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糖蕓乘坐戰(zhàn)艦帶著骨頭城里的一千二百多人返回糖門。
所有人都沒想到竟然是糖門的族長親自來接,剛見面的時候全都縮在戰(zhàn)艦的一角,不敢上前。
糖蕓得知他們的經(jīng)歷后,主動對他們噓寒問暖,滿是善意的笑容很快把眾人頭頂?shù)年庼惨粧叨狻?br/>
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從角落漸漸邁步到其他地方,臉上也有了笑容。
朱瀟在骨頭頭補充完超級系統(tǒng)的技能點就前往下一座主城。
他不確定血痕的死有沒有給到其他七級家族當(dāng)頭棒喝,反正身上有技能點,用完就可以在主城補充,于是馬不停蹄地坐在黑鴉飛了過去。
但是半路收到青層光的求救信息,他被青霞家族綁架了。
從他發(fā)過來的消息看,胳膊斷了,腿斷了,就連耳朵都被削了一只,只剩下了半條命。
朱瀟疑惑地來回翻看著他過來的幾個字,到底真的假的,好歹一個七級家族的族長,不至于這么慘吧。
但被抓肯定是真的。
朱瀟點開地圖查看他過來的坐標點,距離他的位置比較遠,倒是糖門的位置比較近。
當(dāng)即給糖坦發(fā)了條消息,讓他先過去看下情況,如果對方實力太強,不要硬拼,等他過去。
糖坦收到消息,從家族挑了五個執(zhí)事長老跟他一起過去。
青層光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旁邊站著青霞家族族長,林慶夏。
他的眼角時不時地看向青層光躺著的地面。
要是眼神足夠好,就可以發(fā)現(xiàn),青層光躺著的地方比周邊要高一些,而且土的顏色也有細微的差別。
糖坦和五個執(zhí)事長老蹲在一塊石頭后面,不解地看著兩人。
這明顯是在等朱瀟過來,林慶夏總是低頭的動作也被他看在眼里。
糖坦沉吟片刻,覺得青層光躺著的地方絕對有古怪。
他轉(zhuǎn)身對五人低聲說道:“你們把林慶夏引走,我去救他。”
一個立馬說道:“那個地方明顯有古怪,主人不是說嗎,要是不行,就等他過來?!?br/>
糖坦瞥了他一眼:“正式有怪物,我才要先去,這群七級家族無時無刻不想弄死主人,我得先幫他看看,那下面到底有什么?!?br/>
五人肅然起敬,沒再阻攔,雖說糖大師傅總是在有些時候讓主人陷入尷尬的境地。
但他對主人的安危和對糖門的忠誠,就算是對手也要敬佩三分。
五人從石頭后面飛出,大喊一聲:“林慶夏,你也太窩囊了吧,不敢對我們糖門出手,就綁架青族長,敢不敢再齷蹉一點?!?br/>
林慶夏顯的有些慌亂,往青層光的腳步靠了一下,“你們還不夠資格,讓朱瀟跟我說話!”
“去你的吧,你算個什么東西!”
糖門的五位長老立馬飛了過去,手中武器熠熠生輝,這五人都是橙色二百星的強者,雖然沒法和橙色五百五十星的林慶夏抗衡,但牽扯出些時間還是可以做到的。
糖坦見狀從右邊饒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貼著地面飛行,眼看青層光就在眼前,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背部被狠狠踩了一腳,整個人都陷進了地里。
“糖門大師傅,今天的收獲還真是不小,幸虧不是糖蕓,不然還真不好對付,這下就又多了一張籌碼,不對,是六張”
踩在糖坦背上的青天河笑瞇瞇地說著。
雖然兩人的裝備只差了一百星,但是套裝加成的戰(zhàn)力太過懸殊,糖坦在他的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六個人被抓了起來,放在不同的位置,每個人腳下的地面都和青層光一樣,有不同程度的隆起。
糖坦自責(zé)地嘆了口氣,本想為主人分擔(dān)風(fēng)險,結(jié)果自己成了風(fēng)險。
青層光更加生氣,止不住地埋怨:“你過來干什么啊,朱瀟呢,他來才能救人啊,你這不是添亂嗎!”
糖坦沒有說話,但糖門長老不高興,“你這說的是什么狗屁,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會來這嗎,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青層光一下沒了脾氣,焦急地躺在地上。
林慶夏看著兩人,嘿嘿一笑,最喜歡看這種場景。
接著給朱瀟發(fā)消息,“你的六位長老,包括你的大師傅都在我的手上,要想讓他們活,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已經(jīng)把他們的血量打到只有一絲”
“只要你有任何的妄動,他們都會死”
朱瀟徹底急了,給他回復(fù):“要是他們其中一人有任何意外,你們這些七級家族都要死。”
林慶夏嘿嘿一笑,就喜歡看人這種著急又無奈的威脅。
“你對我放狠話沒用,反正我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臨時拉幾個墊背的,不是很好嗎?”
朱瀟沒再回話,全速趕往坐標點,同時給糖蕓發(fā)消息,讓她坐鎮(zhèn)糖門,那都不要去。
正帶著骨頭城的眾人返回家族的她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問清楚之后整個人立馬變成了一個冰塊,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過去。
但朱瀟的話,她不得不從,也相信他能夠把人都平安帶回來。
糖坦的雙手被綁了起來,他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些人竟然把傳送到天幕大陸的轉(zhuǎn)送陣通過裝備遮掩了起來。
而且在外面放了一個和轉(zhuǎn)送陣一模一樣的東西。
他立馬想到了這些人的目的,朱瀟太過強大,根本無法戰(zhàn)勝,他們要把朱瀟送到另外一塊大陸,一個更高的大陸。
每個大陸的傳送陣都是單向的,一旦過去就沒法再回來。
糖坦被綁住的雙手不停地在地上蹭,想要把繩子磨斷,告訴朱瀟他們的陰謀,但是旁邊一直有人看著他,根本無法成功。
掙扎了幾天后,他的血量被林慶夏壓到了最低,只需要一巴掌就能弄死他。
但是糖坦依舊決定,只要朱瀟出現(xiàn),就把這個秘密喊出去,就是自己死在這,也不能讓朱瀟被送走。
很快,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團抹布,把整個口腔塞的嚴嚴實實,別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林慶夏拍了拍他的腦袋:“被掙扎了,朱瀟今天要么死,要么被送走,本來只有青層光一人,我還覺得他不會來,沒想到你們送上門來了,謝謝啊?!?br/>
糖門六人聽到這話,真是死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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