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兄弟如手足
趙嬌嬌一驚,一句為什么差點脫口而出,被她強行忍住,換成一副委屈的表情,“黑狼哥,你是在趕我走嗎?”
黑狼一噎,“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嬌嬌嘴一癟,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真的沒有惡意的,初見姐人很好,我也想為她做點什么、我只是想報恩……”
黑狼的心莫名一軟,想起趙嬌嬌到底是莫初見的助理,最后斟酌道,“那這樣吧,你還是可以來看望,但是一周固定在周一和周三的上午來,每一次不能超過半個小時。”
說完又快速補充道,“這也是為了莫小姐的安全著想?!?br/>
“我知道的?!壁w嬌嬌乖巧的點頭,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在規(guī)定的時間過來,總比不能來的要好吧。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謝文廣似乎對莫初見的事情格外上心,如果她能夠給他幫助的話,應(yīng)該能得到他高看一眼吧!
趙嬌嬌更知道,沈牧寒和黑狼不是一般人,要是引起了他們的懷疑,別說在這里呆不下去,只要他們一句話,恐怕諾大的星城都沒有自己容身的地方。
因此,在送完衣服之后,她及時提出了告辭,“黑狼哥,那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初見姐!”
看著趙嬌嬌離開的背影,黑狼卻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趙嬌嬌疑惑的轉(zhuǎn)過頭,“還有別的事嗎?”
“那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長海中心?”黑狼目光盯著她。
趙嬌嬌心中一緊,扯了扯嘴角,才慢慢找回自己的聲音,“是啊,我朋友帶我一起去的呢,我還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感覺很新奇呢!怎么了,有什么問事嗎?”
黑狼淡淡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什么,你回去吧?!?br/>
他站在原地,默默看著趙嬌嬌遠去,心里不停的思忖,難道是他記錯了,邀請函沒有放在衣服口袋里?
他打開袋子,拿出衣服,手伸入內(nèi)存口袋,臉上的表情卻僵住了。
半晌,他才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邀請函來,只是因為被水滲透過的原因,它已經(jīng)皺巴得不成樣子。
翻開沒看,是昨天那張沒錯。
黑狼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最后,他才搖了搖頭,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也許,這只是個巧合吧。
“在想什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黑狼嚇了一跳,他看到來人,雖然松了口氣,嘴里卻抱怨道,“宋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把人嚇壞?。 ?br/>
宋志誠臉上笑嘻嘻的,看不出一點嚇到別人后應(yīng)有的內(nèi)疚,“我也是頭一回見喜怒不形于色的黑狼,臉上居然有這樣的表情,所以在想著嚇你一嚇??!”
黑狼面皮抽了抽,“不知您來這里有何貴干?”
被黑狼一提醒,宋志誠才想起了正事,左右張望著,“牧寒哥呢?怎么沒見他人?”
沈牧寒聽到動靜,此時恰好推門出來,眼光落在宋志誠身上,“找我干嘛?”
“這不是來關(guān)心一下嫂子的近況么?”宋志誠擠眉弄眼,一臉諂媚的笑。
沈牧寒不為所動,“是嗎?”
宋志誠臉色微僵,很快又恢復(fù)如常,“自然是真的了,不過這次過來,確實還有些事情要向你請教下。”
沈牧寒疑惑的看向他,宋志誠雖然外表看上去十分不靠譜,但實際上他卻是一個很有注意的人,很少會有向別人請教的時候。
“沒空?!北M管如此,沈牧寒還是冷冷的拒絕了,抬腳就往病房里面走去。
醫(yī)生說初見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但由于顱內(nèi)淤血未消散,所以一直都在昏迷之中,這種情況下,需要精心的看護陪伴,盡可能的引起病人的求生欲,才能讓她更快的醒過來。
要是平時他還有閑心跟宋志誠瞎扯,現(xiàn)在是既沒心情、又沒時間。
眼看他要進病房,宋志誠連忙叫住了他,“哎,等等!”
沈牧寒停住了腳步,一臉不耐,“有事快說?!?br/>
宋志誠一臉受傷的表情,“牧寒哥、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以前對我們不是這樣的!不是你告訴過我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嗎?你現(xiàn)在是不顧自己手足了啊?。俊?br/>
沈牧寒沉默了一瞬,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大街上有那么多人缺胳膊斷腿,可你見過有人不穿衣服的嗎?”
宋志誠呆若木雞,原來,真相居然是這樣嗎?
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牧寒哥嗎,居然能夠把重色輕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片刻后,他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他覺得今天來這一趟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看著沈牧寒的身影即將消息,他連忙喊道,“牧寒哥,我把這邊的情況和楚岸說了?!?br/>
沈牧寒腳下一頓。
“楚岸說近期會回來看看,他是這方面的專家,說不定會有辦法?!?br/>
沈牧寒向后面擺擺手,示意知道了。
見狀,宋志誠也是松了口氣。
自從當(dāng)年楚岸的妹妹楚萍設(shè)計害莫初見那件事發(fā)生之后,楚岸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妹妹送出國,既是懲罰,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畢竟當(dāng)時楚萍犯下的可不是什么小錯,哪怕有楚岸在一邊求情,以沈牧寒的性格,恐怕也不會輕易揭過這件事。
楚岸那樣處理后,沈牧寒到底沒有再說什么。而楚岸自覺無顏再面對兩人,在事情結(jié)束之后一個人悄然出國了。
這一走,就是幾年。
宋志誠輕嘆一聲,希望能夠借這件事,兩人能夠解開當(dāng)年的結(jié)吧!
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畢竟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他記得以前牧寒哥和嫂子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好,一度還鬧得離婚的境地,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兩個幾乎已經(jīng)陌路的人居然又復(fù)合了,他原本是想來取取經(jīng)的,但是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不需要了,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精華。
想起這些宋伊蓮的不咸不淡,宋志誠忍不住唉聲嘆氣。
自從那天之后,宋伊蓮就再也沒有離過他了,他用盡辦法引起她的注意力,效果卻越來越差,她反而越來越冷淡了。
他也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成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