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暴怒的羅主任
白瑩正在氣頭兒上,回身一揚手,啪,一個大耳刮子抽張勇臉上去。
張勇沒防著,給這耳刮子抽的兩眼直冒金星。
他本來瘦干的小身板兒,又再酒色掏空,真連個女人也打不過,被一耳刮子抽的晃退了兩步,等他暴怒反應過來時,白瑩早跑了,大長腿有優(yōu)勢啊,小碎步更是蹬蹬蹬的飛快,她趕緊找靠山去呀。
張勇是誰,她知道的,一醫(yī)院的惡少渣滓,張副院的公子,無法無天的大流氓,都不知禍害了多少年輕單純好騙的護士或?qū)嵙曖t(yī)護們。
他一報名,白瑩心里就咯噔一下,抽人耳光的沖動沒控制住,打了這位惡少公子,還不趕緊跑啊?被他揪住可麻煩大了。
“站住,小賤人,老子今天不恁死你……”
張勇大怒,撒腿就追,本來他今天來婦產(chǎn)科要找羅彬談談心的,這個家伙教著馬蘭跟他要錢,馬蘭全交待了,張勇就怒了,要找羅彬麻煩。
不過能婦科看到一個極品大長腿青春美護士,倒是個大意外,張大公子一向流氓慣了,伸手捏人?子,感受一下年輕?子的彈性,結(jié)果被狠抽了一記大耳刮子,打的嘴角都出血了,半張臉好象也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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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瑩沖進羅彬辦公室,“有個流氓摸我?子,我抽了他就跑了,他后面追過來了,你快攔著他……”
撞進羅辦見羅大主任在,白瑩心就跌肚里了,有依靠就是好,不然碰上這種事,只能自嘆倒霉吧,告到老公家去,也未必能討回公道,對于一些有勢利的公子哥來說,你傷不著人家一絲一毫。
羅彬一聽蹭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沉了下來,敢摸我女人?子?
蹬蹬蹬沉重的腳步聲也跟著沖進來。
羅彬一看入來的人,劍眉就蹙了起來,竟是這小子?張勇張大公子。
他上前兩步就攔住了張勇,“做什么?”
“我艸,姓羅的,你給老子讓開,我撕了這個賤人,敢抽我?”
“放肆,醫(yī)院是你耍流氓的地方?你再鬧我就報j了?!?br/>
“報,報啊,誰怕誰?”
張勇揪扯著羅彬衣裳,想推開他,過去摁住那個大長腿修理報復一番,但他這小身板兒小力量,根本就推不動羅彬,就如一座山橫在他面前,叫他寸步難進。
此時,秦月正在羅辦,兩個人商量工作上的事。
不想突然闖進這么倆人來,還是耍流氓的事,實在是叫人難以接受。
秦月瞅了一眼白瑩,心說,這就是羅大主任那個醫(yī)大的學生吧?為了她工作輕閑點,連入京進修的名額他都讓給自己安排了,關系很深?
見白瑩秀美,身材婀娜凸凹,果然是大美女啊。
羅彬一把揪著張勇肩頭,叫他進不了半步,果然是真男人有力量。
此時他回頭對秦月說,“秦護,報j!”
秦月也早瞧著這個張勇不順眼,好幾次想吃她豆腐呢,沒給他好臉子看也就不來了,這時聽羅彬吩咐,就掏出了手機,真要報j了。
“你走不走?不走真報j了啊?亂七八糟的搞什么?你這么瞎折騰有為你父親張院長想過嗎?”
秦月以長輩的口吻教訓著張勇。
張勇也知道自己得罪了這個秦大護士長,她說報j不象開玩笑,真要報了j丟人就是自己父親了,自己也顏面掃地,今兒不能鬧了。
“好好好,姓羅的,你們等著,還有你個賤人,都等著?!?br/>
羅彬心氣也旺,手一甩就把張勇摔出門去了,張勇哎唷一聲,摔了個跟頭,他那小身板兒太差勁了,根本經(jīng)不起大力一甩。
“狗一樣的東西,醫(yī)院也是你來撒野耍流氓的地方?報j,秦護,不能放過這個王八旦,忍你很久了?!绷_彬出來揪起張勇,不讓他走。
樓道里一下炸了鍋,醫(yī)護人員都吃驚怔楞了,從剛才白瑩領跑,到張勇后面飛奔追趕,他們就知道要出事了,果然,羅大主任也發(fā)威了。
張副院長?嘿嘿,羅彬才不尿他呢,姓張的都要跪好了給項蓮唆腳趾頭了,不然醫(yī)院再沒他混的地兒,現(xiàn)在管的事多?將來就管管后勤吧。
“你們,通知張副院過來,就說他兒子在婦科這耍流氓?!?br/>
羅彬吩咐看熱鬧的醫(yī)護人員,然后揪著張勇又拉回辦公室。
秦月不由咋舌,驚異的看了眼羅彬,這一向斯斯文文又儒雅氣質(zhì)的羅大主任居然也有剛猛男人暴烈的一面,真沒看出來,這才更有男人味。
“真報j?”
