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馮音音就帶著一車的肥皂,在李大通的陪同下從朱府出發(fā)了。
李大通起先不肯,但是在朱豐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出門后。
才依依不舍的陪著馮音音走了。
臨出發(fā)還頗為幽怨的看了好幾眼朱豐,看的朱豐背后一陣雞皮疙瘩。
其實李大通也是沒辦法,在朱強走之前,他對李大通再三叮囑。
家里誰都可以出事,唯獨朱豐不能出事!
李大通在朱強面前下了軍令狀,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就一定不會讓少爺少一根毫毛。
朱豐回身進府。
“哎呦!”
沈管家在一邊正發(fā)著呆呢,聽朱豐一聲驚呼,連忙上前問道:“少爺你怎么了?”
“哦,沒事,我一根睫毛掉眼睛里了”
“少爺你說這馮姑娘這么高的價格,真的可以賣了那些肥皂嗎?”
沈管家還是有些不相信。
昨天晚上,幾人為了這個價格的事情爭論了半天。
馮音音最后定價為香皂五兩,肥皂一兩。
這價格不但把沈管家扯下了好幾根胡須,連朱豐都差點腿一軟摔倒在地上。
但是看著馮音音一臉堅定的樣子,朱豐決定給她一次機會。
不顧沈管家的再三勸阻,將定價權也交給了馮音音。
畢竟這些玩意的最大受眾還是女性,更不要說以后還有香水,口紅等各種女性專屬用品。
現(xiàn)在先用這個肥皂看看馮音音的水平,這樣以后才可以安排更多的活給她。
朱豐看了一眼沈管家有些光禿禿的下巴,他沒有直接回答沈管家的問題,而是調侃道:
“沈管家,我覺得你要把你這個摸胡須的習慣改掉。對你身體不好?!?br/>
“這跟摸胡須有什么關系?”沈管家有些好奇的問道。
說著又伸手摸上了自己下巴。
卻摸了一個寂寞。
“呀,我的胡子都沒了!?”
朱豐笑了笑,看著自己府內幾個下人忙碌的身影。
心中暗暗嘆了一句:現(xiàn)在驅蚊聞香有了,肥皂有了。接下來,搞什么呢?
他有些無所事事,沒有方向的在府內亂轉。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廚房,眼神一亮
......
馮音音帶著這些肥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花暖閣。
那里畢竟是自己曾經待過許多年的地方。
人熟地兒熟。
老鴇對于她的回來,也是欣喜萬分。
老遠的的看見馮音音,就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喲,音音,你可算是回來看媽媽了”
這些姑娘們,雖然都是老鴇用來賺錢的工具,但是畢竟也是她培養(yǎng)了好些年的。
要從走路開始一步一步的教導她們成為一個合格的姑娘。
這里面也是需要不少的精力和時間的。
因此對于這些姑娘,她也有一種看女兒一樣的感覺。
“媽媽。我早就想回來看看了,奈何現(xiàn)在朱府太忙了,一直忙著在做什么新的東西”
馮音音一邊親切的拉著老鴇的手。
一邊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塊小香皂給老鴇。
這些小香皂只有一個銅板的大小,都是朱豐建議他們做的。
說是什么試用裝。
幾人當時聽的云里霧里,但是此刻馮音音卻明白朱豐此舉的妙用:
簡直就是可以低成本的讓別人體會這個香皂。
畢竟百口不如一試嘛。
“喲,我以為是哪個貴客回來了呢,原來是我們的好運姑娘啊。”
就在馮音音準備解釋一下這個肥皂怎么用的時候。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樓上傳了出來。
接著一個看著嫵媚的女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正是這花暖閣的頭牌:蘇婉兒。
馮音音聽著這酸津津的話,心中有些疑惑。
不過隨即她就明白過來。
這青樓也是一個競爭極為激烈的地方。
所有的青樓顧客們,聽過馮音音唱的那雁州月,再來聽其他姑娘包括頭牌唱的歌,都覺得索然無味。
甚至以前很多蘇婉兒的忠實粉絲,現(xiàn)在也都時常唉聲嘆氣。
更有甚者,會當著蘇婉兒的面,哼那雁州月的調調。
這些讓曾經被眾人捧在云端的蘇婉兒如何能忍。
她將這些都自然是怪罪到馮音音和朱豐的頭上。
今天一聽到馮音音來了,她就立馬跟自己客人請了一個小假。
準備出來看看現(xiàn)在馮音音過的好不好,有沒有被朱家那個小紈绔折磨的面黃肌瘦。
蘇婉兒來到馮音音的面前。
上下大量了一下馮音音,發(fā)現(xiàn)她不但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面黃肌瘦。
反而是穿著綾羅綢緞,甚至手上還帶著幾個曾經自己沒有見過的金鐲子。
想必是朱家的人送的。
“婉兒姐姐,能再見到你很開心,以前馮音音也多得你的幫助”
說著她也是從袖中取出一個香皂的試用裝,遞給蘇婉兒。
蘇婉兒有些疑惑的接過,感覺有著一絲絲的香味。
她拿起香皂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哇,有些香欸,這是我最喜歡的茉莉香味!”
“音音,這是什么???”
老鴇此刻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馮音音。
這看著白白的里面還有一些小黑點的東西。
難道是香塊?
馮音音笑著解釋了起來:“這呀,是朱公子的新發(fā)明,叫做香皂。可以用來洗手,洗澡,不但可以把人洗的白凈,還可以留香呢!”
她伸出自己的雙手:“你們看我的手,和我的臉,是不是比以前白了不少,我現(xiàn)在可是每天拿這個洗手,洗澡的”
“我今天就是出來看看你們,順便要把這個香皂賣給各大青樓的”
蘇婉兒聽了她的話,有些將信將疑的問道:“音音,你不是在朱家做著少奶奶的生活嘛?怎么看這個樣子,你還要給他們作下人,出來拋頭露臉賣東西?。俊?br/>
老鴇也是奇怪的看著馮音音,所有人都以為按照朱豐對她的喜歡,肯定回去會當寶貝給供養(yǎng)起來。
怎么會舍得讓她出來賣東西呢?
“你們知道朱豐說過一句什么話嘛?”
馮音音笑著看了面前的這兩個社會上地位最為低賤的女人。
緩緩的說道:“他說女人的價值不在男人的手上,在自己的手上。女人也可以用自己的智慧,撐起半邊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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