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坦城,加列家族與奧巴家族共同買下的一套府邸內(nèi),兩個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輕浮的年輕人正躺在兩張雍容的華貴貂裘床上,錦茂纏絲大被蓋上,懷中摟抱兩個美人丫鬟,眼睛慵懶的看著前方站著的兩個中年男子。
加列家族心中有怒,臉上卻帶著笑意,恭敬道:“柳席先生,經(jīng)過您上一次煉制的回春散過后,蕭家的坊市利潤已經(jīng)大幅度縮水,我們加列家族得到的好處則更多,所以我希望您和吳童先生可以加快進度,煉制出更多的回春散來,讓我們給予蕭家最后一擊!”
“是啊,柳席先生,吳童先生,現(xiàn)在的蕭家就是一只垂死掙扎的駱駝,要殺死它,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蕭家便再無翻身的余地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加緊追擊,讓他們沒有喘息的機會?!绷硪贿叺膴W巴帕也拱手恭敬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討好之意。
床上撫摸侍女的兩個男子仿佛沒有聽到,其中被稱為柳席的男子將手鉆入那女子的銀色薄紗中,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前狠狠的捏了一把,隨后另一只手又探入女子的褻褲中輕輕撫摸,侍女俏臉微紅,全身顫抖,但卻不敢喊出聲來。
一陣酸爽之后,柳席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手,然后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神色看向加列奧和奧巴帕兩人道:“行吧,煉制回春散不是難事,只要你們記得給我那份該有的份額就行,其他的,都可以?!?br/>
一想到柳席和吳童占的那大頭,加列奧和奧巴帕就覺得心在滴血,坊市盈利的份額有九成以上都要給這柳席和吳童,他們兩家占據(jù)不過半成,這利潤還不如他們之前的利潤,但為了搞垮蕭家,他們?nèi)塘恕?br/>
臉上飄蕩過一閃即逝的不耐神情,加列奧就端起茶杯笑道:“呵呵,好說,好說,只要柳席先生和吳童先生幫我們搞垮了蕭家,錢那方面,不是問題?!?br/>
“那我們就不打擾柳席先生和吳童先生享樂了?!豹氉院认履且槐柚螅恿袏W和奧巴帕就帶著人退了出來。
這是一幢很大的府邸,是加列奧和奧巴帕為了給柳席和吳童兩人享樂臨時買下來的,柳席是加列家族請來的煉藥師,而這吳童,則是柳席的師弟,但加列家族沒有能力請兩個煉藥師,于是便找到了奧巴帕,奧巴帕經(jīng)過核實,確定真的有這么一個一品煉藥師之后,就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
于是兩家合力請來這兩個煉藥師,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效果顯著,短短幾天,就已經(jīng)讓蕭家的坊市大幅度縮水,只可惜,錢大部分都進了這兩個師兄弟的腰包,加列家族和奧巴家族其實和蕭家一樣,近段時間并沒有賺多少錢。
不過只要搞垮了蕭家,兩家未來的日子便會好過得多,為了這個,他們覺得現(xiàn)在吃的苦都值了。
退出房間后,加列奧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哼一聲:“哼,如果不是他煉藥師的身份,以他斗者的實力,敢和老子這么拽,看老子不一巴掌拍死他,媽的,敢和老子如此說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奧巴帕無奈的笑笑:“行了加列族長,消消氣吧,你也說了,人家是煉藥師,我們現(xiàn)在有求與他們,只需要我們搞垮蕭家,到時候他們對我們來說就沒用了,殺是殺不得,但打發(fā)走則要簡單得多了?!?br/>
“嗯,也對,老子就再忍他們兩個一段時間,等蕭家一跨,他們兩個要是再給老子這么大牌,看老子不打死他們!真不知道這兩個滿腦子精蟲的人是怎么當(dāng)上煉藥師的,這種高貴的職業(yè)里怎么會有這種敗類存在?唉!”
當(dāng)天下午,加列奧向特米爾拍賣行又收購了一大批藥材,夜里,柳席和他的師弟吳童連夜煉制丹藥,翌日,加列奧提升了坊市中丹藥的價錢。
這引起了傭兵們的不滿,但由于只有加列家族和奧巴家族兩家的坊市中有售賣這種藥,所以他們不得不咬牙買下來。
對于經(jīng)常在刀口添血的傭兵們來說,這些藥粉簡直就是救命寶貝啊。
那天,王小飛正式出關(guān),身披黑袍,下山去了。
那天,蕭家所有人都很沉悶,坊市縮水了百分之七十,許多商人都跑到加列家族和奧巴家族的地盤,蕭家面臨崩盤。
特米爾拍賣場也保持中立,再沒有幫蕭家煉制,看起來,蕭家似乎要敗了。
民間傳言越來越強烈,蕭戰(zhàn)為此忙得焦頭爛額。
熏兒想要出手,但卻一直在隱忍,蕭焱很是憤怒,卻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尋找突破斗者的契機。
那天,神秘的黑袍人來到了蕭家。
“可惡,族長,要我說,與其在這里被做困獸,不如沖出去和他們這些畜生拼了!”一個脾氣暴躁的長老猛的一拍桌子怒目視遠(yuǎn)方道。
蕭戰(zhàn)滿臉愁容,坐在椅子上,搖頭道:“還不是時候,坊市是我們的主要來源,但不是唯一來源,現(xiàn)在我們和加列家族還有奧巴家族開戰(zhàn),并不是最明確的選擇,他們兩個家族中有煉藥師,打起來,很多人會選擇幫助他們?!?br/>
“那怎么辦?”那名長老質(zhì)問道。
“唉,等吧,以不變應(yīng)萬變!我不會讓蕭家斷在我手中的!”蕭戰(zhàn)緩緩的握緊了拳頭,心中有一個計劃開始構(gòu)思,他準(zhǔn)備暗殺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那兩個煉藥師給干掉,為了不走漏半點風(fēng)聲,他只告訴了蕭家的三個長老,至于其他高層,全然不知。
“等?還要等到什么時候?蕭家有你這種懦弱的族長,遲早要完!”那名長老渾身怒火,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但他剛要走到門口,外面突然飛快跑進一小兵,直接越過那名長老沖倒在蕭戰(zhàn)面前急忙道:“族長,外面有一位黑袍人,說是有些合作事宜想找族長詳談。”
聞言,蕭戰(zhàn)以及幾位長老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陰沉的臉色猛然騰起狂喜,幾人同時猛的站起身來,急喝道:“快請!”
望見蕭戰(zhàn)以及三位長老這模樣,大廳中的所有人,都是有些驚愕,尤其是那名暴躁的長老,更是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呵呵,不用請了,蕭族長近來可好?老頭我可是不請自來了。”蕭戰(zhàn)的聲音剛剛落下,蒼老的笑聲,便是從門外朗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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