“報,為什么不報?”
羅彬果斷的回答秦月,秦月看到他睇過來的眼色,就裝著拔號了。
果然張勇急了,立即放軟態(tài)度,“秦護,秦護,不要報,我、我認錯了我,別報,我爸一會來,讓他處、處理這事,我……”
羅彬攥著他衣領,幾乎把姓張的拎起來,指著他鼻子罵,“你是不是以為你爸是副院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真把一醫(yī)院當你家后花園了?我今兒還告訴你,一醫(yī)院不是你能耍流氓的地兒,蹲那去,”
他甩手一推,小身板兒的張勇一?蛋坐在了地上。
羅彬的強硬態(tài)度,真叫張勇從新估量這個人的本事了,想想他是項蓮的人,張勇心氣就不足了,人真要和項蓮有一腿,老爸來了也未必管事,不給你面子,擂臺打到項院那里去,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啊。
張勇也不是沒腦子貨,只是他欺軟怕硬習慣了,在醫(yī)院一向橫行,沒誰敢把他怎么著了,可敢上羅彬這么硬氣的,他也就沒了主意。
正要站起來的張勇,卻聽見羅彬厲喝,“蹲著,聽不見?”
羅彬指著他,又過來了,一臉厲色,不蹲就踹你一腳的強硬姿態(tài)。
張勇嚇的趕緊蹲好,“我蹲,我蹲,你、你別過來?!?br/>
被羅彬甩了兩把,感受到他的力道雄勁,張勇知道再反抗也是苦的,不如等老爸來了再說。
羅彬這時才回過身看了眼白瑩,睇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兒。
他這么強硬,把張勇張大公子整的跟小受一樣,倒是白瑩沒想到的,以為躲他這來,會給他惹來麻煩,他還得低聲下氣向張大公子說好話,哪知羅彬的強勢態(tài)度,直叫白瑩兩眼冒小星星,男人啊,這才是男人啊。
她此時望向羅彬的眼神,那叫一個柔媚乖巧。
有強勢男人呵護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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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德張副院長飛快趕來了婦科羅主任辦公室。
看見兒子象個囚犯蹲著,他的怒氣騰一下就起來了,“怎么回事?”
進來就厲喝一聲,眼更盯死著羅彬。
羅彬壓根沒理他,拔通了報j電話,“我報j,嗯,對的,一醫(yī)院,婦產(chǎn)科,有人公然耍流氓,被我們抓住了,這是個慣犯,不是頭一次了,來好多次了,這次沒讓他跑了,行,你們快點,好,就這樣……”
一聽羅彬真的報了j,張勇跳起來就想跑。
但羅彬身形更快,兩步上前,咣一腳,就把要跑的張勇踹的打橫摔了出去,人撞在墻上又彈到地上,摔的七葷八素,站都站不起來。
“臭流氓,你還跑?再跑老子踹死你?!?br/>
羅彬這時更橫,回過頭迎著張副院長要殺人的目光,冷笑道:“有啥你對有關部門的去吼吧,我給你留面子了,進來就吼?好啊,我奉陪你,就這個臭流氓在醫(yī)院搞了多少事,強j了多少醫(yī)護人員,大約很多人心里都有數(shù),該是清算的時候了,張副院,咱這是醫(yī)院,不是臭流氓的后花園,我知道你有關系,有門子,你就留著勁兒去忙這個臭流氓的后事吧,忙不好判個七八十來年的也不是沒可能,哼!”
