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也要跟你們過去抓人!”
當(dāng)薔薇得知葉成要帶李小偉和賈波偷渡去緬甸,卻將她留在瑞麗時,一雙小嘴撅得都可以掛菜籃子了。
“那個元平肯定還會給周利民他們打電話,只有你留在這邊,迫使周利民用電話拖住元平那混蛋,我們才有希望將他抓回來!”
“我能做的事情,潘隊長的人不是也可以做嗎?”薔薇很快就打斷了葉成的講話,無論何時,身處何地,她現(xiàn)在只希望跟葉成待在一起。
“不,警察不能隨意打人——而你可以!別跟我爭了,在這邊等我們回來!”
擔(dān)心薔薇有危險,所以葉成堅決不允許她隨他們前往;為了躲避她,幾個家伙更是連招呼都沒有給她打便趁著夜色離開了。
快靠近邊境線的時候,潘振東直接將汽車熄了火停在路邊,同時從身上摸出三把軍用匕交到葉成手里道,“這些武器你們拿著,請原諒我只能幫你們搞到這些——再往前走近千米就是中緬邊境線,線那邊有一片甘蔗林,現(xiàn)在正是甘蔗茂盛即將收割的季節(jié),你們可以通過它們作掩護,翻過邊境后沿著甘蔗林東面的那條小路一直走,就可以到達木姐的邁扎小鎮(zhèn),根據(jù)你們先前追蹤的定位來看,那個元平就藏在那個鎮(zhèn)上。我們的武警巡邏部隊每五分鐘從前面的邊境線經(jīng)過一次,緬甸的邊防軍每十分鐘搜索甘蔗林一次,你們一定要算好時間,晚上他們現(xiàn)可疑情況隨時都會開槍,千萬要當(dāng)心。”
“不管怎樣,老潘,謝謝你!”
雖然只是三把匕,但葉成依然對潘振東的幫助表示了衷心的感謝,迅將匕分給了李小偉和賈波,自己也別了一把在后腰以備不時之需。
“還有——不管有沒有抓到人,明天早上天亮之前最好撤回來,現(xiàn)在那邊的局勢還不是很穩(wěn)定!你們幾個沒有合法證件的外鄉(xiāng)人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如果被當(dāng)成間諜抓起來就麻煩了。”潘振東見葉成他們?nèi)藫Q上緬甸村民的衣衫后,依然擋不住那股英武的銳氣,不得不提醒了他一句。
“知道了,保重!”
葉成換上軍綠色的解放鞋,用手擂了擂潘振東的胸口后,迅朝他所指的方向跑去。
抵達邊境線時,一隊八人組的武警正全副武裝的拿著手電從那里經(jīng)過。
三個家伙趴在一個小土堆邊等了半天,這才跨過了邊境線邊的隔離網(wǎng),偷偷鉆進了緬甸那邊的甘蔗林中。
夜色漸漸濃厚,涼絲絲的晚風(fēng)從不遠處吹來,成片的甘蔗林隨風(fēng)搖弋,腳下,蜿蜒縱橫的小路通往四面八方。
想起潘振東所說之話,葉成帶著李小偉和賈波沿東邊的那條小路,深一腳淺一腳的穿梭在茂密的甘蔗林之間。因為沒有合法證件,又擔(dān)心遇到邊防軍,三人都不敢點火,更不敢說話,只能埋頭趕路。如此摸黑地大概走了幾里地,避開了緬甸邊防軍的三四次巡邏,這才隱隱看見前方的點點燈火。
根據(jù)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顯示,前方就是緬甸的邁扎小鎮(zhèn)了!
還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小鎮(zhèn)的房子居然跟葉成白天在瑞麗見到的那片棚戶區(qū)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是,那邊的棚戶區(qū)基本上沒人居住了,而這邊的許多人都世代居住在這一片低矮的房子之中。不是他們不肯搬走,而是他們壓根兒就沒什么錢建高樓大廈。
此時正是上燈時間,一片霓虹映照在三人臉上。
四處已經(jīng)響起了人們的說話聲,不過,說漢語的卻占大多數(shù)。
葉成大大咧咧地朝眼前那條亮燈的街道走去。
隨眼望去,四下里竟是中文字樣的招牌,湘味館川菜館粵菜館比比皆是。雜貨店、五金店、金器店、手機店,到處都充斥著國產(chǎn)貨物,做買賣的除了少數(shù)幾個是操的緬甸口音,其余大部分竟是操著云南口音的中國人。如果不是看到街上那些背著槍的緬甸士兵,很難想象這是在緬甸境內(nèi)——當(dāng)然,有一點特別例外的,那就是廊的招牌特別放肆大膽,直接寫著“美女出臺”四個大字。
“嘿嘿,老大,這邊干那事還是合法行為嗎?”
