁祝當(dāng)中的名曲《化蝶》,在現(xiàn)代可是極其出名的,而她也非常喜歡這首歌。
她時而含羞帶怯,時而嫵媚妖嬈,時而怒恨難消,把梁祝二人的那種深情用舞姿詮釋的極好。
本來要阻止她的李承乾,現(xiàn)在直接看傻了眼,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其他人也通通被震撼到了,全部停下了手中的酒杯,筷子,酒壺。
有的人甚至直接保持著夾菜的姿勢,還有人保持著倒酒的姿勢,場面就像靜止了一樣。
這時坐在宴席上的徐思文,滿目圓睜,生怕錯過了這美麗的舞和曲。徐思文心想公主這首曲子,好像是在唱幾百年前的那個故事,梁祝化蝶的故事,他沒有想到公主能把這個故事編成曲,而且還有這么美的舞。
侯顯禮看著面前艷麗絕色的佳人,跳著迷醉的舞姿,還有那凄涼動聽的曲子,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他也聽說的,曲子凄婉悅耳,倒和這舞很配。
這邊的虞昶,喝醉了酒,過了不久他醒了過來,來到宴席上,看到佳人翩翩起舞,吟曲,他也愣神了。
直到她跳完以后,他的幾個哥哥,還有其他人才逐漸有了反應(yīng)。
蕭鋮心中感嘆,公主的舞姿和曲子恐只有天上有吧!
李明達搖搖晃晃地走到李恪身邊,笑靨如花,“三哥哥,我跳的好不好看!”
他的三哥哥就怔愣著,腦袋一片空白,想都沒想,就回到,“好看!”
其他人卻在心中腹語,真好看!
李明達抱著李恪的手臂,靠著他的肩膀,嬌聲嬌氣,吳儂軟語道,“三哥哥,我餓了!”
可她說出的話卻令人捧腹大笑,李恪聽到她說的話,他傻了片刻,遲鈍地說,“餓了!”
他又說,“等會兒哥哥讓人拿吃的到你的房間,醒醒酒在吃好不好?”他哄孩子的語氣,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幕讓眾人羨慕嫉妒恨啊!特別是李承乾,他心中嫉妒到了極點,可是他卻只能壓抑,因為他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事。
李恪抱著她囑咐,“讓人準(zhǔn)備一間客房?!?br/>
這時管家上前說,“王爺,客房早已備好,也已經(jīng)按照魏王殿下的吩咐,準(zhǔn)備好了參茶?!?br/>
李恪就這樣抱著她來了客房。
李恪給她喂了參茶,然后讓瑩兒給她洗臉換衣。
侍兒拿著衣裙準(zhǔn)備進去,李恪攔住問,“這是何人的衣服?”
侍兒行禮回稟,“回王爺,這是杜小娘子的衣裙!”
李恪才放心,“嗯,那拿進去吧!”
這時的杜小娘子過來了,她行禮說,“拜見吳王殿下!”
吳王輕輕嗯了一下。
杜嫻婉溫婉可人的模樣,聲音也輕輕柔柔的,“王爺,公主沒事吧!”
吳王倒是對杜嫻婉沒有多反感,但也沒有多親近,上次聽說妹妹和長孫家的小娘子發(fā)生爭吵,她還勸阻過,所以對她有點印象。他語氣溫潤,面帶三分微笑,“沒事,她只是有點喝多了!”
杜嫻婉見他面容溫和,語氣謙遜,臉上露出絲絲紅暈色,李恪盯著門口,見瑩兒開門,他走上前去問,“公主如何?”
瑩兒畏怯的面色,“回殿下,公主喝了參茶,換了衣裙,現(xiàn)已睡著。”
瑩兒還是挺怕面前的吳王殿下的,不要看著他總是面帶微笑,謙和溫柔,那是你沒有看過他發(fā)狠的樣子。
那個樣子跟現(xiàn)在的表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做的事卻沒有絲毫留情。
三年前,吳王殿下奉旨督辦長安周邊的水利工程,到時修建好后用于農(nóng)作物灌溉。當(dāng)時有一個貪官,收了賄賂,還貪了休渠建橋款,吳王殿下知道后,當(dāng)今抓了他,然后當(dāng)著眾人的面,笑瞇瞇的將自己的劍插進貪官的手中,還用勁攪了幾圈。
當(dāng)即痛得貪官大聲慘叫,那聲音聽著極其瘆人,在場某些膽子小的直接嚇暈了過去。
然后他繼續(xù)插貪官的另外一只手,用同樣的手段,疼的貪官當(dāng)場暈死了過去。
可吳王殿下卻還不滿足,用兩把劍,同樣的方法,插到了他的腳上,痛得已經(jīng)昏死的貪官又被痛醒了。
他當(dāng)時嫌對方的聲音難聽,直接一劍割了對方的喉嚨,讓對方再也發(fā)不出聲音。
最后那個貪官不堪忍受,直接咬舌自盡了。至于那些從犯,他一個都沒有輕易放過,全部給割了舌頭,挑斷四肢經(jīng)脈,扔到山澗,自生自滅。
那個時候,自己才進宮不到一年,當(dāng)時聽到宮里的人議論此事,嚇得她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從那以后,她碰到吳王殿下,那是真的怯懼,讓她心底連連生寒。
自從這件事之后,吳王殿下在所有人的心中多了令人膽寒的一面。
這是她聽說的,可自己還真瞧見過,兩年前,吳王殿下進宮參加宴會,被一個宮婢下了合歡散,吳王殿下愣是不被宮女所惑,逃出去以后,派人抓了那個宮婢,他吃了解藥以后,恢復(fù)了神智,讓人將那個宮婢帶到他的王府,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了衣服,然后被人輪著玷污,并且他還叫了王府所有的人前去圍觀,那個宮婢最后就那樣死在了當(dāng)場。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惹吳王殿下,也沒有那個女人敢不知死活的靠近他,想贏得他的青睞。
李恪進去后,他背著晉陽,“宴席結(jié)束了,送公主回宮吧!”
楚棠明白,他先出去,牽了馬車,守在門口。
李恪就這樣將她背在身上,出了杜府,將她輕輕放到車上,送她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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