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倫多王都王宮內(nèi)
“陛下,你就再吃一口吧?!币粋€中年王族侍衛(wèi)對著面前躺在床上的老者苦苦哀求道。
老者擺擺手道:“沒胃口吃不下了,議廷的軍隊出發(fā)沒?”
中年侍衛(wèi)道:“回陛下,已經(jīng)出發(fā)了?!?br/>
老者若有所思道:“消息透漏給他們沒?”
“回陛下,已經(jīng)傳給了周圍的勢力,議廷之行多半要失敗。”
“‘多半’不行啊,我要他們必須失敗,這樣我才能在他們手中收回一點權(quán)力,等我去世后,不至于讓我的孩子受他們欺負(fù)?!?br/>
中年侍衛(wèi)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跪下道:“陛下一定能洪福齊天,長長久久!”
“好了,起來吧,我的病情我自己清楚,如果當(dāng)初能得到那個東西還有救,這些年全靠你給我吊著命,但現(xiàn)在你給我治療的效果也愈來愈差,說說看,我還能活多久?”
“陛下”
“哈哈,好了,我也能猜個大概。”
中年侍衛(wèi)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樣,咬牙切齒道:“陛下,我想去偉大航路一趟!”
“你不是他對手,再帶不回他還把你自己給留那了。”老者嘆口氣繼續(xù)道:“因為詛咒的關(guān)系,他沒辦法前來復(fù)仇,但如果我們找上沒去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你看看我們在偉大航路的船隊哪一艘不被他窮追猛打的?我就好奇了,這么些年過去了,他們家人就沒有聯(lián)系嗎?難道都死光了?”
“屬下一定竭力搜查!”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世界之大,并不是你竭盡全力就能辦到的,我累了,你退下吧?!?br/>
“陛下要不”
“我是王!即使沒有實權(quán),但我依然是王!既然是王又怎么會成為別人的奴隸,退下!”
“是”
偉大航路某座島嶼
“老大!今天又打劫了一艘多倫多的上船,里面可都是金銀財寶啊,這下可賺大了!哈哈!”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頂著一頭鳥窩般的黑發(fā),叼根煙,像是沒睡醒的樣子,有氣無力道:“留下一半加入庫存,剩下了的和弟兄們分了吧!開宴會!”
“好!”
“多謝老大!”眾人齊聲說道。
一個海賊湊近老大身邊,道:“老大,這個星期我們只打劫了兩艘多倫多的商船,現(xiàn)在多倫多的商船剛瞅見我們就撒丫子跑了,有的是雇傭軍艦護航,或者雇傭其他海賊侯爵的船只,我們是越來越難下手了。”
“其他海賊侯爵?誰那么大膽子,我應(yīng)該警告過他們了,還敢攔我!真以為我是水做的不成?!”年輕人散發(fā)著一股殺意,道:“無論是誰的船,即使是大君的,敢保護多倫多的船只一律給我擊沉!我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現(xiàn)在他在赫斯特島,不過根據(jù)情報他最近很可能離開?!?br/>
“下一站是哪?”
“多倫多王都!”
年輕人啞然失笑,開心道:“哈哈,這個小家伙”
被稱為小家伙的斐德洛現(xiàn)在有點無語,他在輸完液之后,就把葛根背回了旅館,起初老板娘還不同意,直到斐德洛從錢包里掏出一大扎子錢,老板娘才勉強同意,但看兩人的眼神有些玩味。
由于被醫(yī)生偷偷打了鎮(zhèn)定劑,葛根一直到半夜才慢慢悠悠的醒來,但一看到斐德洛立刻大喊大叫起來,要找斐德洛拼命,就像斐德洛殺了他全家一樣。
斐德洛見自己說什么對方也不聽,于是一記手刀打在葛根的后脖子上,使他暈了過去。但不久之后他又會醒來開始大喊大叫,斐德洛只得故技重施讓他昏過去。
在重復(fù)了四五次后,斐德洛不得不懷疑醫(yī)生的鎮(zhèn)定劑是否還有提神的效果,這么鬧騰怎么不見他有一點累?周圍的宿客也都開始投訴了,老板娘更是親自敲門讓他倆動靜小點,別沒羞沒臊的!聽到這話斐德洛有種想死的沖動。
他也不把葛根打暈了,直接拿起一塊破布塞住了葛根的嘴,聽著他的嗚嗚聲,斐德洛掏出一把槍對著葛根的太陽穴,道:“你tmd能不能老實點!在嘰嘰歪歪小爺我斃了你!”
葛根作為一個普通人還是懼怕槍的威力,有點畏懼的點了點頭。
“聽著,我不是前幾天欺負(fù)你的那群人,我也不是什么黑幫,我只是想去買點糕點順便問你點情況,你倒好,剛一開門就那把菜刀沖著我砍,出于自衛(wèi)我反擊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
聽著斐德洛的解釋,葛根的情緒算是平靜了一點,但還是嗚嗚個不停。
“這個是我住的旅館,你那個地方已經(jīng)不能待了,我把你打暈之后又把你帶進診所看了看,要不然你剛才哪有力氣這么鬧,之后就把你帶回來了,我問你一些問題,你用點頭和搖頭告訴我,明白嗎?”
