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嘛?”傅謹遇過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這是啥情況?
“老爺子,您來啦!”傅鋼連忙喊道,見他一頭霧水便解釋道:“沒事,就是出了點小狀況?!?br/>
“這還是小狀況?保安都過來了,孩子嗓門都快哭啞了,這叫小狀況?小彩燈,你揮著拐杖想干嘛?想偷襲?。糠畔路畔?,還有你們,拿著菜刀還有搟面棍想干嘛?那是做飯用的,不是拿來砍人的,都給我放回去!”傅謹遇掃視現(xiàn)場,簡直是哭笑不得,瞧這些人,真有意思,廚師都拿著工具跑出來準備大干一場了。
“傅大哥,你怎么來了?這些人你認識?”彩燈奶奶趕緊將拐杖放了下來,太粗魯了,有損形象,只是眼珠子在他們之間來回掃射,這才疑惑問道。
“嗯,我請來的,都是自己人?!备抵斢鲎呦虮娙恕?br/>
彩燈奶奶松了口氣,立即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和藹可親,對他們招呼道:“原來是自己人啊,來來來!都別站著,包廂雖然滿了,不過我特意給我傅大哥留了一間,別人都不讓進的,都趕緊來吧?!?br/>
謝毅等人昨天就領(lǐng)略過他們的稱呼了,此刻聽到她一個老人家喊這個傅謹遇大哥,完全沒有任何意外,有些地方習俗就是這么奇怪,很正常的。
當下都屁顛屁顛的跟在傅謹遇身后,跟著彩燈奶奶走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干瞪眼,這是啥情況?
彩燈奶奶將他們帶到包廂后忙熱情招待問道:“想吃什么?我讓他們立馬做,立馬就給你們送過來?!?br/>
“沒事,有的吃啥都行,您看什么菜好吃就都給我們上吧,我們幾個胃口大,這飯菜的量足就好。”謝毅笑呵呵爽快道。
“小彩燈,他們都是軍人,最近吃素吃多了,讓廚師多炒些肉吧?!备抵斢鲞@時提醒了一句。
“哥們,還是你懂我們。”謝毅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來吧!大魚大肉!可餓死他們了。
“是這樣啊,行,你們坐一會,我立馬讓人把菜端上來?!辈薀裟棠塘巳?,看來剛才確實是誤會了,當下趕緊出去喊人端菜了。
不得不說,有彩燈奶奶親自招待,這效率就是快,不到一會,菜就接二連三的端上來了,眾兄弟如狼似虎,一陣風卷殘云過后,都滿意的摳起牙來了。
“哎呀,沒酒,有酒的話就更香了?!敝x毅可惜嘖嘖道。
傅謹遇瞥了他一眼,撇撇嘴道:“酒就下次吧,今晚有行動,怕你們酒喝多亂事?!?br/>
“你真有行動啊?昨天說的都是真的?”謝毅興奮的湊上前期待道,就怕他說出一句開玩笑的。
傅謹遇沒回答,而是看著服務(wù)生迅速的直接將餐布一抬,然后鋪上另一條干凈的餐布后,對他們擺了擺手,示意全部出去關(guān)上門。
待服務(wù)生全部出去后,傅謹遇才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桌上,是羅伯杰的照片,這是他讓小徐拿給他的,這點事對他來說倒也簡單。
幾人湊了過去,一看是個美國人,謝毅下意識問道:“恐怖分子?”
傅謹遇不屑一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我這次讓你們從醫(yī)院里帶出的人就是他,住vip病房里,有四名保鏢保護著,怎么樣?能把他弄出來嗎?”傅謹遇再次質(zhì)疑他們的能力。
眾人被質(zhì)疑,二話不說捏起拳頭,露出胳膊碩大的肌肉塊,在他面前比劃了兩下,言下之意很明顯,瞧哥們這肌肉,還有辦不到的事嗎?
傅謹遇滿意的勾起唇角,嗯,有信心就好,他的眼光不會錯,這些人平時應(yīng)該都出勤最危險的恐怖行動,從醫(yī)院里截出一個小子而已,想必是輕而易舉的。
“我們連裝備都帶來了,說吧,怎么干!”謝毅將背包甩上桌,拉鏈拉開,里面是特勤軍裝,還有一些通迅耳機。
“晚上凌晨2點半執(zhí)行?!备抵斢鎏罂戳搜埕霉饩白蛲斫o他買的手表道。
“2點會不會更好?”傅鋼提議,畢竟那個時間點應(yīng)該比2點半好些。
傅謹遇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如果是以前,1點鐘都沒問題,因為那個時間點基本都睡覺了,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不一樣,說好11點鐘睡覺,結(jié)果呢,除非手機沒電才會認命睡覺,真是,就會欺騙人,而且從心理上講,整點會讓人更有計劃性,所以2點會準備進入睡眠,而2點半這個時間點,則已經(jīng)完全睡了,更有利于你們行動。”
眾人眨眨眼,這分析的還挺有模有樣的,行!就聽他的!
接下來便是商量如何行動了,幾人談的熱火朝天,雖然,大部分都在玩鬧。
這種小相當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就如同一個讀大學的,突然要考小學試卷,會緊張的連夜補習嗎?不會。
不過眾人這一鬧,彼此之間的距離感就真的徹底消失了,融入一個集體,對傅謹遇而言,也是輕而易舉。
期間老板有端茶來探望他們,雖說是探望,其實是被彩燈奶奶趕過來向他們說聲對不起的,畢竟誤會了他們。
眾人自然不會將那點小插曲放在心里,都是一笑而過。
老板松了口氣,總算可以向他老娘交代了,正想離開,傅謹遇卻突然喊住他,“老板,等一下!”
“傅老爺子,您還有事?”老板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
傅謹遇很溫柔和氣一笑,聲音也是輕盈的,詢問道:“老板,你們的豬什么時候殺啊?”
眾人一個踉蹌,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他說啥?豬?
老板眨眨眼,隨即認真回道:“晚上11點多左右吧,不過,老爺子,您怎么知道飯店里的豬肉都是我們自己家豬殺的?”這點老板還挺奇怪。
“這不難猜,小彩燈以前就不喜歡用買的豬肉做菜,今晚就晚點殺吧,一點多鐘再殺?!备抵斢鰧@點可是很有信心的,以前她就如此,更何況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呢?她就更不會用市面上買來的了,當下交代道。
“哦。”老板點點頭,倒是沒意見,不過他還是很疑惑,“傅老爺子,那您問這事干嘛?”
“晚上殺豬時給我留一桶血,記住,要封好,別讓豬血冷了,我要有溫度的?!备抵斢鰶]在意旁人投過來的詭異眼神,一本正經(jīng)的對老板叮囑道。
“您要豬血做什么?”老板估計是好奇寶寶,問題不是一般的多。
傅謹遇頗有耐心,當下一字一句道:“你說呢?當然是用來喝!”
眾人:“……”瞠目結(jié)舌!
艾瑪!喝豬血?這口味真重!
這邊的眾人準備好了計劃,在瀚味軒飯店的包廂里吃飽喝足后,開始了非常嚴肅的——打牌環(huán)節(jié)!
“三條k!”
“四條12!哈哈!你們沒牌了吧,我贏啦!”
“王炸?!?br/>
“我靠!你不是第一次的玩嗎?”謝毅瞪著傅謹遇,滿臉的質(zhì)疑。
某人指了指腦袋,輕描淡寫的甩出一句,“這叫智商,你們,是不會懂的?!?br/>
于是,某人被一群人撲倒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