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夏鑫怒火未消,還要出手斬殺那些可惡的圍族者,后方一道聲音卻阻止了他。
武閣大軍已趕到,出言的正是真武。他一步就來到夏鑫身邊,開口勸阻道:“這些人都是聽令行事,有錯但不至死,且莫忘了那件事?!?br/>
夏鑫冷芒一閃,而后抓住一人寒聲道:“把這破罩子給我打開?!?br/>
那人嚇了一跳,聽聞話語后,面色發(fā)苦道:“這罩子只能從內部打開,外面要進去只能強行打破?!?br/>
“我來吧?!闭嫖涞?。
夏鑫放開那人,后者連滾帶爬地離開,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兩人走到莊園大門外,一個無形的光罩呈碗型倒立將整座莊園覆蓋。
真武冷笑道:“還真是大手筆,困神紫金碗都拿出來了?!倍笏斐瞿歉煽菟乒堑睦鲜?,直接按到那罩子上。
“給我破”真武大喝。瘦骨如柴的手冒出璀璨藍光,被手觸碰的地方頓時開始扭曲。
“咔咔”光罩出現細小的裂痕,不一會兒就開始變大,而后整個光罩開始破碎、消散。
“是誰?”莊園內傳出怒吼。
夏鑫在光罩破碎的一瞬間,便沖進莊園,無人橄攔。
上空,夏古天等三兄弟也發(fā)現了這等變故。老八夏爆天一個激靈,興奮道:“黃族或李族前來支援我們了嘜?”
老二夏智天睿智雙眼一閃,否定道:“不對,李族鎮(zhèn)守西海,風祖消失無窮歲月,并沒有那么強的力量來攻破九五族那個至寶,紫金碗。而黃族應該是被九、五天兩宗主力擋住了。”
“那會是誰呢?我夏族沒有別的盟友了???五哥,你說呢?”夏爆天不解,轉頭問道。卻沒得到回答。
“五哥五哥你看什么呢?”
夏古天毫無反應,呆呆的看著下方的一道人影,他與妻子朝思暮想的人。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近兩年來發(fā)生巨大變化。
“老五,冷靜。此時不是時機。”夏智天順著其目光看起,精光爆閃,而后開口道。
“二哥,你們在說什么呢?”
夏古天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他內心極為著急,卻不能表現出來,怕給他帶去危險。
對面那十幾位武者,有七八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中年人,最前方一像是領頭者,他皺起眉頭。而后談談開口道:“去一個人,把下面那橫沖直撞的小子給我殺了?!?br/>
后方一位中年領命,頓時向下俯沖而去。
夏古天臉色聚變,就要追去,卻被一只手使勁拉住。他看向自己的二哥,后者對著他搖搖頭。
那領頭的紫衣中年密切注意夏古天這一邊,此刻淡笑道:“莫非下面那小鬼頭便是你兒子?”他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并未當真。
夏古天面無表情,而后看著那人道:“九五龍一,莫說廢話了,來戰(zhàn)!”他身上多出傷痕,寶衣破爛。但卻讓對面那十幾人極為忌憚。從開戰(zhàn)到如今僅僅四天,他們這一團體本有此時人數的雙倍,但如今卻被夏古天一人生生斬殺了十幾位。
那可不是普通的武者,而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圣者。常人一生也見不到一位。在一人手上居然折損十幾位,戰(zhàn)果驚人。
兩撥人相戰(zhàn),夏古天一人足足牽制了對方十人,雖然處于劣勢,但并沒有落敗的跡象。他的打法很拼,招招都不要命的狂猛攻擊。且還是宰住一人就不放,至死方休。以這樣的方法,受傷為代價才殺了對方十幾人。
“不愧為夏族圣子,那位血脈最純凈的繼承者。可惜,你若再次突破幾個層次,大陸上除非同等血脈,將無人能與你匹敵?!蹦穷I頭的九五龍一鄭重道。
“大哥,這樣不行啊,不一擊擊中他的要害的話,根本于他無大礙?!北幌墓盘煲蝗蛲说囊晃恢心陮χ蔷盼妪堃徽f道。
“無妨,他再厲害也只是圣階,里面才是決定最后勝利的地方。你們抱團,別被他宰住一人。”九五龍一也加入,足足十人一齊圍攻夏古天。
夏鑫進入莊園后,發(fā)現里面比外界亂多了,到處都有人在戰(zhàn)斗,無數人淌血。他看到許多身上衣服有著夏族的標記的人,都處于一打二、甚至多數人的狀況當中。來得勢力太多了,都跟著九五族,抱著消滅夏族的心態(tài),而后欲分一杯羹。
他怒了,這算什么?連那些垃圾都敢欺負到當初第一世家的頭上了嘜?單單此條,夏鑫可以想得到這幾年夏族是如何過來的。
一沖而上,將數個圍攻夏族子弟的人攔腰而斬。在那人發(fā)楞間,他再次沖向另一處。
偷襲,但夏鑫不覺得可恥。只要能將這些入侵者統統趕出去,他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這是夏鑫最真實的心聲。
可是,他雖在武宗和低級武王層次穿梭,以偷襲方式斬殺上百人,但是挽救不了大局,人太多了。且這里只是低端戰(zhàn)場。
“住手”一道如天音般的巨響狂吼而出,這一戰(zhàn)場的人氣喘吁吁的分開,夏族子弟聚合在一起,無比仇恨的望著對面那些入侵者。
一道人影出現在上空,平淡的聲音響起:“誰在攻擊,就是與我武閣為敵。為敵者,殺!”
“殺”而后無數人響應,震破云霄,撼動人心。
“武閣?”
“他們橫插一腳算什么?”
“武閣閣主不是在里面嘜?這又是哪來的武閣之人?”各個宗門疑惑,就是夏族也一臉不解。
夏鑫停下攻擊,就要往深處戰(zhàn)場趕去。突然,一陣生死危機由心而發(fā),就欲躲開,可惜晚了些,一中年人不知何時到了他身邊,一臉殺機的望著夏鑫,獰笑道:“小子,就怪你命不好了,去死吧?!彼恢皇职l(fā)光,強大的威勢直壓著夏鑫,后者身體無法動彈,眼睜睜的望著那發(fā)光的手向自己刺來。
“嘩呲”夏鑫吐血,臉色慘白。
“小子,命真大,這樣都沒死?”那中年發(fā)光的手穿透了夏鑫的身體,只是后者之前預感危險,身體再被禁錮之前若微的動了動,本該刺穿心臟的攻擊,如今只是洞穿右肩。
“視本座的話如無物嘜?”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那中年身后,手一劃,那中年頓時慘叫。他插入夏鑫右肩的那只手被斬下來了。
中年臉色發(fā)白,轉身咬著牙看著斷自己手臂的人,倒也聰明并未反抗,也沒有露出任何憤怒的舉動。他知道那人要殺自己只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要退下,去稟告這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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