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
李悅點點頭,說道:“具體多少,我不知道!”
“只給錢,什么要求也沒提?”
我不太信,有這么簡單的事情嗎?
“要求是沒提,但是隔天就有警察打電話,明里暗里的讓我撤案!”李悅有些為難的看著我,說道:“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兒子還在上高中,我惹不起他們!”
“‘他們’是誰?”我馬上抓到重點。
這次要不是胖子忽悠說沖煞會影響他兒子高考,李悅絕對不會來,這個男人,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兒子身上,他絕不會允許自己兒子出事。
“警察!”
李悅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隨即又消失不見?!八麄冋f,如果不撤案,繼續(xù)查下去,根據(jù)我爹的情況來看,懷疑我們家有人協(xié)助我爹安樂死。還說主要懷疑對象就是我兒子,因為我兒子和他爺爺關(guān)系最好,還說我兒子可能是不忍看到自己爺爺痛苦,所以協(xié)助他爺爺自殺,他們還說。要抓我要傳訊我兒子!我沒辦法啊!我能怎么辦?我只能撤案!”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到最后,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哽咽起來。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事情麻煩了!
這次的失蹤案,可能沒那么簡單。
對付李悅,對方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李悅根本無力反抗。
那么何海霞和李洪亮呢?
何海霞是典型的小市民,鼠目寸光,只顧眼前利益,兼欺軟怕硬,對方一威脅,立馬縮回去,搞不好還會當對方的幫兇。
李洪亮是公務(wù)員,他是一個老油子,有錢拿,又不用擔風險,搞不好會和對方成為好朋友。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預(yù)測,失蹤的畢竟是他們的至親。
“李悅,你這樣,我們找你的事,和誰都別說,晚上招魂,你正常來,知道不?”胖子哄著李悅說道。
“嗯!”
李悅抽了抽鼻子,吭哧著點點頭。
送走李悅,我立即趕到窗前,斜側(cè)著身體,觀察下面街道上的情況。
李悅從賓館出來后,沿著大道向西走,身側(cè)沒發(fā)現(xiàn)跟蹤的,賓館附近暫時一切正常,同樣沒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或者盯梢。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立即拿出手機,給陳曦打了一個,讓她立即趕過來。
掛斷后,我又給狄鋼打了一個,和他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告訴他我會每兩個小時給他發(fā)一條微信,如果過時沒發(fā)。那就代表我出事了。
打過這兩個電話,我才真正放松下來。
“哥,問題很嚴重嗎?”胖子沉聲問道。
“有備無患!”
我站在窗前,眼睛盯著外面,說道:“胖子,哥不怕鬼,哥怕人,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永遠是人心!”
三起失蹤案,失蹤的都是癌癥晚期患者,要說是為了他們的器官,我不信,賣一個腎,到手也不過幾萬塊錢,這三個人,身上還能用的也就眼角膜,對方直接給了一萬,出手太大方了。
關(guān)鍵是,對方和警方有聯(lián)系。還能壓的李洪亮屈服,這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李洪亮不是李悅,李洪亮是一個老油子,關(guān)系廣,人面熟。一般人嚇不到他。
能讓李洪亮屈服,社會地位一定要比李洪亮要高。
我擔心的是,對方動用關(guān)系,把我和胖子抓起來,扔進號里關(guān)起來。
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如果對方找一幫打手對付我和胖子,我倆也夠嗆能干過。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方可以施展的方法太多了。
所以我讓陳曦過來,有她在。不用擔心對方找打手,給狄鋼打電話,是防備把我和胖子扔進號里。
說實話,我有些懷疑,這次的事情。是太奶奶在幕后推動的,否則的話,沒法解釋為什么這么巧。
李悅在胖子的直播間上麥說出這個失蹤案,可以理解為他想要發(fā)泄,將心頭的郁悶吐出。
但何海霞和李洪亮呢?
他倆也是為了發(fā)泄嗎?
他們仨真的這么巧。都是胖子的粉絲?
這里面人為推動的痕跡太明顯。
如果這次的事情是太奶奶推動的,那么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次的事情不會小,太奶奶需要大量的陰魂。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認,那三個失蹤者已經(jīng)死了。這還是知道的,不知道的到底有多少,無法確認。
我甚至懷疑,胖子的這檔節(jié)目,本身就是太奶奶暗中策劃搞出來的。太奶奶在通過胖子,來驅(qū)動我來干活,替她尋找陰魂。
最值得懷疑的就是胖子直播間的那位土豪,如果沒有他的贊助,我和胖子根本不可能過來。
我搖搖頭。暫時將這些想法從腦子里驅(qū)除,目前最重要的是把這次的事情解決。
“哥,要不咱們撤吧!”胖子想了片刻,提出一個解決辦法。
“撤?”
我搖搖頭,我們已經(jīng)撤不了了!
就算這次可以撤,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
以太奶奶的手段,她是不會允許我們撤下去的。
“你不是最喜歡探尋這類稀奇古怪的事情嗎,這次哥陪你,別擔心!”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盡量安他的心。
胖子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下午五點,陳曦到了。
見到她,我松了一口氣。
“嫂子好!”胖子討好的叫了一聲。
“嗯!”
陳曦笑了笑,給我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陳曦聽了,想了想說道:“有我在,你們放心!”
晚上十點半,人命醫(yī)院住院部大樓前,我灑出最后一把紙錢??粗鴴煸谝桓坦魃?,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一件衣服,說道:“走吧,下一個醫(yī)院!”
“哎!”
李洪亮最先應(yīng)了一聲,在前面帶頭。領(lǐng)著我們?nèi)ハ乱婚g醫(yī)院。
我們約好的時間是十點,第一處招魂的地方是人民醫(yī)院。
人民醫(yī)院是云縣最大的醫(yī)院,到了之后,我們在住院部大樓前折騰了半個小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下一處是中醫(yī)院,中醫(yī)院比人民醫(yī)院要小上很多,還是在住院部大樓前,步驟相同,過程相同,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第三間醫(yī)院是骨科醫(yī)院,對于這里,我抱的希望更小。
如我所料,還是什么也沒招出來。
第四站是那間名為國立醫(yī)院的私立醫(yī)院,和前三次的結(jié)果完全相同。
第五站,是一間整容醫(yī)院。不出所料,依舊是沒有招到魂。
五個醫(yī)院走完,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凌晨。
“顧大師,要不就算了吧!”
李洪亮打了一個哈欠,抖了抖手里的衣服。說道:“八字給您了,魂也招了,什么也沒找到,我不想折騰了!”
“是啊,我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何海霞跟著附和。
李悅默不作聲!
“那行,今天先這么著吧!”我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揮揮手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那我走了,顧大師!”李洪亮堆著笑臉說道。
何海霞直接擺起了臉子,李悅什么也沒說。
和這三人告別后,我們仨回賓館。
“哥,接下來怎么辦?”胖子問道。
“找警察!”我沉聲說道。
“找警察?”胖子詫異的看著我。
“對,找那位給他們打電話,勸他們撤案的警察!”我冷聲說道。
“好主意!”
胖子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巴掌。
想要從這三個人身上找到線索是不可能了,但是那個警察是關(guān)鍵,找到他,一定能解開我們的疑惑,到底是誰讓他打那個電話的。
順藤摸瓜之下,自然能找到幕后的黑手,也知道知道那三個失蹤者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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