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易滄海,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從前方走過來,眼神中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擔憂。
“薛靜琪,你在這里干什么?”易滄??吹竭@個女孩的時候,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眼前的這個長相無比清純的女孩,是學(xué)校的四大?;ㄖ弧O鄬τ谀饺菰埔?,楊楚楚她們,她的家境條件要次的多,想到這里,易滄海對她出現(xiàn)在這里,大概明白了什么。
“靜琪,你認識這個臭小子?”那光頭大漢轉(zhuǎn)過身問道。
“彪哥,他是我的同學(xué),你能不能放了他?”薛靜琪抬起頭緊張兮兮的看向那光頭大漢。
薛靜琪從小就有個明星夢,唱歌跳舞對她來說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她本想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進軍娛樂界,可父親的突然病重,讓她不得已改變了專業(yè)......
正是因為家中不是那么富裕,薛靜琪才選擇在英豪酒吧里打工賺錢,只是沒想到自己上班沒兩天,就遇到了易滄海。
面前的光頭大漢是這里出了名的暴脾氣,薛靜琪真的很擔心這個光頭佬不會賣自己這個面子,可盡管如此,善良的她也不會對易滄海的遭遇坐視不管。
“哦,原來是靜琪妹妹的同學(xué)啊。”光頭大漢拽著易滄海衣領(lǐng)的大手拿開,然后徹底轉(zhuǎn)過身饒有趣味的看向薛靜琪。
“啊,這么說,彪哥你同意放過滄海同學(xué)了?!毖o琪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向冷冰冰的她居然在光頭大漢面前展露出笑臉來。
薛靜琪這一笑傾國傾城,讓那個自稱彪哥的家伙不由的癡呆起來,連口水都滲到了嘴角處。
過了好久,光頭大漢才嘿嘿一笑對著薛靜琪的臉伸出手:“連靜琪妹子都開口求情了,那哥哥就賣你這個面子。既然你欠了哥哥這個人情,不如陪哥哥喝杯酒吧?!?br/>
“彪哥你.......”看到那只大手眼就要觸到自己的臉上,薛靜琪身體一顫,止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可那光頭大漢的雙腿也沒有閑著,直接追了上去。
“住手!”
光頭眼見著就要占到薛靜琪的便宜,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喝,讓他嘴角頓時就是一陣抽搐。
“王八蛋,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光頭大漢猛地轉(zhuǎn)過身,隨手操起旁邊酒桌上的一瓶啤酒。
“易滄海,你瘋了,那彪哥已經(jīng)說不難為你了,你怎么還不趕緊離開這里啊?!毖o琪這一下真的著急起來,甚至感覺這個易滄海有些腦瓜不靈光。
“這個光頭的確答應(yīng)不難為我了,可我走了,他會難為你啊?!币诇婧kp眼眨也不眨的看向薛靜琪。
“那你想怎樣?”薛靜琪真的有些生氣了,睜大美眸惡狠狠瞪著易滄海,隨時都有轉(zhuǎn)身離開不再管他的可能。
“為了讓這個光頭不會難為你,那我只能先難為難為他了。”
“兔崽子,你現(xiàn)在就是跪下來喊我爹,老子也不會放過你。”說完,那個光頭大漢手拿啤酒瓶對著易滄海的腦袋砸去。
“我原話送回!”
易滄海攤開手,直接攥住空中那只即將砸在自己腦袋上的啤酒瓶。
“什么......這個小子?”光頭大漢聽過人空手接白刃,卻從未聽過有人空手接酒瓶的。
易滄海單手攥住那只酒瓶,光頭大漢先是單手用力,后來兩只手都使上勁了,可易滄海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包括兩個人共同握著的酒瓶子........
“光頭,你真的已經(jīng)激怒我了。”易滄海手上用力,可看向光頭的臉上依舊十分的平靜。
只聽砰地一聲脆響,易滄海掌心里的啤酒瓶被他捏炸,里面的酒水散落一地。
“兔崽子,你是要鬧事啊,也不打聽打聽,在我們英豪酒吧.......”
