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客廳里還充斥著劉輝“嗚嗚嗚”的痛苦喊叫,引來了一大堆人,這些人都是金輝武館的學徒。
他們聚集在會客廳的門,看到地面掙扎的劉輝,都驚的目瞪呆,如果不是劉輝的衣服上有大弟子特有的標志,他們真的看不出來地上掙扎的是劉輝。
是誰動的手?!
一個念頭在眾弟子的心中盤旋,他們的目光在蘇城和趙靈兒之間來回掃視。
“莫非是趙靈兒?不可能吧,她連末流高手都不是,怎么可能把大師兄打成這副模樣?”
“那就只能是旁邊的那個少年了,看起來比趙靈兒稍微大一些,不過應該也不到二十歲吧?”
“別扯了,大師兄在二十歲的時候,晉入末流高手的境界,就已經是臨海城有名的天才了,如果是他把大師兄打成這副模樣,那他豈不是成了妖孽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剛才離開的那兩個女孩兒,尤其是那個穿著紗裙的女孩兒,氣質高貴,容貌無雙,一看就是某個大勢力出來的人物,她的天賦定然不可揣測,一定是她!”
一眾弟子在討論,探尋真相,直接將蘇城排除,主要是他太過年輕,沒人相信這么年輕就能吊打末流高手。
劉輝還在地上掙扎,卻沒人去幫他,這只能怪劉輝平日里仗著自己的天賦和實力,囂張跋扈,對其他弟子呵斥來呵斥去,所以沒什么人緣。
聽著眾人的議論,蘇城扶額,年輕就要被看不起嗎?
趙靈兒心里難受,本以為找到了救星,沒想到是和劉輝一樣的色狼,但為了能保住自己父親留下的武館,自己犧牲一下,受點委屈,也可以接受。
“都站著干什么?練武去!”趙靈兒雙手叉腰,惱火道。
頓時,一群在議論的弟子都不敢造次,灰溜溜的離開會客廳。
蘇城無奈的喝了一茶,道:“咳咳,嫁給我就不用了,就當我替我?guī)煾刚湛匆幌滤糜训暮筝吘托辛恕!?br/>
這是蘇城的真實想法,他愿意幫金輝武館,絕大部分還是再看自己師父的情誼。
聽到蘇城的話,趙靈兒頓時松了一氣,隨后又是略有些莫名的失望。
蘇城不知道趙靈兒的心思,讓趙靈兒去約龍騰武館的人,一次性把問題解決掉,免得以后沒完沒了的。
趙靈兒收起略微失望的情緒,恢復一個自練習武功養(yǎng)成的干脆利落,道:“我剛才和他們約了三天后?!?br/>
隨后,趙靈兒帶著蘇城去了給他安排的住處。
房間裝飾非常高檔,雖然比不上蘇城的萬能膠囊,但比起旅館來,簡直不知道高了幾個檔次。
而且,房間內還有道場,用于習武。
在臨海城,有這種條件的武館不多,也就七八家而已。
這也是金輝武館唯一的一套配置如此豪華的房間。
“怎么樣,對房間還滿意吧。”趙靈兒有些的意,對于這間房間,她非常自信。
以前,她就想住進來,不過她父親不讓她住,要等她晉入末流高手的水準,才讓她入住。
可惜,物是人非,她還沒有晉入末流高手,他父親就失蹤了。
蘇城敷衍的點點頭,這房間雖然比起葫蘆宗要好不少,但跟他的萬能膠囊變出來的房子比起來,差遠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主攻方向在武功,而不在科技等。
兩人又聊了幾句,趙靈兒才活蹦亂跳的離去。
蘇城是三流高手這件事,對于趙靈兒來,是自從他父親失蹤后,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對于趙靈兒來,蘇城就像是一個突然空降在自己身邊的救星。
送走趙靈兒,蘇城沒有在房間里繼續(xù)休息,而是出門去看看關于傳中那件寶物的信息。
蘇城本可以詢問趙靈兒,但是考慮到趙靈兒的父親就是因為那件寶物失蹤的,他不想去觸及他人的傷心事,便沒有和趙靈兒開。
走出金輝武館的蘇城不知道,此時在臨海城最大的勢力,紅雀堂內,楊少楊飛龍正在跟他父親告狀。
房間內,楊飛龍臉色難看的向他面前的中年人講述早上他遭受的屈辱。
“父親,那子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明明知道我是您的兒子,還敢讓我跪著離開,我從到大跪天跪地跪父母,什么時候在一個外人面前跪過,您要給我報仇?。 ?br/>
楊飛龍的父親名叫楊建成,身材魁梧,一雙手背在身后,在其雙手的手心,可以看到一層一層的老繭,顯然這一雙手,是多年磨礪的結果。
楊建成面容端莊,略顯嚴肅,留著一撮胡子,他輕輕摸了自己的胡子,一雙眼睛里閃爍的光芒,明他根本沒有在意楊飛龍的話。
他在思考別的問題,關乎整個臨海城未來的問題。
等到楊飛龍完了,楊建成才問道:“你那個叫蘇城的年輕人,打敗了王貴他們三個?”
似乎對于楊建成來,整件事情中,他最關注的的不是自己的兒子受到了什么屈辱,而是這個名叫蘇城的年輕人。
楊飛龍憋著火氣,立馬添油加醋道:“那個蠢貨是三流高手,王貴他們當然不是對手!”
“你什么?!三流高手?”原本一直保持平淡的楊建成,突然來了精神,轉過身來,盯著楊飛龍問道。
楊飛龍癟癟嘴,不太愿意承認一個年紀比自己很多的人,武功卻比自己高深很多。
但事實就是如此,他盡管不愿意承認,還是點點頭。
見到楊飛龍點頭,楊建成的眸子更加亮了幾分,道:“好!既然他是三流高手,事情就好辦了,你暫時不要再惹事,他的命,早晚是我的?!?br/>
楊飛龍有些不滿,他想讓楊建成立馬幫他報仇,但自己根本沒辦法違背楊建成的意志,只能錘頭喪氣的離開而。
楊飛龍離開之后,楊建成在房間內的書架上,輕輕撥動一本書。
咔咔咔……
一連串機械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書架隨著聲音,緩緩向兩邊退開,在書架后面,是一個黑漆漆的暗道。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暗道里涌出。
楊建成皺了皺眉頭,一閃而入。
咔咔咔……
書架再次復原,房間內也恢復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