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風剛才站在不遠處,把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把他們的對話也聽在了耳里。
本來他是挺欣賞安若羽不甘示弱諷刺回對方的樣子的,但,后來卻發(fā)現(xiàn)她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他看不下去了,便走了過來。
沈迪文與蘇美拉聞聲,本能回頭,對上楚凌風冰冷的帥氣臉龐時,他們同時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來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新一代商業(yè)霸主楚凌風。
沈迪文又愣愣的看向同樣一副呆愣表情的安若羽,眉頭微蹙的暗忖著:安若羽與楚凌風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他們在一起了?
下一秒,很快就印證了他的想法。
楚凌風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安若羽身邊坐下,手很自然的霸道環(huán)住了她的纖細腰肢,抬眼看向沈迪文與蘇美拉,冷冷的說:“怎么不說話?剛剛欺負我女朋友時的氣勢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股不容人忽視的強大氣場,讓人莫名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安若羽轉(zhuǎn)頭,愣愣的看著楚凌風,清亮的眸子里掩不住感動與愛慕,唇邊也漾起了淺淺的欣慰笑容,心里更是悸動不已。
每一次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他都會及時的出現(xiàn)在她身邊。
“楚總裁,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她表面像只小白兔似的,其實內(nèi)里就是一只腹黑的狐貍精,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就很會媚惑男人了......”蘇美拉真的嫉妒死了,她任性的壯著膽子說安若羽的壞話。
“你別亂說話。”沈迪文勸說著蘇美拉,他生怕會惹怒楚凌風。
“沈迪文,你怕什么?你不也被她媚惑了嗎?以前不也常常跟在她屁股后邊嗎?跟我在一起親熱時,有多少次你是叫著她的名字?!碧K美拉氣瘋了,把心里最痛的話都說了出來。
聽了蘇美拉的話,安若羽不由一陣反感,沈迪文這個混蛋怎么這么惡心,幸虧當初自己守住最后的防線,沒讓他得逞,要不然她現(xiàn)在一定會后悔的。
楚凌風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起變化,冷冽的眼神如冰刀似的射向沈迪文與蘇美拉,看得他們情不自禁的都在心里打了個冷顫。
“馬上消失在我眼前?!彼〈捷p啟,出口的話不帶一絲溫度。
“走吧,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鄙虻衔臎]好氣的拉起蘇美拉的手,想把她拉走。
“放開我,沈迪文,我們到此為止?!碧K美拉絕情的甩開了沈迪文的手,她早就厭倦了跟他在一起了,沒錢沒勢一副窮酸相,連件像樣的禮服都買不起給她。
當初她跟他在一起,也只不過為了刺激而已,現(xiàn)在刺激感沒有了,她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剛才在宴會上,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目標了,對方年紀雖然大一點,但好歹是個公司的總裁。
蘇美拉狠狠的瞪了沈迪文一眼,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了。
“美拉......等等我.....”沈迪文急忙追過去。
一場鬧劇隨著沈迪文與蘇美拉的離開而落幕了。
安若羽定定的看著沈迪文離開的背影,唇角不禁暗暗的勾起,沒想到報應來得這么快。
楚凌風轉(zhuǎn)頭看向安若羽,卻捕捉到她看著沈迪文背影的專注眼神,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澀。
圈在她腰間的手猛然抽離,突然拉起了她走向宴會門口。
對于他突變的態(tài)度,安若羽的心不由驚跳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里升起。
她轉(zhuǎn)頭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他剛毅的臉龐除了冰冷之外,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楚凌風拉著她走得很快,她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他怎么了?
發(fā)什么瘋?
她滿肚子疑惑,又倍感委屈,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著他了?是因為沈迪文嗎?
