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軍人乘著三條木船,正全速往前趕來支援李余,剛走到一半,就聽得湖中一聲巨響,一抬頭,只見李余原本駐船的地方水浪沖天而起,更讓他們震驚不已的是,一條木船從水浪中凌空飛出,如長了翅膀一般,竟然直直的從自己頭頂飛了過去。
靠!飛船?
“嘭!”又是一聲巨響,飛船直直的沖上了湖邊上的沙灘,摔了個四分五裂。
“呼!”洶涌的湖水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涌來,連船帶人,把這三條木船向湖岸推去。
“李教官她們還在船上呢!”不知是誰叫了一句,船上的眾人趕緊跳上了岸,向那被摔成一地木板的木船跑去。
這船都摔成了這樣,這人還能沒事嗎?
不過,當(dāng)他們氣喘吁吁的趕到那兒時,真把眼都看直了——李余她們真沒受一點(diǎn)傷,正一個個的從地上茫然的坐起來呢。
其實(shí)就算是李余自己,一開始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沒受一點(diǎn)傷,上下摸了個遍,確定沒有流血,沒有疼痛感,這才定下心來。
看來這大魚一尾巴掃在木船上,這力度都是算好了的,再加上這木船中空外實(shí)的構(gòu)造,有效的緩沖了所有的沖擊力,這才讓自己幾人能以如此勁爆的方式著陸而毫發(fā)無損了。李余看著一地的碎木板,心里自忖道。
“陳彬,你干什么?”旁邊突然傳來了玉夢瑤憤怒的斥責(zé)聲。
“我……我沒什么……不是……”陳彬慌亂的解釋聲。
李余轉(zhuǎn)頭,只見陳彬光著屁股,佝僂著身子,一手撫著自己腰間,一手卻慌亂的向玉夢瑤遞過去一件小內(nèi)內(nèi)。
而對面的玉夢瑤也好不到哪去,蹲坐在地上,雙手抱在胸前,卻怎么也掩映不住那兩大團(tuán)亂顫的風(fēng)光,雙眼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陳彬。
兩人的爭執(zhí)聲自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李余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兩人走了過去。
“小鯉魚,你快幫我解釋一下?!笨吹嚼钣嘧哌^來,陳彬自然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你說自己為了護(hù)著玉夢瑤,原本是抱著她站在木船上的,誰知道那小豆子一尾巴把自己連人帶船給送上了岸,一睜眼,玉夢瑤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只留下一件小內(nèi)內(nèi)抓在自己手中,自己擔(dān)心著玉夢瑤有沒有傷著,一看見她就跑了過來,誰知道,一直沉睡的她這時卻醒了,剛翻身坐起來,就看到自己光著身子,手中還猥瑣的抓著她的內(nèi)內(nèi),這不,立馬就誤會了。
“我解釋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還想向你人家的衣服哪去了呢?!崩钣嚯p手抱胸,往旁邊一棵小柳樹上一靠,嘴角一勾,揶揄的笑道。擺明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陳彬,你這個惡魔,你說,我怎么會在這里?我其他的衣服呢?還有,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么?”玉夢瑤深吸了一口氣,立即就冷靜下來了,語氣不再慌亂,卻字字冷如寒冰。
“你是玉夢瑤玉族長?”陳彬疑惑的問道。他終于注意到,面前的“玉夢瑤”兩次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稱他“阿俊”了。
“你少給我裝蒜!你不會說你腦袋糊涂了,所有的事都忘記了吧?”玉夢瑤一愣,隨即冷笑道。
“不,我記得很清楚,只是你……算了,這里解釋起來也不方便,族長,你先把這個穿起來吧。”陳彬本來想說是你自己糊涂了,可是想到地宮之密乃是她們珂依族最大的秘密,現(xiàn)在李余她們這么多人在場,怎么能說出去?所以說了一半,又強(qiáng)行忍了回去。
“讓我們過去,這里是我們世代居住的地方,我們?yōu)槭裁床荒苓^去?”就在這時,路口傳來了一陣吵雜聲,聽聲音,是玉珍珍領(lǐng)頭,大概是跟守衛(wèi)的軍士吵起來了。
“彭磊,你去跟守衛(wèi)說一聲,讓她們過來,她們正找她們的族長呢,等下誤會了,說我們把她們族長怎么樣了,那就麻煩了。”李余向一邊的軍士努了努嘴,斜瞟著一臉尷尬的陳彬道。
靠,小鯉魚,你不就是想讓珂依族人也給我施加些壓力嗎?至于這么落井下石嗎?陳彬郁悶的向李余翻了個白眼,把手中的小內(nèi)內(nèi)給玉夢瑤扔了過去。
聽到自己的族人也趕過來了,玉夢瑤接過陳彬手中的小內(nèi)內(nèi),退到了一個樹蔭下,背過身子,整理自己的衣物。
陳彬四下一打量,終于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壓在一塊木板下面的一角軍上衣,雙手掩住關(guān)鍵部位,動作難看的向它跑去。
李余依然嘴角帶著笑,靜靜的看著。陳彬跟玉夢瑤突然消失了一天一夜,又以這么奇怪的方式突然出現(xiàn)在這莫云湖上,而且還出現(xiàn)了這么一條哥斯拉大魚,這其中肯定有某些驚人的秘密,她正愁不知怎么從他們嘴里套出來呢,現(xiàn)在倒好,看來兩人之前有誤會了,玉夢瑤自己逼著陳彬做解釋,那自己不好好看看熱鬧怎么行?
“阿姆!阿姆!”“族長!族長!”從路口呼啦啦的涌過來一群人,口中高叫著,向這邊跑了過來。
“貝貝,你過來!其他人先在原地候著!”玉夢瑤向跑過來的族人吩咐道。
陳彬撿起那件上衣,趕緊的圍在了腰間,看了看,又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大木板,豎著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太尷尬了!
有了玉夢瑤的吩咐,正涌上來的珂依族人疑惑的站住了,玉貝貝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先四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陳彬身上停了一下,轉(zhuǎn)頭向玉夢瑤跑了過去。
“陳彬,你不應(yīng)該向你的女朋友解釋一下你跟你丈母娘之間的事嗎?”李余可不想事態(tài)就這樣冷下去,出聲挑事道。
“小鯉魚,何必呢?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有什么好解釋的?”李余這接二連三的煽風(fēng)點(diǎn)火,陳彬自然也明白李余的意圖了。
“你當(dāng)然不用向我解釋什么了,只不過她嘛……”李余向玉貝貝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臉勝券在握的自信。女人的心理,她自然最清楚不過了,自己男人衣服上粘上一根別的女人的頭發(fā)帶猜疑半天呢,今天陳彬的陣仗,不發(fā)飚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