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再次只剩下兩只五級的鉆石骷髏、10只黃金骷髏、還有16只白銀骷髏。
而許正德和300名傳承者也是端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混賬,你等竟敢殘害我死族的戰(zhàn)士,必須死?!敝宦犮@石骷髏用精神力傳音道。
只見李天凌和王達(dá)抵住兩只鉆石骷髏,嚴(yán)少校,羅少校,周營長,吳營長,謝無邪、李月靈、陸夢琪和唐似海八名四級傳承者各擋住一個黃金骷髏。
剩下的兩個黃金骷髏,被王玉嫣帶著三四十人圍住,靠著她的光明魔法,也只能堪堪抵住,但仍然時不時的有人被擊殺。
其余的十六名白銀骷髏,卻是被500多名軍人和50名左右浙師大學(xué)生圍攻,不過一會兒,16名白銀骷髏便不甘的倒下了。
“不能在拖下去了,不然,下一波骷髏恐怕又要出現(xiàn)了?!崩钐炝璋档?。
只見他緩緩地向王達(dá)靠近,口中默念著:從彼方而來,還彼方回去,閃耀的光揮啊,化為無堅不摧的劍!以大氣為弓,光輝為箭,承受我意志的力量啊,劃破虛空,穿透那黑暗之軀吧。
沒有人或骷髏察覺到,天地間已經(jīng)泛起了一道道奇異的漣漪,一股有別于王玉嫣的光在空中凝聚,竟然緩緩地形成一個光明漩渦,宛如璀璨的銀河,之后又開始凝聚成一支箭,急劇想與王達(dá)交戰(zhàn)的那只鉆石骷髏擊去。
由于屬性相克,正被王達(dá)步步緊逼的鉆石骷髏哪里注意的到。在光箭擊中鉆石骷髏之時,只見它渾身的骨頭竟開始融化,最后全身化為了灰燼。只留下一團(tuán)濃郁的靈魂之火,證明著世上曾存在過一只鉆石骷髏。
“嘶,”只見李天凌撲向了這一團(tuán)靈魂之火。經(jīng)過之前人們吸收這靈魂之火而晉級,李天凌知道它對自己有非常大的好處。
此時,與李天凌對立的鉆石骷髏驚呆了。它看到了李天凌身上驀然間綻放出一股無比圣潔的光輝。從他的胸口開始開始匯集白光,然后是頭部、四肢。
這時,李月靈身上的玉墜竟再次發(fā)亮,并離開了她,緩緩地朝李天凌飛去,印在了李天凌的額頭。
“好濃郁的光明氣息,他晉級到五級了,不,應(yīng)該是六級?!迸c李天凌對立的鉆石骷髏驚恐道。
“逃,逃,只有逃到領(lǐng)主那才有機(jī)會活命。”鉆石骷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至于剩下的黃金骷髏,他已經(jīng)顧不上了。
“想跑。”只見李天凌輕描淡會的釋放了一道光箭。
“死亡屏障?!便@石骷髏大喝一聲,在身前布下了一道防御屏障,但這并不能改變什么。只見光箭利索的將黑暗屏障擊碎,撞擊在鉆石骷髏身上。
“嘶,”只見鉆石骷髏的骨頭完全抵消不了光箭上的光明之力,每一根骨頭如鋼鐵如煉鋼爐一樣,完全溶解成了液體,只留下了一道靈魂之火。
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雖然知道光明魔法是骷髏克星,但達(dá)到這種程度,那就太可怕了。
剩下的那些黃金骷髏也紛紛呆住了,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卻已經(jīng)遲了。只見又有十個光球向他們射來,帶著不甘,幾只骷髏消失在了人間。
“好了,收拾一下戰(zhàn)場,我們就出發(fā)到杭州城吧?!崩钐炝枳叩剿廊サ你@石骷髏旁邊,拿起了他手中的那把劍。
“那這些縫隙怎么辦?”謝無邪問道。
“我覺得暫時還是別管了,這東西不在我們理解的范圍內(nèi),萬一處理不妥當(dāng),可能會造成更大的災(zāi)難。”唐似?;卮鸬?。
“那后面來的人怎么過來?”謝無邪再次問道。
“我現(xiàn)在最先考慮的該是我們這只隊伍如何活下去?!碧扑坪@淅涞?。
唐似海對于謝無邪已經(jīng)非常不滿,因為他太多事了,他的某些善念,很可能在某個時刻給隊伍里的所有人帶來危險。
要不是隊伍里愿意跟著他的人不少,他一定會把他趕出去
如果在末世前,唐似海可能會敬佩他的為人。但這是末世,他最先想到的是保護(hù)好自己和與自己親近的人,在能力范圍內(nèi),可以稍微幫助他人,從這點看,他和李天凌是同一類人。
眾人紛紛收繳了地上骷髏們手中的武器,有些幸運的人則吸收了骷髏們陣亡留下的靈魂之火,獲得了晉級的機(jī)會。
“將死去的兄弟們埋到地下吧?!蓖踹_(dá)懷著沉重的心情,與眾人一起埋下了27名犧牲的烈士。
“一切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我們,該上路了?!碧扑坪]p聲說道。慘烈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場已經(jīng)清理完畢,是時候上路了。
軍隊與浙師大重整隊伍,沿著杭州環(huán)城公路急速前進(jìn),隨著理想中的杭州這個避風(fēng)港,越來越近,有些人甚至激動的跑了起來。
之后的路上,卻是沒遇到什么空間縫隙,當(dāng)然也就沒有恐怖的蟲子與骷髏,偶然遇到幾只赤甲蟲、白甲蟲,也是成了隊伍的食物。
在第二天的中午,隊伍終于抵達(dá)了杭州城腳下。
只見城市外部,建起了厚實的城墻,大概有5,6米高的樣子,成色比較新,很顯然是剛修的。城墻上,每隔4米都有一個士兵把守。城墻前,則有數(shù)千名人,正在挖掘護(hù)城河。城墻里面,零零散散的布著幾個瞭望臺。
“人類?”
