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將于云和云飛崖帶到了三樓的一個靠東面的位置,在這里于云能清楚的看到古語茶樓的基本結(jié)構(gòu)。
古語茶樓整體是一個長方形的樣子,中間是一處空地,從于云的位置往下看,怎么看下方都像是一個擂臺的模樣,這真的是茶樓?
于云對這還真的有些疑問,但不管了,既然小胖子說這里是好地方,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去吧!
一眼望去,人還挺不少的,整個古語茶樓有五層,除了四樓和五樓相互不能看到,應(yīng)該是包廂之類的,一樓到三樓都是沒有東西擋住的,可以看到人來人往,當然大家說話的聲音也部充斥在整個別人的聲音。
“胖子,這就是你說的非常安靜的地方?環(huán)境也不咋樣??!”
其實小胖子也是很無奈啊,上次來的時候是在四樓里面,那地方很寬敞,而且也非常的安靜,可那是有人帶的??!
胖子不知道,在剛才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四樓和五樓包廂是那樣的貴,看到上面的價格,再看看自己腰包,實在承受不了??!
沒辦法,只能委屈一下在大廳里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了,反正下午酒回去了,沒必要浪費那些不必要的錢!
想想云飛崖都感覺四樓和五樓的那些人真有錢,等什么時候發(fā)財了也要經(jīng)常到上面去,那舒服勁?。?br/>
“這個,其實還好吧,想要去好地方的話,樓上,不過去不起,你家底豐厚,要不你請我上去舒服舒服?”
“滾!老子沒錢,小心揍你一頓!”于云哪有那么多錢啊,四樓包廂去一場等于于云一個月的生活費,五樓酒更不要說了,有錢也進不去,都是給那些權(quán)勢人士用的。
“果然在哪里都一樣啊,有錢就是好啊,這樣吧,先個自己定個小目標吧,以后先把這家茶樓弄成自己的,這個目標一點都不過分吧!”
于云一邊想著一邊笑瞇瞇的,弄得坐在對面的云飛崖有點發(fā)慌。
這茶樓還真非??斓牟乓恍?,一壺茶,一壺酒,還有小菜就上來了,于云真的佩服這服務(wù)速度,真沒挑剔的。
“你知道為什么這里來的人這么多嗎?”云飛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侃侃地對著于云問道。
要是知道還用你說嘛?于云也是無語,不過也只能配和于云飛崖,搖了搖頭,不過這小胖子還真行啊,小酒都搞起來了。
“因為這里的消息最靈通,這里什么樣的人都有,有跑江湖的,也有那些世外高人什么的,當然了像咱們學院的很多老師都來過這里,而且還不止一兩次哦!”
看著于云好像一點都不吃驚,云飛崖有些無奈,本來還想顯擺一下呢,可于云根本不接招。
“接最新消息,馬上將有一場武者一段的比試,這是一場個人恩怨的一場比試,比試將在十分鐘后開始,雙方分別是來自古龍水樓的學員鄭翔,鄭翔一段初期頂峰的實力,聽說有越級的實力;
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個散修,兩個人好像是因為一個位置起的事端,一看兩個人都是不好惹的,哎!不就一個位置嘛,相互退一步不就好了嗎?”在于云做的位置不遠處,一個有三個人的桌子,他們好像在討論著一場即將要開始的對決。
一桌三個人,一男兩女,說話的是一個女子,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很目前的于云有點差不多。
“還真別說,這一次鄭翔這家伙還真的遇到對手了,我知道這散修,這散修名字叫做顧田山,聽說來自西鄉(xiāng)那邊的,西鄉(xiāng)是什么地方你們自己知道的吧。
那可是散修的天堂,不要看他們無門無派,其實在西鄉(xiāng)他們可以說已經(jīng)自成一派了,只不過沒有人來做個領(lǐng)頭羊而已,他們這都是怕城主隨便給他們安排一個罪名??!
看來西鄉(xiāng)還是沒有將耶城這邊的關(guān)系打通啊,不過這一次真的有好戲看了?!?br/>
男的好像比那個女孩子還要激動,一下子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了,于云聽力不是很好,但是這家伙說話的聲音一點也不遮攔,想不聽到都有些難?。?br/>
“不用看了,人家是銘耶府的人,給你說沒事不要去搭理銘耶府那幫人,最好也不要去接觸他們,好好的當個學生就好,這幫家伙陰險得很!”
銘耶府的人于云當然知道了,除了耶城的城主府外,可以說整個耶城就銘耶府是最大的,這幫人做事一點也不講道理的。
當然了,這些都是外面?zhèn)鞯?,至于是不是這樣,于云還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沒想到這三人竟然是銘耶府的人。
他們的確有些口無遮攔啊,就不怕真的有人背后給你們來陰的?
“原來是銘耶府的人啊,好吧!吃東西吧,不過他們說的等一會兒有一場對決,倒是不錯,其實想想在在低樓層的也不錯的,對吧小胖!
下次記得帶我去上面逛逛,應(yīng)該非常不錯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服務(wù)!”
本來云飛崖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感覺于云還是挺理解自己的,可聽到后半句后,這種想法部消失得一點都不剩了。
于云還是于云啊,一點都沒有變,得想個辦法,讓這家伙破費才行啊,自己可是都好幾次了,這家伙卻好像一點也不心疼花出去的錢一樣,那可是不斷往外掏的家底??!
“好的,下次帶你去,要不這次吧,你來付錢,你看怎么樣?”
于云才懶得理會這家伙,這家伙是非常有錢的,不過就是很吝嗇,他不想出錢的話,逼他也沒用,也不知道這次這家伙又要讓自己幫他做什么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不過很快于云就釋然了,自己不幫這家伙,貌似沒人幫他了??!
“在這下面多好,上面你不是去過嗎?你告訴我不就行了,到底有沒有其他服務(wù)?”
“其他服務(wù)倒是有的,不過我沒有嘗試過,那是要加費到底,你不知道那費用可老貴了,那些價格只有在包廂里才能看得到。
你說,銘耶府的這幫人怎么不上去,我看吧,這三人應(yīng)該也就銘耶府的府外的人,肯定不是核心的,應(yīng)該和我們一個級別的!”
而此時的于云卻沒有聽云飛崖說什么,因為他看到有人上擂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