“好,羅彬,你很好?!睆埜痹阂а狼旋X的道。
羅彬嘿嘿一笑,“我當然很好了,我勇斗臭流氓,滿樓道醫(yī)護人員都看見了,都能替我作證,他們都將做為這個臭流氓的輔證……”
說著,羅彬朝門口向里張望的醫(yī)護人員們大聲道:“都去寫這個臭流氓的那些事,人手一份,他仗著他老子是副院無惡不作,這是主題,都給我寫清楚了,誰寫的好,季評我和秦大護都簽優(yōu),別怕某些人找你們麻煩,有事我扛著,倒是某些人要被這個臭流氓牽累,能不能還坐穩(wěn)屁股底下的位置就不好說了,只要你們寫的給力,他真的挪地方,去寫。”
羅彬這是往死里整張建德啊,不光整他兒子,還要把他牽連進去。
大家還在猶豫,羅彬又拔通了項蓮的手機,“項院啊,我羅彬,我向您匯報個事,是啊,這個事影響極其惡劣,禍害我們醫(yī)院好幾年的毒瘤終于落網(wǎng)了,他仗著他老子是副院,無惡不作啊,哦,您知道我說的是誰啊,那太好了,哦,您要向局里反映這個情況,那太好了……對對對,我們堅決擁護院里的正確決定,好好好,我正讓婦產(chǎn)科所有知情人寫關于這個臭流氓的光輝史呢……哦哦,好,我一定讓他們寫好,什么?誰寫的好下一期進修優(yōu)先?好好,我一定通知他們,是是是,請項院放心?!?br/>
這通電話匯報的,叫張建德張勇父子倆的心直接掉冰窟里去了。
門外的醫(yī)護人員們一陣喜悅的歡呼,然后一轟而散,全去寫了,都向項院匯報了,項院都說了,材料寫的好,下次的進修名額優(yōu)先,趕緊的,一定把這個臭流氓寫進去受改造啊,他進去咱們就有名額了。
張建德臉都綠了,氣的渾身發(fā)抖,一聽項蓮要向局里匯報,那自己肯定先停職了,至于以后怎么安頓,那就是以后的問題了,這次栽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羅彬會是項蓮的殺手锏,會在這時候予他致命一擊,他無比后悔剛才進來時的態(tài)度,我吼什么呀我,這下舒坦了,全完了。
如果時光倒流,能挽回這個局面,張建德會在進來時掛著笑容,先和羅彬握手,然后狠訓自己兒子一頓,讓他向羅彬認錯,局面就控制了。
但是現(xiàn)在,這局面再不能扭轉(zhuǎn),一步錯,滿盤輸。
“爸,爸,救救我。”
張勇終于爬起來到了父親身邊,他只能求助于自己親爹了。
哪知張建德回手一個大耳刮甩他臉上去,“畜生!”
扔下這兩個字,張建德頭也不回的走了。
“爸……”
張勇還要跟上去。
羅彬的手又差點戳他鼻子上去,“蹲著,抱著頭,不然踹死你,狗東西,以后再摸女人?子的時候,想想是什么后果?!?br/>
此時的羅大主任就是張勇眼里的爭神惡煞,嚇得他蹲下抱頭,一丁點逃走的念頭也沒有,在羅彬面前,他稀泥軟蛋的不如一條狗了。
半個小時后,有關部門的來了,不僅帶走了臭流氓,同時還拿出了數(shù)十份檢舉材料,帶隊那頭兒一看樂了,有這些材料,案子就好辦了。
羅彬握著這個頭兒的手說,“這還只是一部分,全院范圍內(nèi)受這個臭流氓大害的人還有,還有更多的檢舉材料會在這一兩天送給有關部門?!?br/>
“那非常感謝啊,我會派兩個人,在這兩天配合你們醫(yī)院收集檢舉該犯的材料,真是麻煩你們了啊,很佩服你們勇斗歹徒的精神呀?!?br/>
“都是我們該做的,不用客氣?!?br/>
送走了警方人員,婦產(chǎn)科才算安靜下來,今天所有人都知道羅大主任的厲害了,他從來沒發(fā)過威啊,今兒一發(fā)威,不僅除了醫(yī)院一害,連這一害的根子都給拔了,張副院長面臨的是停職受檢,他的時代基本結(jié)束。
這個張建德副院是項蓮上位最大的競爭者,如今他一去,項蓮挪正位置幾乎不存在什么懸念了,而羅彬是項蓮的人,前途光量啊。
經(jīng)過此事,羅彬的威信算在全院豎立起來了。
秦月和白瑩瞅著羅大主任的目光,都有了本質(zhì)上的轉(zhuǎn)變。
兩天之后,關于張建德的停職通知由上面局子下達了,在張勇一案未定性之前,張建德會一直停職的,此案影響頗大,張建德有不可推卸之責任,因為禍害醫(yī)院好多無辜醫(yī)護人員的臭流氓是他親兒子,若說沒有他提供的保護和方便,這個臭流氓又怎么可能逍遙這么久?
