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來人,升堂!”
“威武~”
府衙大門大開,堂上府尹陸貴一拍驚堂木,一句升堂,兩邊衙役跺著刑板大喊著“威武”二字,好不莊嚴(yán)肅穆。
只可惜這本該莊重嚴(yán)明的一幕,落在慕童的眼里卻格外的諷刺。
看著正堂之上那“明鏡高懸”的牌匾,慕童臉上直接露出了一絲嘲諷的譏笑。而這一絲譏笑,自然就落在了陸貴眼中。
“公堂之上,保持嚴(yán)肅,慕公子你為何發(fā)笑!莫不是要藐視公堂!”
面對陸貴的發(fā)難,慕童老神在在,根本不搭理他。
反倒是身邊的書童墨青站了出來。
“府尹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首先,我家少爺乃是你的上官,當(dāng)朝御封的少君,官至一品。而且還身兼本屆科舉主考官,身負(fù)御賜斬佞劍,見劍如見陛下!你不行禮已是大不敬,如今還敢以慕公子這樣怠慢上官的稱呼來稱呼我家少君,你該當(dāng)何罪!其二,我家少君擒獲了盜取科舉試題的賊人來讓大人你審問,你升堂不提審疑犯,反倒污蔑我家少君藐視公堂!我看你才藐視公堂!”
陸貴一聽墨青如此不給面子的當(dāng)堂指責(zé)他,頓時勃然大怒,驚堂木一拍,指著墨青就下令。
“好你一個小小下人,居然敢咆哮公堂,辱罵本官,來人,將這廝拿下,重打二十大板!”
“諾!”
兩個衙役應(yīng)聲而出,卻被墨青直接一腳一個踹翻在地,不待其他衙役動手,墨青直接朝衙門口站著的禁軍一揮手,示意他們進(jìn)來。
“來人,將這個糊涂官和為虎作倀的衙役拿下,我家少君要親自升堂過審!”
“你敢!”
陸貴聞言大怒,直接站了起來,怒視著堂下的慕少君。
張聰如今也進(jìn)入了角色,怪不得出宮前陛下會下旨讓自己對慕少君言聽計從,看來是早有預(yù)料啊。
張聰也不多管閑事,反正自己是聽令行事,不怕得罪人。
干完了科舉這短時間,他們回禁軍復(fù)命,任你權(quán)勢滔天也不關(guān)他們這群禁軍的事。
“拿下!”
一群禁軍直接領(lǐng)命,在衙門外百姓的圍觀下,直接將陸貴這個府尹給拿下,押在堂下。
“慕童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造反!你這是造反!我要到陛下面前告你!罷免你的官職!誅你九族!”
堂下的陸貴不忿的掙扎著,還叫囂著讓慕童好看,卻不料禍從口出。
本來不搭理他的慕少君聽到那句“誅你九族”的話后,笑了。
本來他只打算折騰一下這個王城府尹,算是警告一下太子一系。但看來,單單是折騰是不夠了。既然有人絕他慕家之心不死,那他慕童也無須留手。
“很好,希望你一會還能說得出這話來。因為上一個說這話的人,已經(jīng)一輩子躺在床上下不了地了。”
慕童說的那個人自然是倒霉的劉墉,只是慕童不知道,那劉墉在回到定王府的當(dāng)天就被定王墨文斌直接扭斷脖子,魂歸地府了。
“升堂!帶嫌犯!”
臨時客串衙役的禁軍直接將搜到與科考有關(guān)贓物的二十多個嫌犯押解到堂下,一時間讓大堂都變得擁擠起來。
“下跪犯人!爾等可知罪!盜取科舉考題,乃是株連三族的重罪,你們還不快快從實招來,本官還可看在爾等誠心悔過的份上從輕發(fā)落,否則,定按律審判!”
慕童這話一落,這二十幾個人里就有十多個哭天喊地的求饒,直喊冤枉。而剩下的卻面露土色,神色慌張。
慕童一看,心中便已有數(shù)。
這十多個怕的要死,直呼冤枉的,基本上都是被墨青栽贓的,但算不上多冤,誰讓他們無緣無故跑去圍堵慕府,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好在他們還算幸運,沒冤死在禁軍手里。
畢竟被禁軍射殺的人里肯定有驚慌被誤殺的,但能怪誰呢?
圍攻官員府邸這種要命的事都敢參與,死了也是白死。真以為讀書人的身份能當(dāng)免死金牌。
當(dāng)下,慕童將那十幾個求饒的點出來,讓墨青倒后堂細(xì)細(xì)辨別一次,然后記下姓名就可放他們走了,至于懲罰,哼,等明天就知道了。
“爾等還不認(rèn)罪,莫不是想以身施法不成!”
面對剩下的案犯,慕童自然不會那么好說話,然而,剛才那些被輕易放走的士子讓這群真正犯事的家伙以為這位少君好糊弄,紛紛叫嚷著自己是冤枉的。
“你們是冤枉的?很好!那本官就讓你們死個明白!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為何圍堵本官府??!”
慕童指著下方一個眼睛咕嚕直轉(zhuǎn)的嫌犯厲聲質(zhì)問著。
本點名的嫌犯嚇了一跳,然后有點慌張又有點竊喜的開始了自己的胡說八道。
一番胡扯了自己的身份后,他還特意大聲的喊了聲冤枉,以期糊弄過去。
但慕童譏諷的看著他,然后直接拉開被墨青事前放在案桌上的一疊紙張,從里面抽出一張紙來。
“你說你只是路過看熱鬧的?那好,那本官問你,為何這份本官草擬的科考現(xiàn)場管理制度條例和考場分布圖會在你的手里。而且,你身上為何還有大量的金錢,看個熱鬧不需要帶這么多金錢吧。況且你捏造的身份也不應(yīng)該能擁有這么多錢財。你身負(fù)重金,卻還有心情擠在人群里看熱鬧?不怕自己的財物丟了去?我看你分明是用財物煽動他們圍攻本官府邸,趁機買通他人偷入本官府邸,盜取了這分部圖!你認(rèn)還是不認(rèn)!”
“冤枉?。〈笕?,小人冤枉??!小的只是出門替老母買藥,因此身負(fù)重金……”
“簡直胡言亂語!”
慕童一聲暴喝直接打斷了這人的狡辯。
“你身上的銀兩,別說買藥,就算再王都買個宅子都不成問題,你剛剛又說你乃是趕考的考生,現(xiàn)在又說替你母親買藥。前言不搭后語,買藥,這些錢買藥夠你一家子吃一輩子!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啊,將證人帶上來!”
慕童一聲令下,自然有禁軍領(lǐng)命,將幾個畏畏縮縮的讀書人帶了上來。
經(jīng)過一番對質(zhì),幾名讀書人都供出了自己是被這名嫌犯用錢財雇傭來圍堵慕府的,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慕府里住的是誰!
證據(jù)確鑿,慕童也不廢話,根本不給對方申辯的機會,直接以盜竊科考重要機密的罪名判他一個斬立決,明日午時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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