楚凌風帥氣的臉沉得就像暴風雨快要來臨的天空一樣,黑沉沉的,布滿陰霾。
不知為何,當他知道沈迪文是她前男友時,特別是看到她看沈迪文那種專注的眼神,他心里控制不住的涌起了一股強烈的醋意。
他拉著安若羽走到自己的車子前,打開了后車座,猛然把她甩了進去,“砰”的一下用力甩上了車門,然后繞到車頭,上了駕駛位發(fā)動車子,下一秒,車子像離弦的箭似的猛然飛馳了起來。
本來他今晚喝了點酒,想讓易寒來接他們的,但,現(xiàn)在易寒還沒有來到,他就直接自己開車回去了。
安若羽被甩得趴在了后車座上,可能是剛才喝了點雞尾酒的原因,她一陣暈眩,好不容易抬起頭,車子猛然開動了起來,她的身體隨著慣性猛然的又撞回了后車座上,一陣更強烈的暈眩向她襲來。
許久,她才慢慢坐了起來,目光帶著一抹受傷,看向前座開著車的楚凌風。
他現(xiàn)在之于她,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一樣,很可怕。
車子一路狂飆回別墅里,楚凌風率先下了車,他連看也不看車后座的安若羽,便走進了屋里。
“少爺,你回來了?!庇⒔憧吹匠栾L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她連忙打招呼。
楚凌風對于英姐視而不見,直接走向了樓梯,上樓。
英姐不由扁了扁嘴,暗忖:肯定又是誰惹到他了,一臉的不高興。
她又皺了皺眉頭往門口外邊看去,今晚安若羽怎么還不回來呀?剛才楚凌風那么不高興,該不會是因為安若羽還沒回家吧?
英姐不知道安若羽今晚跟楚凌風去應酬的,她只是在五點鐘左右接到了安若羽的電話,就說不回家吃飯了。
正在她替安若羽擔心不已時,安若羽踩著輕飄飄的腳步走了進來。
“安小姐,你回來了?!庇⒔氵B忙上前扶住臉色蒼白的安若羽。
“嗯?!卑踩粲鸬膽艘宦暎驗閯偛诺能囁俸芸?,所以她的頭很暈,胸口悶悶的。
“安小姐,你沒事吧?”英姐又擔心的問道。
“沒事,英姐,你睡覺吧,我也上樓了?!卑踩粲鹫f完,輕輕的把自己的手從英姐的手里抽了出來,慢慢的走向樓梯。
英姐擔憂的看著安若羽的背影,最后無奈的走回了她的房間。
安若羽上了樓后,走到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但里邊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她正想伸手開燈,突然一只大手冷不防的伸了過來,猛然把她扯了進去。
“啊......”她的心本來就七上八下的,所以被嚇了大叫了一聲。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猛然撞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著,緊接著便聽到了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房間變得更黑了,一絲光線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
安若羽覺得自己的心跳就像敲鼓一樣,“咚咚”的狂跳著。
“楚......楚凌風,你發(fā)什么瘋?”她生氣的推著他胸口,憋了一肚子的氣終于爆發(fā)了。
突然,她感覺到摟在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她的身體也跟著緊緊貼上了男人剛硬的身體,一點兒縫隙都沒有。
“安若羽,見到你的舊情人,是不是很開心?嗯?”楚凌風帶著濃重酸味的話幽幽的響起。
安若羽不由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楚凌風在吃醋,她心下不由狂喜,清亮的眸子在黑暗里閃閃發(fā)亮著,她試探著問:“你在吃醋嗎?”
她才問完,便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猛然一僵。
楚凌風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對安若羽產(chǎn)生了強烈的占有欲,他頓時怔住了。
幾秒后,他快速回神,怒氣從心底涌起。
“別自作聰明,誰在吃醋,我告訴你,你不配讓我吃醋?!背栾L冷厲的話像是在牙縫里擠出來一樣。
突然,他高大的身體強勢的壓向了她,直把她壓向了門后。
“砰”的一下,安若羽的背撞上了冷硬的門板,撞得她背部都發(fā)麻了。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在電梯里,她的背已經(jīng)撞過一次了,現(xiàn)在又撞了一次,這么下去,遲早有一天,她的背會被撞殘廢的。
“你干什么?放開我。”她怒了,用力的推拒著他胸口,隔著衣服,她明顯的感覺到他胸肌的形狀。
她的反抗也挑起了楚凌風的怒氣,他咬著牙湊到她耳邊,說:“放開你?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br/>
說完,他兇狠的湊到她脖子處亂吻亂啃。
“啊,楚凌風,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安若羽被他咬得生痛,拼命的掙扎著。
然而,她越掙扎,男人就肆虐得越兇,她的下場就越慘。
楚凌風真的像發(fā)瘋一樣,粗魯?shù)乃撼吨砩系亩Y服,一件價值不菲的禮服華麗麗的壯烈犧牲了,變成了碎片飛落在地上。
安若羽也被逼瘋了,沒多想揚手就甩向楚凌風的臉。
“啪”的一聲,在黑暗里特別響亮。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停止的所有動作。
但,很快,楚凌風就回過神來了,他更憤怒的,猛然抱起了安若羽快步走向了大床,不帶一絲憐惜的把她拋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