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璃狠狠出了一口氣,宵夜已經(jīng)遍體鱗傷!
但卻越聽越覺得奇怪。
這,怎么,感覺,好像,不是在說撕衣服事件!
他忍不住就問了:“你剛才罵我色心色膽什么的,是誤會我半夜下水偷窺瓷娃娃?”
“不是誤會!”都這時候了還敢狡辯!
慕璃冷哼一聲,冷眼瞥向他,就像在看什么十惡不赦的大色.狼!
宵夜心里涼颼颼的,拜托,他哪有這個時間啊,昨晚不知怎么的,水溫下降得特別厲害,比前晚還再厲害,就像是往水里真拋了塊千年玄冰一樣,他耗費(fèi)大量靈力一刻不停地拼命燒水都只能勉強(qiáng)將水溫維持五十度左右。
哪還有什么時間下水去偷窺啊。
再說了,他哪知道慕璃是閉著眼為元晏驅(qū)寒的,哪有這個膽下水去偷看。好吧,且算他有這個膽,那他再怎么不小心也不會去弄掉慕璃的頭巾,而且就算不小心弄掉了,難道他眼瞎了看不到,不會去幫她綁好還等著她發(fā)現(xiàn)??!
然而,但是,就這么多看得見想得著摸得著的漏洞,她居然看!不!出!
一口就咬定是他干的!
解釋還被藐視!
誰能比他更冤??!
慕璃沒理他,在旁邊扯一匹白娟按照元晏的尺寸給他裁剪衣服,宵夜在一旁可憐巴巴地抹淚,碎碎念地辯解。
瞥一眼慕璃認(rèn)認(rèn)真真地做衣服,要是在平常,他肯定不住吐槽。
這哪里是裁剪衣服,裁成這樣,別說是元晏那件低調(diào)奢華的睡衣,就是農(nóng)村人,也沒這么……爛的!
沒錯,就是很爛,且不說針腳大得爛到家了,再說這一邊袖子大一邊袖子小的……這是想糊弄誰?。?br/>
當(dāng)元晏是個傻瓜,還是眼瞎??!
慕璃做了半個時辰,看了看手里的半成品,果斷放棄了。
瞧見宵夜在一旁,似乎還很不屑她的樣子。
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宵夜瞧見她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小身子一抖,這暴力女又怎么啦,衣服做不好也怪他啊,這鍋他不背?。。?!
“喂喂,你,你干什么,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一夜都打了兩次,再打他就要傷骨頭了!
慕璃把衣服扔他頭上,冷道:“你來做!”
被蓋一頭的宵夜:“???”
慕璃道:“衣服是你撕的,就由你來做,今天就給我做出來!”
把衣服抖掉后,就聽到這話,宵夜頓時流淚了,讓他一條蛇來穿針引線?這是玩笑還是玩笑還是玩笑啊!
又不敢反駁這怒火沖上頭的暴力女,只可憐巴巴,連聲音都不敢大:“我,我不會啊?!?br/>
“不會就學(xué)?!蹦搅Ш叩溃D了下,道:“自學(xué),今晚給我做出來,我要去睡了!”
說完也不再理他,徑自去睡。
空間里有床,但就一張,現(xiàn)在床上躺著元晏,慕璃并沒有去上去睡,而是去泡靈泉,恢復(fù)靈力跟精神力。
養(yǎng)神之前還警告了他一番,衣服沒做好前不許去騷擾元晏,不然叫他好看!
宵夜看著手中亂七八糟的衣服,欲哭無淚。
他已經(jīng)很好看了,再好看也好看不到哪兒去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農(nóng)女當(dāng)家:帶著空間好種田》,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