葛根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點點頭。
“你是在什么時候盤下那家店的,兩天前?三天前?五天前?”
聽到五天前葛根才點了點頭。斐德洛心道:這是提前就做好了撤離的準(zhǔn)備?那為什么我問他的時候,卻沒說,看來人心不古啊。
“他和你說什么沒有?”
葛根搖搖頭。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葛根再次搖搖頭。
“好吧,聽好接下來的問題,這關(guān)乎著你是否能活下來的關(guān)鍵。”
雖然赫斯特城依舊戒嚴(yán),但比之前天已經(jīng)松了不少,看來他們認(rèn)為入侵者已經(jīng)死了。
斐德洛又換了一副面孔,在問完葛根問題之后,把他安頓好就翻出來旅館,之所以沒有出門外出,那是因為旅館門外還有盯梢的。他連續(xù)用著幾次“剃”之后原離了旅館盯梢的范圍,走進了一家剛要關(guān)門的布料店。
“客官,我這都要關(guān)門了,要不您明天再來?”
斐德洛并沒有在意老板的逐客令,指著一匹黑布問道:“這匹布怎么賣?”
“哎呦,客官您好吧,三千貝里一尺?!?br/>
“有沒有更好的?”
“那要看客官您想要多好的布料了?!?br/>
“似水?!?br/>
老板眼前一亮,不露聲色道:“有,在里面,請跟我來?!?br/>
老板把店鋪門虛掩著之后,帶著斐德洛走進了內(nèi)屋,來到一張桌子前坐下,但給人的感覺就像變了一個人,他開口道:“客官是想要買還是賣?”
“賣”
“請說”
斐德洛并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一個小玻璃**,里面裝著一些金屬顆粒,遞給老板。
老板雙手接過,打開**塞把金屬顆粒倒在桌子上,小心觀看,甚至還特意拿了個放大鏡觀看,看完之后,老板渾身顫抖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道:“這這這是”
斐德洛見他說了半天還沒說出來,直接開口道:“這是云根鐵。”
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是是是,客官是想出售這些嗎?恕在下之言,云根鐵固然稀少,但這些也并值不了多少錢?!?br/>
斐德洛看著又恢復(fù)了正襟危坐的掌柜的道:“當(dāng)然不是,我要賣的是一個消息,關(guān)于那里產(chǎn)云根礦的消息。”
“哦?說來聽聽?”看著閉口不言的斐德洛,掌柜的知道自己的小伎倆沒有用,笑嘻嘻的開口道:“六位數(shù)”
“九位數(shù)?!?br/>
“呵呵,客官,僅僅告訴我們哪里產(chǎn)云根礦恐怕不止這么多吧?”
“如果我告訴你礦脈的具體位置呢?”
掌柜的盯著斐德洛半響之后道:“我需要請示一下?!闭乒竦姆瞪黼x開,不久后又滿面笑容的坐下來了,道:“九位數(shù)沒問題,但我們需要確認(rèn)之后才能給你給你付清?!?br/>
“我還有一個條件”
“請說”
“我還要兩箱的云根礦!”
“這個有點難度,除非那個是原礦還未經(jīng)人開采?!?br/>
“若是未經(jīng)人開采我還找你們干什么?”
“那么很抱歉,客官,我們不能額外支付你兩箱的云根礦。”
“那么告辭?!膘车侣迤鹕砭鸵x開,等走到門口時便被身后的聲音喊住了。
“一箱,最多一箱。”
斐德洛露出笑容,轉(zhuǎn)身道:“成交?!?br/>
等斐德洛離開后,掌柜的叫來一個伙計道:“跟著他。”
斐德洛走在大街上,明顯感到這里的治安與貧民區(qū)的明顯不同,巡邏隊,每五分鐘就過來一般,且是經(jīng)過訓(xùn)練并不是臨時拉來的一幫人。宵禁撤除后,很多店鋪又開始了二十四小時的營業(yè),一幅熱鬧繁榮的景象。
伙計看著四處閑逛,到處買東西的斐德洛,小心翼翼的跟著,但再怎么小心翼翼還是被斐德洛發(fā)現(xiàn)了,不過斐德洛并沒有理會他,繼續(xù)按自己的購物清單上的標(biāo)記購買著物品,等買完之后便拎著大包小包返回貧民區(qū)。
一路上,那個伙計還是緊跟不放,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在一個黑巷子里,伙計看到明明斐德洛在前面走著,但自己一眨眼的時間就消失不見看。
“你在找我嗎?”
伙計聽著聲音驚恐的轉(zhuǎn)過頭,剛要開口說話,卻感到脖子一涼,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體,只是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了頭。
掌柜的哼著小調(diào)走在自己回家的路上,剛才獲得的那個情報簡直可以使他連升三級,怎能不高興?等店里的伙計摸清了對方的住址之后,雇些殺手,這樣那九位數(shù)和一箱云根礦就歸自己了,哈哈,想想就止不住的想笑。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從天上掉下了個東西,等掌柜的一看清就嚇的跌倒在地,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