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冽的目光將吳桂芳給嚇得半死,讓她也記起了上一次被沈毅痛打的恐懼。
她縮著脖子連忙就要躲。
可轉(zhuǎn)念一想,立馬就覺得不大對勁兒。
這里可是秦家!
光是擅闖秦家這一條罪名就夠沈毅他死十次了,更不要說現(xiàn)在他還妄圖偷偷約會秦南禾。
兩條罪名加起來,沈毅必死無疑!
“嘿!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可別忘了,這里是秦家!輪得到你在這里撒野?”吳桂芳梗著脖子滿臉兇惡地瞪著沈毅。
沈毅還未說話,一旁的秦南禾卻已經(jīng)臉色大變了。
“你快走!趕緊從這里離開!”秦南禾跑上前就把沈毅往門外推。
雖然她不知道沈毅是怎么進來的,但假若此事讓秦正南知道了,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望著傻乎乎的秦南禾,沈毅柔聲一笑,“我走了,你怎么辦?”
“你別管我了,我不會有事的,你趕緊從秦家離開,要不然我們都完了!”秦南禾急得直掉眼淚。
沈毅不在,她還有可能收買吳桂芳讓她不把此事泄露出去。
可假若沈毅也被發(fā)現(xiàn)了,那一切可就真的完了!
“哼!走?他走得掉嗎?”吳桂芳滿眼怨毒地盯著沈毅。
上一次沈毅打了她一巴掌,這筆賬她還沒跟他算過呢。
今天這臭小子不知死活地自己送上門來了,吳桂芳豈會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
秦南禾可太清楚吳桂芳這個人了,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女人在打陰損的主意。
“吳姨我求求您,放過他這一次吧!你不是想要麗人國際嗎?我會想辦法把股份轉(zhuǎn)到你名下的!”秦南禾趕緊苦苦哀求道。
吳桂芳眼前一亮,盡是貪婪。
而沈毅臉色也驟然一冷,“她還打起你公司的主意了?”
“嘿!狗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老娘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今天要是不把你弄個半死不活,老娘我就不姓吳!”吳桂芳扯著嗓子尖聲恐嚇道。
沈毅面露嘲諷之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弄死他?
這老女人有這本事?
但秦南禾卻不這么想,她一顆芳心都已經(jīng)被嚇得快要從嗓子眼兒跳了出來……
“沈毅我求求你了,你趕緊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秦南禾抓著沈毅的胳膊,滿眼哀求。
沈毅用柔和的目光迎視著她,“傻南禾,你怎么這么傻?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還非要瞞著我,還打算自己一個人扛,你別忘了,你還是我沈毅的女人?!?br/>
秦南禾嬌軀一顫,淚眼婆娑地說不出話來了。
“放肆!你個狗東西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就你這窮鬼也配當我秦家的女婿?老娘實話告訴你吧,今晚這個小賤人就要去陪一位大人物了,那位爺可是你一輩子都惹不起的!”吳桂芳指著沈毅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說的是那個鎮(zhèn)南王?”沈毅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讓他滾了?!?br/>
吳桂芳臉色一變,被嚇了一大跳。
沈毅讓鎮(zhèn)南王滾了?
這可能嗎?
這并不可能!
鎮(zhèn)南王是何許人也?豈是一個小小的沈毅能抗衡的?
“吹牛誰不會???可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狗東西死到臨頭還跟我裝呢?”吳桂芳嗤笑連連,只當沈毅的話是個屁。
沈毅笑而不語。
而秦南禾也同樣壓根沒相信沈毅的話,只是哭著催他離開,“沈毅我求你了,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好嗎?”
“南禾,我說過我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五年前的悲劇再發(fā)生了!”沈毅目光堅毅,伸手一把將秦南禾攬入懷中。
愛人溫暖的懷抱似乎還如以前一樣。
秦南禾有些貪心地想要一輩子都歪在沈毅的懷中,可她心里更清楚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沈毅再不走,別說是他,就是她自己恐怕也難逃一死。
五年前的慘劇似乎眼瞅著又要發(fā)生了。
“嘿!你個癩蛤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鎮(zhèn)南王的女人你也敢碰?看老娘我打不死你!”吳桂芳擼起袖子,暴怒地沖向沈毅,抬手就準備扇他耳光。
啪!
可她人剛一走到沈毅跟前,沈毅卻率先出手,一巴掌直接掄在了吳桂芳的臉上。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哪里是吳桂芳能扛得住的?
她整個人直接向一旁摔了出去,砰的一下狠狠地撞在墻上才落下,那張高傲無比的臉瞬間腫起,烏青一片!
“沈毅!”秦南禾被嚇得花容失色。
沈毅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現(xiàn)在的秦家我說了算。你乖乖地站在這里別動,一切有我呢?!?br/>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邁步向吳桂芳走去。
眼前直冒金星的吳桂芳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回過神來,一抬頭便看見沈毅正朝她這邊走來,嚇得她趕緊縮到了墻角……
“別!別過來!”吳桂芳更見了鬼似的,滿眼驚恐。
沈毅滿臉嘲笑地看著她,“你剛才不是還揚言要弄死我嗎?我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借你一把刀,往我這里捅?!?br/>
說著,沈毅掏出一把匕首丟給吳桂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這一幕把吳桂芳給嚇破了膽,她佯裝鎮(zhèn)定,“我、我警告你,這里可是秦家,只要我喊一聲,立馬就有人進來,到時候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是嗎?喊一聲多沒勁,你多喊幾聲,我就待在這里那里也不去。”沈毅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吳桂芳。
吳桂芳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死到臨頭了沈毅還這么狂?
蹲了幾年牢,他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既然是沈毅自己不知死活,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吳桂芳怨毒地咬著牙,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沖著外面大聲呼喊道,“來人?。】靵砣税?,有人要擄走小姐,快來人??!”
洪亮的聲音在寂靜的莊園內(nèi)顯得尤為清楚。
“你等著吧,待會兒就是你的死期!”吳桂芳咬牙,眼里滿是怨恨。
沈毅笑而不語。
吳桂芳怨毒地想著待會兒怎么活活折磨死沈毅,但等了半天卻也沒見到外面有任何的動靜,似乎她的呼喊如石沉大海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
吳桂芳臉色一變,心中頓時涌現(xiàn)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怎么?沒人答應(yīng)你?”沈毅嘲笑地看著吳桂芳。
吳桂芳強裝鎮(zhèn)定,“呵、呵呵!今晚秦家大擺宴席,外面吵鬧的很,準是他們都在外面忙活著沒聽見我的話,你等著,我再喊一遍,待會兒保證有人進來弄死你!”
“不用麻煩你了,我來幫你?!鄙蛞憷涞匦绷藚枪鸱家谎郏D(zhuǎn)頭沖著門口怒喝道,“秦家狗都給我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