“給我滾!”易滄海捏碎啤酒瓶的手攥成拳頭,上前一步對著光頭大漢的小腹直接就是一拳。
光頭慘叫一聲,近兩百斤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
“彪哥,你.......你沒事吧。”一連十來名西服墨鏡男從酒吧后臺沖出來,有兩人走出去扶起光頭大漢,其他的人則上前圍住了易滄海。
“有人要砸場子,快去通知李小姐?!惫忸^推開旁邊的那個人吼道。
“不用通知,我已經(jīng)來了。”一位身材火辣的紅衣女郎踩著高跟鞋從那群黑衣人后面走出來,稍稍打量了一番易滄海,徑直走向舞臺。
那個光頭大漢口中的李小姐就是這紅衣女郎,她名叫李凌菲,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卻已經(jīng)成了這英豪酒吧的老板。
李凌菲手拿話筒看了一眼臺下的眾人,咳嗽一聲說道:“我們英豪酒吧遇到點問題需要處理,只能提前關(guān)門了,在座的各位今天都由我來買單,抱歉抱歉了。”
“看來李小姐這次是有些生氣了。”
“那是自然,有人來砸場子,擱誰誰也受不了啊?!?br/>
“那個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吧,看來他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了?!?br/>
“是啊,難道他不知道李小姐背后的勢力是混黑道的嗎?”
.......
酒吧里的客人大多數(shù)都忌憚李凌菲的后臺,被她下了逐客令,他們心里盡管不痛快,還是一個接一個悻悻的離開。
很快,整個英豪酒吧里就只剩下這里的工作人員和易滄海。
“易滄海,你這次真的闖下大禍了,快點想辦法報警啊?!毖o琪對著易滄海一個勁的使眼色。
“為什么要報警?我來這里只不過是想應(yīng)聘一份工作,是他不長眼睛的?!币诇婧V钢忸^大聲說道。
“你.......”薛靜琪氣得直跺腳,然后轉(zhuǎn)過身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向李凌菲。
“哦,這位小兄弟說是來我們英豪酒吧應(yīng)聘,不知想要應(yīng)聘什么職位?”李凌菲走下臺來,雙目似水的看向易滄海。
“酒吧看場子。”易滄海雙手抱懷說道。
“阿彪,是這樣嗎?”李凌菲眉頭稍稍一皺,然后帶有一絲不滿的目光看向光頭,剛才的她可是在監(jiān)控下面清清楚楚的看到易滄海單手捏碎啤酒瓶,然后一拳打飛自己的安保大隊長,對易滄海的實力頓時充滿了好奇。
“是的,李小姐,可是這個小子看不起我們英豪酒吧,說我們沒有資格評價他的實力。”阿彪站起身,極其不甘的看向易滄海。
“哦,這么說來,你覺得的我們英豪酒吧的安保力量很差嘍。”李凌菲饒有趣味的看向易滄海。
“不是很差,而是相當差。恕我直言啊,在場都是渣渣?!币诇婧V钢媲暗哪切┖谝氯耍靡环N十分淡定的語氣說道。
“你.......你大爺啊?!痹趫龅陌脖H藛T看向易滄海的眼中全部投射出一只草泥馬的影像,在奔馳跳躍著.......
“叮,恭喜宿主裝逼成功,手機獲得10%的電量?!?br/>
“切,還用得著10%的電量,哪怕系統(tǒng)只剩1%的電量,我也能將這些渣渣全部打翻在地?!?br/>
“呦呵,這犢子逼裝大了,居然還胡言亂語起來了。”
“是啊,說的啥玩意系統(tǒng),一會打的他只剩1%的氣息!”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黑衣人卷起袖子要過去抽易滄海。
“說你是渣渣,你丫的還不服是吧?!币诇婧J┱广y閃,一道白光在眾人面前閃現(xiàn),那名黑衣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被沖過去的易滄海直接一巴掌扇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