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了,大夫,快請大夫?!?br/>
季瑾萱連忙喊道。
“用不著大夫,這種毒毒性十分的快,如果你吃了有毒,就不會站在這了?!?br/>
“沒毒就好?!奔捐嫠闪艘豢跉狻?br/>
“我沒吃,不過冰兒吃了,冰兒沒事。”
冰兒站了出來。
“父親,兒子斷定,給母親下毒的,就是這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因為他們的婢女都和賣杏的夫人接觸過?!?br/>
“葉兒,是你買的對吧?”季瑾萱看向身邊的婢女。
葉兒說道:“是奴婢買的,可是奴婢買了杏子就離開了?!?br/>
冰兒說道:“酸杏是我買的?!?br/>
“冰兒是皇上派給我的婢女,世子爺不會懷疑是冰兒做的吧!”
季文昭冷笑,“冰兒是皇上派給你的,皇上信任你,可是難保你跟了檸公主,就和檸公主串通一氣。”
季候爺說道:“季瑾萱,季青檸,只有你們的人接觸過賣杏的婦人,只有你們有嫌疑?!?br/>
“大哥,我怎么可能會害大嫂,都是你季青檸,你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只有你才能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
“難道你就沒有可能嗎?上一次,你還害死了香陽公主的孩子?!?br/>
“不是我做的,是你污蔑我的?!?br/>
“你的意思是,皇上污蔑了你是嗎?季瑾萱你好大的膽子,你敢說皇上污蔑了你?!?br/>
“我沒有說皇上,你少編排我?!?br/>
青檸正色道:“長信郡主怎么會中毒?難道她身邊的人,都是廢物嗎?依我看,酸杏根本就沒有毒,能下毒的,肯定是她身邊的人,季瑾萱,你和大夫人的關(guān)心總比我和大夫人的關(guān)系好吧?!?br/>
“把大夫人身邊所有的人帶過來?!?br/>
一時之間,七八個婢女被帶了過來,挨個審問。
季文昭踢了一個婢女一腳,“說不說,不說讓你死!”
季文昭的嘴角微微的勾起。
“奴婢說,是瑾萱小姐讓奴婢下毒的。”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讓你下毒了,你冤枉我!”
“瑾萱小姐,我沒有冤枉你,是你讓我做的?!?br/>
季瑾萱又生氣又驚訝,你這個賤婢,我打死你,讓你亂說?!?br/>
“季瑾萱,你是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人滅口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她胡說,冤枉我。”
“我沒有,你看,這是瑾萱小姐送給我的金子,我只是一個奴婢,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的金子,奴婢也是被迫無奈,是瑾萱小姐一直在威脅我,如果我不這么做的話,她就會傷害我的家人,奴婢也就沒有辦法,請侯爺恕罪,請世子爺恕罪?!?br/>
季候爺十分的憤怒的看著季瑾萱,扇了他一巴掌。
“大哥,你怎么能不相信我,是她污蔑我的。”
東方竹也站了起來,“父親,我知道季瑾萱為什么會對母親下手了,那天我都聽到了,母親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廢人了,不可能在有機會做慕王妃,季瑾萱就和母親吵了起來,還口口聲聲的指責(zé)?!?br/>
“這件事情并不重要?!?br/>
“看吧,你承認了吧,你害死我的孩子,如今還害了母親,你做這么多,我一直在想為什么,后來我想通了,你就是見不得人好,你成了廢人,就想報復(fù)所有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