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孽障,你敢殺人?而且是當(dāng)著老爺子的面殺人,你可曾把你姥爺和你舅舅,還有我這個舅母放在眼中?”
見狀,薛玉驚慌失措,滿臉的畏懼,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習(xí)慣了,根本見不得這等血腥的場面。
“舅舅?”
“舅母?你們也配?”
聽到薛玉所言,林寒頓時冷笑,神色之中浮現(xiàn)出來濃郁的嘲諷,眸子深處有幾分冰冷。
“混蛋你,混蛋你,說什么呢?”
薛玉連連伸出手指,指責(zé)著眼前的林寒,而后扭頭看向林蒼山,滿臉哀求道:“爸,您看這個小砸碎,他娘禍害咱們家也就算了,沒想到今天這個野種也來禍害咱們,簡直欺人太甚!”
“早知如此,當(dāng)年咱們林家就該出手,將這個孽種扼殺在搖籃之中!”
“閉嘴!”
此時,林童樂朝前走出兩步,對著林蒼山頗為恭敬地說道:“爸,您別聽小玉瞎說,他也是為了您好,為了咱們林家好,您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沉默了,突然林蒼山看著眼前的林寒有些失神,而后不語,緊接著便是無奈搖了搖頭,來到林寒面前,皺了皺眉道:“別以為今天你可以掀起什么風(fēng)浪!”
“暗處有林家的宗師境強(qiáng)者,隨時可以對你出手,說吧……你今天來應(yīng)該不只是祭祖這么簡單,到底想干什么?”
“我來林家,要拿回屬于我母親該得到的一切!”
“我母親做錯了嗎?”
“到底錯在了哪里?”林寒語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目光堅定,直視著眼前的林蒼山冷聲道:“我母親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卻被你們所拋棄!”
“住嘴!”
“違背了京城林家的命令,就已經(jīng)觸犯了家規(guī),京城林家能夠繞其性命,已經(jīng)實(shí)屬不易了,此事休要再提!”
林蒼山也是冷聲呵斥道,但眼中卻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至于是什么,很難說清楚。
“你老糊涂了!”
“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你們林家根本就是被京城林家拋棄的家族,不僅不覺恥辱,還在為對方說話,甘愿為人走狗!”
“拋棄自己親生閨女,成全別人家的美事,這就是你們林家的家規(guī)?”林寒怒視著眼前老者,冷聲呵斥道:“狗屁的家規(guī)!”
“你說什么……當(dāng)真是妮逆子”
話說到這里,尚未說完,林蒼山便是雙眼一黑,頓時“噗嗤”一聲,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朝著后面倒了下去。
“嗖!”
就在老爺子即將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眾人都是嚇的驚慌失措,林寒則是雙眼微米,冷哼一聲,一個閃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林寒便是出現(xiàn)在了老者的身側(cè),抓住了老者,而后林寒扭過頭冷冷的瞪了林童樂和林雅文兩人一眼。
“哼!”
林寒心頭雖然不滿老頭,但對方畢竟生下了自己的母親,說沒感情那是假的!
但是林蒼山身旁的兩個兒子,明明有時間扶住老者,但是卻裝作驚慌失措,并沒有上前去扶,說白了,就是兩個兒子盼著自己的親爹去死呢。
“畜生!”
隨著林寒冷聲呵斥一聲之后,林寒便是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搭在了林蒼山的脈搏上,而后雙眼微米,心頭駭然,頓時明白了老者為何這么虛弱。
然后林寒連忙抽出九根不同形狀的銀針,而后分別扎在了林蒼山心臟的周圍,緊隨著林蒼山便是感覺喉嚨都是苦澀。
隨即林蒼山彎下腰,在林寒的攙扶之下,嘔吐出了大量的黑色血塊,隨即林蒼山出汗了,汗液之中也都是黑色的物質(zhì)。
“混賬東西!”
“你在干什么?當(dāng)真是作孽啊,孽畜……你,你這是要害死自己的姥爺嗎?”林童樂面容慌張,更多的卻是殺意,指著林寒呵斥道:“快把銀針拔下來!”
“老爺子有病患在身,容不得你這個孽障隨意放肆……”
隨著林童樂說完,林雅文也是連忙點(diǎn)頭,林寒扭過頭來盯著兩人呵斥道:“我害他?我要是害他……他應(yīng)該早就死了吧?”
“倒是你們倆,剛才為什么不輔助你們的父親?反而還過來責(zé)備我害人,你們還要臉嗎?”林寒冷笑道。
“住手!”
“你可懂醫(yī)術(shù)?”
這時,隨著一陣狂風(fēng)呼嘯,頓時一名年邁老者出現(xiàn)在了林寒的面前,手中的短匕只是瞬間,已經(jīng)頂在了林寒的后頸之上了。
“略懂幾分,可以收起你的匕首了嗎?”
林寒淡淡的笑了笑問道,并沒有回頭看向身后老者,只是一直在攙扶著林蒼山,任憑對方嘔吐不止,但是咔出來的都是黑血。
“恐怕不行,證明給我看,若是家主有半分閃失,我保證頃刻之間讓爾人頭搬家……”歐陽鋒臉色平淡,卻是謹(jǐn)慎,之前林寒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了,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知道嗎?”