誰也不認為張建德還能回到一醫(yī)院坐原來的位子,搞不好要提前‘病退’了,這是不成文的處理方式,也盡量降低醫(yī)院的負面影響嘛。
但是,這個事剛剛過去,就傳開了白瑩爬上羅主任床的新說法。
對此,羅大主任泰然處之。
“真的假的?”
秦月過來調(diào)侃羅大主任,這幾天他們關系改善的能開玩笑了。
羅彬撇了撇,“男未婚,女未嫁,真要有點啥,也造不成什么壞影響吧?就算我和白瑩談戀愛也說得過,我還能步了小張流氓的后塵?”
這話說的有趣了,但的確是這樣,壞影響是沒有。
但是羅彬畢竟三十二了,還離過婚,而白瑩才二十三歲,差九歲呢。
可如今這社會,年齡還能成為婚姻的障礙嗎?醫(yī)院的項大院長就和她老公差二十多歲呢,也沒見人說什么啊,九歲的差距那不叫個事。
“我可是聽說了,那個小伙子追了白瑩兩年,又說你給白瑩整的入院實習名額,白瑩以、以那啥為進身之階,總之可難聽了……”
秦月是讓羅彬個心理準備,才提醒他這些,倒不是來嘲諷他。
羅彬明白秦月的意思,他呵呵一笑,“咱們也不能為了別人的說法而活著吧?那太累了,人愛說啥就說去,咱該做啥還做啥……”
“你臉皮厚,心態(tài)好,可人小姑娘呢?”
秦月白了羅彬一眼,她說的小姑娘指的是白瑩。
羅彬保持笑臉,“我不擔心她,我倒是頭疼馬蘭,她正和張勇熱戀,結(jié)果一回頭男人沒了,被我整進去了,人這兩天在項院那里上我眼藥呢,秦姐你說,我這不是救了她嗎?她跟著那臭流氓能有好下場?”
“事實是這樣,可有些事別人未必想的通,就怕不領你這個情?!?br/>
“哎,那沒轍了,都向秦姐你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br/>
“滾,關我什么事?”
秦月嬌嗔,風情萬種。
到了她這年齡,正是步入女人最熟那個階段,風情之盛美無以復加。
“秦姐,我說良心話,你真是、大美女一枚。”
羅彬由衷的贊嘆著。
這叫秦月俏臉更紅了,“叫我老公聽見這話,不拎著刀來找你?”
“我去,我贊他老婆啊,他拎刀找我做什么?有毛病???”
“無事獻殷情,非j即盜,誰知你安的什么心?”
“我……”羅彬苦笑,“按說咱倆年齡相當,當年我怎么沒碰上你?若給我這個機會,你老公真未必搶的過我……”
“我說羅大主任,你有心思調(diào)戲我?還是去安慰小白吧?!?br/>
秦月芳心有點扛不住羅彬的話了,這家伙分明隱藏著某一層意思,偏偏說出來也不叫人討厭,感情是自己這些天給的他笑臉多了吧?
一向是冰山冷月的秦月,也為自己不知不覺中的轉(zhuǎn)變而感到吃驚。其實她自己心里明白,這是家里出了矛盾,夫妻感情淡薄之后的又一種潛意識反應,好象并不排斥和丈夫之外的能看得上眼的男人聊一些話。
婚后數(shù)年的秦月,一直沒有孩子,也不知是她原因,還是丈夫的原因,對外說我們不要孩子,過兩年再說,其實是有不了,想要來著。
因為這個事,夫妻互相埋怨,再加上工作和生活上的瑣碎事拌嘴斗氣,又過了新婚蜜月的時段,情感降溫,各種不信任和懷疑開始產(chǎn)生,秦月是大美女,他老公性子又多疑,回家稍晚點都要質(zhì)問她半天,叫她煩不勝煩,久而久之就有了裂痕,丈夫尖酸刻薄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而在婚姻出現(xiàn)情感危機時,往往是給第三者乘虛而入的最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