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半個多月過去了,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里慕容毅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那老者用了什么方法他的傷好了之后竟然沒有留下什么傷疤,就連之前做奴隸時受刑所留下的傷疤都已經(jīng)不在了,這讓他感覺很神奇同時對這老者也產(chǎn)生了好奇。
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里,他和這少女與老者已經(jīng)熟悉了起來。聽少女說她是她爺爺一手帶大的,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她爺爺似乎很不愿意接觸陌生人,所以他們一直生活在這荒郊野外,如今忽然有一個人來到這里,有人陪她聊天可以看出來這少女也很高興。
少女名字叫秦雪,老者叫秦淮,老者是秦雪的爺爺,秦雪十四歲,比慕容毅小兩歲。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間夏去冬來,在這半年的時光里,慕容毅感覺到了久違的幸福。秦雪很天真,就像一塊無暇的美玉,也許是很少接觸外人的原因吧,秦雪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特別快樂。附近的山谷河流傳遍了他們的歡聲笑語,慕容毅發(fā)現(xiàn)他有點喜歡上這個純真的女孩了。在這半年里,秦爺爺還是經(jīng)常的早早就出去采藥,中午回來,下午看著兩個孩子愉快的笑鬧,可是慕容毅很奇怪,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秦爺爺采回來的草藥,雖然很好奇,但是他沒有問。本來,生活也許就應(yīng)該是這樣平靜的過下去,可是,一切都有變數(shù),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冷風(fēng)呼嘯,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的,秦爺爺還是一如既往的出去采藥了。慕容毅和秦雪正在大雪中堆雪人,打雪仗,秦雪的臉紅撲撲的,雪花落在秦雪的身上更裝點了她的美,看著仿佛遺落凡間的仙子,慕容毅不由的看著癡了。秦雪發(fā)現(xiàn)了慕容毅的異常,臉不由的紅了,她輕輕的咳了一聲,慕容毅瞬間從癡呆中回神,尷尬的撓了撓頭,輕輕的呵呵了兩聲,秦雪看到慕容毅的傻樣,笑的花枝招展,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美好。
就在這時候,忽然慕容毅眼前一閃,秦爺爺出現(xiàn)在他和秦雪跟前。不顧慕容毅的驚訝,秦爺爺出現(xiàn)后馬上拉住他和秦雪的胳膊說道:“快走”,可是他剛說完就傳來一聲:“現(xiàn)在想走,晚了?!比缓笏麄兏熬统霈F(xiàn)了兩個黑子人。其實黑衣人說話的時候慕容毅就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可是只看到兩道黑色的影子閃了過來,到黑衣人說完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邊,所以看起來就像瞬間出現(xiàn)。
慕容毅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事情,所以剩下的只有驚訝了。秦爺爺面對著面對著黑衣人說道:“這么多年了,我以為多在這偏僻之地可以躲的過去,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逼渲幸粋€黑衣人說道:“躲,你以為你們可以躲的過全天下玄門的追捕嗎,難道你們沒聽說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嗎,廢話不多說,我只要你交出后面的那個小丫頭?!蹦饺菀愫鋈缓芎闷妫瓉磉@兩個黑衣人是沖著秦雪來的,可是秦雪有什么能吸引他們的呢,而秦雪聽到黑衣人竟然是沖著她來的,緊緊的拉著慕容毅的手躲在秦爺爺?shù)纳砗?。秦爺爺聽到黑衣人的話后說道:“想搶走小雪,先跨過老夫的尸體吧!”
秦爺爺說著然后仿佛變戲法似的一把渾身銀白的長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黑衣人也冷哼一聲說道:“老匹夫,你還以為你是十幾年前的劍出見血秦淮呢,十幾年前的傷到現(xiàn)在你還可以不死已經(jīng)是奇跡了吧!”說著兩人一起哈哈的大笑起來同時也像秦爺爺一樣兩人手上各自出現(xiàn)了一把大刀,慕容毅發(fā)現(xiàn)自己大腦已經(jīng)有些短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不是他感嘆的時候。
秦爺爺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只是依舊冷冷的說著:“我說過了要想帶走小雪,除非你們踩著我的尸體過去。”慕容毅和秦爺爺接觸半年來從未發(fā)現(xiàn)一個整天看似慈眉善目的老人可以散發(fā)出這么寒冷的氣息,比夾雜著雪花的寒風(fēng)還要冷冽。他不知道那是殺氣,哪怕這殺氣并不是針對他,如果他現(xiàn)在站到黑衣人那里,那里仿若凝固的殺氣可以瞬間殺死他體內(nèi)的所有生機(jī)。
兩個黑衣人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道:“動手!”然后兩個人就瞬間舉起了手里的長刀向秦爺爺砍去,兩個黑衣人的動作慕容毅完全看不清,只看到兩道紅色的光芒飛速向著三人中的秦爺爺射來,秦爺爺手中長劍輕輕一抖,一道青色的光芒迎向了空中的兩道紅芒,紅青色三道光芒在空中相撞,崩裂。緊接著三人飛快的動了起來,慕容毅的目力只能看到空中三人遺留的殘影和紅青色光芒的閃現(xiàn),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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