“剛才我若是回頭的話,頃刻之間死的可能就是你……”林寒平淡的笑了笑,依舊沒有回頭,不屑的說道:“剛剛晉升的宗師吧?”
“哈哈……知道嗎?”
“這是老夫最近幾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就算你很強(qiáng),也不過區(qū)區(qū)結(jié)丹境,能拿我堂堂宗師境界的強(qiáng)者怎么樣?”
“別說老夫此時乃是宗師強(qiáng)者,就算是還在通玄境的時候,你也未必是對手,懂嗎?”歐陽鋒滿頭亂發(fā),蓬頭垢面,穿的破衣爛衫,但雙目卻是炯炯有神,猶如虎目。
“我還真不懂,你確定不收回匕首?”
林寒緩緩扶直了林蒼山的身體,雖然對方此時虛弱,但卻滿面紅光,眼中不似之前那般無神,而后林寒繼續(xù)淡聲問道。
“非常確定!”
“好吧,面對你這種倔強(qiáng)的人,只能用拳頭來講道理了……”林寒說完,冷笑一聲,一個閃身,直接躲過歐陽鋒朝前推動的匕首,瞬間爆發(fā)出洶涌的靈氣,灌注雙腳之上,直接施展開來“疾風(fēng)步”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林寒的虛影不斷分解開來,而后眾人只是聽到了一聲極度細(xì)微的“噗嗤”聲,而后林寒出現(xiàn)在了歐陽鋒的身后,然而歐陽鋒卻是站著不動了。
“發(fā)生什么事請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好……強(qiáng)!”
這時,旁邊諸多林家傭人紛紛定眼朝前望去,不解的看著眼前場景,而后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歐陽鋒輕輕吐出幾個字。
“噼啪!”
隨后眾人便是見到歐陽鋒的右胸出現(xiàn)了一個細(xì)小的血洞,隨后歐陽鋒朝前走出幾步,鮮血“嘩啦啦”的留到了地面之上。
“嗖嗖!”
林寒手捏銀針,隨手次在了歐陽鋒的后背之上,淡聲道:“記住了,這次念在你護(hù)住有心,但是下次若是還敢冒犯我,你應(yīng)該知道下場!”
“百谷草三錢,金銀花六錢,鬼谷子大量,煎熬服用,早晚各一次,三天后即可恢復(fù)如初,這樣還可以夯實(shí)你的根基?!?br/>
“真的?”
歐陽鋒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淡淡的問道:“你會中醫(yī)?”
“你可以選擇不信,但是不出一個月,你就會力竭而死,信不信隨你吧,你可以離開了,回去吧!”
林寒?dāng)[了擺手道。
歐陽鋒點(diǎn)了點(diǎn)頭,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后薛玉則是更加的畏懼,但是卻似乎有什么依仗,認(rèn)為林寒不會對自己動手,仍然呵斥林寒道:“氣病家主,打傷歐陽老,你這個孽種……我林家到底是作了什么孽?”
“你媽”
就在薛玉剛剛講兩個字脫口講出,卻是被林寒的眼神嚇得再也說不下去了,林寒不屑跟這種人廢話。
“我媽怎么了?”
“雜碎,快點(diǎn)將老爺子身上的銀針拔下來,你到底對父親做了什么事情?”林童樂眉宇間陰沉,不敢近身,只能責(zé)罵。
“聒噪!”
隨著林寒一聲怒吼,林童樂頓時閉上了嘴巴,剛剛林寒一腳踹死一個結(jié)丹境強(qiáng)者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林童樂雖位高權(quán)重,卻也不敢觸怒林寒的眉頭。
“林菲菲出來……”
“菲菲?”
這個時候,薛宇看向女眷中最前方的林菲菲,此時林菲菲雖未過門,卻已定下婚約,是有資格去祖墳上祭祖的。
“這個雜碎找你有什么事情?”
“我……我也不清楚,媽我不認(rèn)識這個雜碎?!绷址品瓶戳肆趾谎?,而后面不改色,眼神卻是有些躲閃,看向身前的薛玉,淡聲委屈說到。
“放心,菲菲,他區(qū)區(qū)后輩,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不光是欺師滅祖,還色膽包天,當(dāng)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年怎么沒在大街上呢?怎么沒餓死呢?”
薛玉冷聲道:“菲菲根本不認(rèn)識你,我知道你看上了菲菲的美貌了,但是你少打菲菲的主意,她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菲菲不久就會嫁給我兒子林嘯天了,你跟我兒子簡直就是猶如云泥之別,相差太遠(yuǎn)了?!?br/>
“我兒子一表人才,有學(xué)識有才華,風(fēng)度翩翩,再看看你,一副你那個賤娘的樣貌,竟然勾搭外星人,真是”
“啪!”
“嘴賤就算了,還敢羞辱我母親,你可知道下場?”
林寒冷聲笑道,順便一巴掌抽在了對方的臉頰之上,此時林寒的表情似乎憤怒到了極致,但卻依然在笑,只是聲音猶如魔鬼,散發(fā)著幽冷的寒意。
“你還能拿我怎么樣?”
薛宇剛剛說完,頓時一抹殷紅的鮮血鏢向天際,隨后薛宇滾落在地,滿臉的鮮血,眾人驚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