“這是哪來的隊伍?”
“怎么可能,他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
“外面通往這里的道路,不是從昨天開始就被堵住了么,那些路,要么有蟲子,要么有骷髏,要么有惡魔,他們怎么過來的?”
“不,還有錢塘江可以越過?!?br/>
“從錢塘江游過來,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那你說那他們怎么過來的?”
“這。。。?!?br/>
“他們是金華的人,”有人驚奇的說道。
“你說什么,金華的人不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么?”有人疑惑道。
“前面來的是第一批人,現(xiàn)在的應(yīng)該是殿后的隊伍,不過后面來的人不是說后面沒人了,都死了么?”
城墻上,眾人議論紛紛。
看著近在咫尺的杭州城,所有人內(nèi)心都無比激動,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哭了起來,有的人放開嗓門大喊,釋放著內(nèi)心的喜悅。
城墻上,早已站著不少人影,其中有一名老人,身著綠色軍裝,雖滿頭白發(fā),但雙目神采奕奕,相當(dāng)之銳利。他是杭州城的總司令,軍隊的絕對控制者,手上掌控著數(shù)十萬的軍隊,自身更是杭州城唯一的六級強(qiáng)者。
老人微微一頷首,只見一名中年人,站了出來,中氣十足的喊道:“下面的先止步!我是杭州城少將周大福,下方是何人?”
“報告,我們一部分是來自金華的軍隊,還有一部分是浙師大的學(xué)生,我是金華軍區(qū)的中校王達(dá),當(dāng)年曾在杭州當(dāng)過幾年兵?!?br/>
只見老人身后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陳云山走了出來,說道:“父親,那位正是金華軍區(qū)的團(tuán)長王達(dá),昔日是我的班長?!?br/>
只見老人點了點頭,說道:“放行吧。”只見幾十個軍人將梯子架構(gòu)在城墻上,讓城樓下的眾人上來。
老人正在看著城樓下的眾人攀爬上城樓,忽然,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李天凌!
“那個人?”
“總司令,那個年輕人怎么了?”旁邊的中年男子問道。
“他也是六級傳承者?!崩先说幕卮鸬?。
“這怎么可能,”中年男子難以置信道。
這時,王達(dá)等軍人也都上了城。陳云山與王達(dá)的關(guān)系非常好,就算說是情同手足也不為過,等王達(dá)一上來就緊緊握住他的手,使勁搖晃,嘴里哽咽道:班長,見到你實在太好了,聽到你們金華來的那幾人說殿后的人都陣亡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br/>
“別說這些喪氣的話,咱兄弟兩好久沒相見,一見面就哭像什么,話說你小子都成師長了?!蓖踹_(dá)拍了拍陳云山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感慨道。
陳云山傻笑了兩聲,說道:“班長你帶著那么多浙師大學(xué)生勝利到達(dá)杭州,憑這份功勞,加上您五級傳承者的身份,一定能獲得軍部的重用?!?br/>
“這次能安全到達(dá)杭州,靠的是那個叫李天凌的小伙子,他可是6級傳承者,我能成為5級傳承者,也是靠他的幫助?!?br/>
“6級傳承者,他也太強(qiáng)悍了吧。整個杭州城300萬傳承者中也只有一位6級傳承者??!對了,老趙和老李呢?我記得他們好像跟你去了金華市,現(xiàn)在怎么不見人影?”陳云山問道。他與王達(dá),李云龍,趙子山之前在同個班,感情極深。
王達(dá)嘴角抽動了一下,說道:“老趙和老李負(fù)責(zé)斷后,都犧牲了?!?br/>
“是嗎?”陳云山苦笑一聲,他也知道從金華到杭州,路途遙遠(yuǎn),災(zāi)難重重,同班的伙伴幸存幾率不大?!傲T了,今晚,你到我那里吧,我來好好招待你們,你也好好說說你們在金華的生活。”
“好的?!蓖踹_(dá)答道。
“那我就先去給你們辦理身份證明,如果排隊去辦,不知道要多少天呢?!标愒粕秸f道。
“云山,能不能幫我那恩人也一起辦一下。”王達(dá)猶豫了一會說道。
只見陳云山愣了一會,笑著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六級的李天凌么?就算你不說,恐怕也有人搶著幫他的忙,畢竟,能得到一名6級強(qiáng)者的人情,多少人可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