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那些給游戲做過mod的大佬在剛入門時也遇到相似的情況:
原本只想修改一些小數據,剛開始測試的時候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結果過了幾個關卡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數據還牽扯到很多東西,導致游戲后面被改得一團亂。
王浩然就犯了類似的錯誤。
“游戲”本來就是很泛的概念,電子游戲是游戲,小孩躲貓貓算是游戲,足球籃球等體育運動、唱歌跳舞這些也稱得上是游戲。
王浩然修改規(guī)則的時候對概念的限制不夠嚴謹,導致這個說唱buff泛用性有點太大了。
同時說唱的概念也是從王浩然的理解出發(fā)的,為什么中文說唱效果會比外文說唱好,那當然是因為王浩然懶得學外語啦。
外語rap在他的定義中和胡亂freestyle壓根沒什么分別,反正他都聽不懂。
同時,王浩然還有一個大失誤,他只做了加buff的設定,忘記了減buff的設定了……
這就導致了說唱buff對人類各方面的提升都保留了一定的滯留性,堅持邊說唱邊跳廣場舞的大媽們,就像是堅持修煉了一個月一樣。
她們已經不是以前的普通買菜大媽了,而是能把老伴揍成菜的超級無敵大媽。
“等等,那樣說唱不就和前天晚上我看的玄幻小說里的修煉心法,變成一個性質的東西了嗎?”
“夭壽了!我這是不小心給這世界整了個奇怪的修煉體系啊?”
……
訊問室的大叔可沒有注意到王浩然的頭腦風暴,繼續(xù)講著最近的動態(tài)。
“盡管我們國家已經在限制這個神秘現(xiàn)象的影響力了,但照這個情形,估計也控制不了多久。”
“為了查清楚該現(xiàn)象的根源,我們特別調查組專門找到你們兩位——這個現(xiàn)象的最早接觸者,希望接下來這幾天你們能留下來配合調查下?!?br/>
“調查倒是沒問題,但是大叔,你們準備怎么處理我們?。坎粫盐覀兘馄柿搜芯堪??”林婉兒大大咧咧地問道。
臥槽,大姐您這樣問很勇耶!看起來比我更像是個武力值max的人呢,王浩然暗道。
“解剖?小姑娘你歐美電影看多了吧!”
訊問室大叔差點被逗笑了,隨后繼續(xù)道:“別說你們只是較早的發(fā)現(xiàn)者而已,即使你們真是那什么外星人,我們國家作為友誼之邦,最多請你們吃頓外交宴會。這里又不是什么老美五十一區(qū),沒有那些看到什么都想解剖來看一看的變態(tài)啦。
“哈哈,大叔你太逗了?!绷滞駜盒Φ馈?br/>
王浩然聽了卻心里一動,內心衡量著要不趁現(xiàn)在坦白好了。
但怎么說?老子是個穿越者,然后不小心把你們世界玩壞了?
呃……
還是算了,再看看情況吧。
……
“其實嚴格意義上,你們也不算是這次神秘現(xiàn)象最早的接觸者了。相比起你們,等會要過來的人,在三年前就接觸到這次神秘現(xiàn)象了,只是當時包括我們和他自己在內,都還沒意識到而已。”
蝦米?三年前?
王浩然聽得一臉懵逼,這外掛不是自己一個月前剛給世界掛上的嗎?咋就和三年前扯上關系了?
就在這時,又一名男子被黑衣大哥帶進了訊問室里。
“喲!說曹操曹操到,他來了!你們好像是同行吧?那就先聊聊,等下我準備好再給你們做個筆錄。”訊問大叔說道。
同行?
王浩然看了一眼該男子,嗯……相貌平平無奇,應該不認識。
結果下一刻,該男子見到王浩然,就直接開口道:“喲!然哥,好久不見了!”
“那個兄……兄弟,好久不見??!”
王浩然那句“兄嘚你誰啊”差點脫口而出,還好憋住了。
完蛋了,這貨居然和前身認識。
“咦!好眼熟?。∧悴皇悄俏弧?br/>
旁邊的林婉兒開口了,她似乎認出了對方的樣子。
“畢姥爺!真的是你!你又被抓進來啦!”
王浩然差點沒站穩(wěn),他剛剛居然想靠這臉盲的妹子認人,也是夠了。
“什么鬼?“該男子聽到林婉兒的話也是受不了,氣急敗壞道:“我是盧小白??!以前是電競選手,退役后在某直播平臺直播的那個??!還有什么畢姥爺也太過分了吧,我才26歲耶?!?br/>
“抱歉,我好像又認錯人了?!?br/>
林婉兒雙手合十地道歉,隨后又問道:“可是你為什么叫盧小白啊,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白?。俊?br/>
大姐,你皮膚還沒別人一個男的白呢,好意思這樣問嗎?王浩然一臉無語地想道。
……
不過這么一鬧,王浩然算是弄明白該男子是什么身份了。
前電競選手盧小白,人送外號卡卡西,幾年前某直播平臺的一哥。
某種意義上盧小白算是王浩然的前輩了,畢竟三年前他也被質疑開掛過,然后涼到現(xiàn)在都沒翻身。
王浩然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盧小白都涼透了,再加上王浩然過去也不太好意思應邀去見前身在電競圈的朋友們,這也使得他對盧小白只識其名不知其人了。
什么?你說朋友圈的照片?這年頭誰在朋友圈發(fā)的照片是沒p過的?照片跟真人是一個樣的嗎?
不過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王浩然就不怕露餡了。
“兄弟,你咋也被抓進來了呢?你也直播過邊說唱邊打游戲嗎?”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王浩然那句“兄弟”卻叫得無比親熱,好像倆人是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一般。
嗯,這一手表面兄弟的功夫玩得還是挺熟練的。
“哎!哪有啊,你不是也知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直播嗎?”盧小白苦著臉道。
“也對哦。”王浩然尷尬地點點頭,心想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事呢。
“那你又是怎么攤上這趟渾水的啊?”王浩然接著問道。
“然哥,你真不知道?這事最近還挺火的???”盧小白一臉疑惑。
“我……我這不有別的事忙嘛?!?br/>
王浩然一臉的尷尬,他最近被水友跪舔得很舒服,一心撲在裝逼上了。即使當時有彈幕提到七字真言的后續(xù),他也不怎么關注了。
爭辯有沒有開掛什么的有意思嗎,還沒有繼續(xù)向水友吹牛逼來的爽。
“也對,畢竟你現(xiàn)在也是一個大企業(yè)的老板了,事肯定多?!?br/>
王浩然:“……”
盧小白自以為了然地點點頭,隨后就向王浩然解釋了事情來龍去脈:
“這事啊,還是要從三年前,我29殺吃雞,被懷疑開掛的時候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