見沿途都有人說漢語,賈波就憋不住了,直接問了葉成這么一個實際的問題。
“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被允許的!”
葉成看著不時從廊進進出出的年輕男子就隨口回了一句。
李小偉不禁笑道,“波哥,是不是想進去玩玩???這邊的價格應(yīng)該比國內(nèi)的便宜,說不定還能在里面遇到美少女?!?br/>
“嘿嘿,我倒是想去玩玩,不過就是不知道老大批不批準(zhǔn)了!”
作為一個單身汪,有那方便的需求葉成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他卻提醒道,“波哥,別忘了咱們過來的目的,你要想玩,等回了梓州我請你玩;還有,咱們的度一定要快,如果元平覺周利民被捕了,他肯定就會逃離賭場,到時候咱們要想再去找他,恐怕比登天還難了?!?br/>
“老大,都聽你的!”賈波聽說回梓州了葉成要請他去嗨皮,也就收起了先前那股yd之心。
“老大,我看見附近的賭場好像比較多啊,那混蛋究竟是在哪個賭場?”李小偉又問。
“根據(jù)衛(wèi)星定位來看,是一個叫百樂門的賭場,如果方向沒有走錯的話,再順著這條街往前走五百米應(yīng)該就到了!”葉成正說著,一個巨大的霓虹招牌就出現(xiàn)在幾人眼前,只見上面用同時用中緬文字寫著“邁扎賭城”四個大字。
這應(yīng)該是邁扎最大的賭場吧?葉成心里琢磨著,又放眼四望,只見大理石鋪就的弧形停車場上,零零散散停著幾輛國內(nèi)牌照的轎車,穿著藍色制服的保安蹲在門口抽煙,白襯衣紅馬甲的女服務(wù)員進進出出,隱約能聽到賭場里的喧鬧聲。
賭場對面有幾家不起眼的當(dāng)鋪,門口停著一些摘了牌照的汽車和摩托車,上面灰撲撲的,想必是賭客輸了錢抵押在這里的,卻又一直沒錢贖回。
邁扎賭城并不是葉成的目標(biāo),而只是一個坐標(biāo)而已,幾人很快從這個標(biāo)志性的建筑前走過。
不遠處,百樂門賭場的招牌已經(jīng)隱約可見了,與熱鬧非凡的邁扎賭城不同的是,那里竟是門庭冷落,客源稀少,真的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葉成遠遠望見破落不堪的賭場門口坐在三個穿土布服的青年男子,他們正在昏暗的燈光下喝著啤酒,說著一口根本就不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
葉成注意道,面向自己坐著的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平頭與元平身份證上的照片很是相識,他便在暗處給潘振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用周利民的手機給元平打一個電話過去。
潘振東很快照辦,從周利民手機上找到與元平的通話記錄后,便直接撥了過去;元平雖然有幾張沒記名的號卡,不過他與周利民聯(lián)系的號碼卻是固定的,因此潘振東一撥電話,元平褲兜里的一個手機立即震動了起來;這小子摸出看了一眼后隨即大聲嚷嚷道,“利民子,你特么怎么現(xiàn)在才回老子電話?下午給你打了好幾個都沒接?對了,那個臭娘們總共就轉(zhuǎn)了八十萬過來,剩余的老人頭完全沒消息了啊——”
“看見沒有,我兩點鐘方向,一百米開外那個拿電話的小平頭就是元平,小偉你從他后面,波哥你從他左面包抄,我直接從正面逮人;小偉,你在他后面可以用刀抵住他后腰子震住他,咱們盡量不讓另外兩個人察覺是來逮他的,不然生意外就麻煩了!”葉成輕聲對賈波和李小偉交代了一句,兩人應(yīng)了一聲好后,迅跟著葉成朝百樂門賭場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