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寧夏知道仝千寒在撒謊,他并沒有拆穿,因為他知道仝千寒已經(jīng)在提防著自己。他心里暗叫:怎么辦?怎么樣才能夠讓她重新相信我呢?
他在仝千寒家里坐了一會兒,大家也沒什么好說的,場面有些尷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左寧夏實在不好意思多留,便起身要走。
仝千寒巴不得他快點走,聽到他說要回去,立即站起來送他出去。
左寧夏跨出大門,轉(zhuǎn)過身來剛想向仝千寒道別。突然,他的右耳一動,順風耳聽到花雨澤正往這邊走來,他扭頭過去,看著小巷的盡頭,想:我得讓這家伙主動離開千寒才行。
接著,左寧夏的右手五個手指頭一動,一團黑氣出現(xiàn)在他手心。他再發(fā)攻,黑氣脫手而出,逐漸變多。黑氣慢慢地擴展開來,直到包圍著他和仝千寒兩人。
花雨澤不放心仝千寒,回家收拾好衣物,便拉著行李箱來找她。
他來到仝千寒家的那條小巷里,秋意漸濃,月光灑下,猶如輕紗般將萬物覆蓋,路旁的一棵桂花開了幾朵,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
借光巷子柔弱的燈光,花雨澤遠遠就看見左寧夏正低頭去吻仝千寒,看仝千寒的樣子,真可謂是百般配合啊。
只見她正抬頭去應合左寧夏?;ㄓ隄煽吹竭@情形,伸手想叫仝千寒,想去阻止他們,但話到嘴邊就吞了回去。人家在撒狗糧,你當什么電燈泡?
眼看著自己的小曼珠被別的男人親吻,花雨澤氣得吹胡子瞪眼。他眼睜睜的看著左寧夏把仝千寒抱著懷里,兩人難舍難分的模樣,真讓人……
花雨澤敢怒不敢言,他有什么資格去說人家?他越想越氣,轉(zhuǎn)身便走。沒想到千寒跟她老板有一手。
他走了幾步,便停下來,又想:不對!千寒從來沒說過她喜歡她的老板。花雨澤想到這里,連忙扔下行李箱往回跑。
他遠遠地喊著:“千寒,千寒!”
仝千寒聽到有人叫自己,立刻清醒過來。她看見左寧夏正朝自己吻過來,馬上后退一步。
仝千寒捂住嘴,好險,差一點就被親到了。
“可惡!”左寧夏被花雨澤壞了好事,惱羞成怒。他右手一扭,將黑氣收回。他本想用攝魂術(shù)控制住仝千寒,在花雨澤面前親吻她,讓他好自動退出,沒想到他這不知好歹的家伙折回來了。
左寧夏怒不可遏,本想直接殺了花雨澤,但轉(zhuǎn)過念頭,又想:不行,這是現(xiàn)代,我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他。
他瞟了花雨澤一眼,對仝千寒說:“我先回去了。”仝千寒被他剛才的舉動嚇到了,正不知所措,她低聲說了一個字:“好。”
左寧夏說完,便向大馬路走去。他經(jīng)過花雨澤身邊時,停了下來,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
花雨澤來到仝千寒跟前,雙手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她,仿佛有人欺負她似的。他說:“你沒事吧?”
仝千寒問:“沒事呀。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花雨澤對剛才目睹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說句實在話,仝千寒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她跟別人親嘴,關(guān)自己什么事?
仝千寒看見花雨澤的臉一塊青一塊紫的,便伸手去摸著他的臉,問:“誰把你氣成這樣?”花雨澤的心一陣季動,仝千寒的小手像棉花糖一棉,軟棉棉的。
花雨澤抓住她的手,說:“是你?!?br/>
“什么?我?我什么時候……”仝千寒話還沒說完,就被花雨澤擁入懷中。
“你剛才跟他親吻,我看見了?!彪m然花雨澤此時有點自欺欺人,總不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剛才燈光太暗了,自己看錯了,或者親口從仝千寒嘴里說否認這件事。
仝千寒推開他:“什么?我和老板……你看到我和老板親吻?”仝千寒思來想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花雨澤看見仝千寒驚訝的表情,更讓他懷疑剛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大哥,那可是我的初吻耶!”仝千寒嚷著。
花雨澤聽到她這么說,心中越發(fā)氣憤。
這時,仝千寒又說:“不對,確切的說,我的初吻怎么會給了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呢?”
花雨澤不停的思索,昨天怎么都找不到左寧夏,今天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千寒家呢?
仝千寒看他一直不吭聲,便說:“喂,你倒是說話呀!”花雨澤回過神來,說:“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你今晚上還是搬去我家。我家有好幾個房間,放心吧。”
這是花雨澤第二次提出讓仝千寒搬到他家去住,這也太……
花雨澤右手放在墻壁上,給仝千寒來了個壁咚,說:“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不如我主動點,搬來跟你住一晚上,如何?”
仝千寒覺得他越靠越近,自己的心就越跳越快。怎么辦?他湊得這近,不會是想……
她迅速地端下身子,逃開花雨澤的壁咚。
才幾分鐘時間,一會兒被自己的老板親吻,一會兒被這家伙壁咚,今天是怎么回事?仝千寒拍了幾下胸口。這時,花雨澤站在她身后,把嘴巴貼近她的耳朵,小聲說:“那,就這么定羅。”
花雨澤說完,走到不遠處,把行李箱拉回來。
仝千寒拿他沒辦法,只好放他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