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上好的山桐木棍出現(xiàn)在了范詩哲的手里,這是范詩哲自己在山里找了兩天,才找到的合適木材,經(jīng)過三個時辰的加工,終于制作出了比較合心意的山桐木棍,棍長一米五左右,快趕上范詩哲的身高了。
范詩哲單手持棍上下左右掄了幾下,嗯,還挺稱手的…
“松叔,就用這根棍吧!那現(xiàn)在是不是該傳授一些高級棍法了吧?”這兩天,范詩哲總是纏著松要學(xué)一些所謂的高級棍法,可松盡說等等,范詩哲可是早就心癢難當(dāng)了。
“嗯,這根棍先用著吧,初學(xué)者不要用好的兵器。至于棍法嘛,有倒是有,只是你練不了,即使你找到一些粗淺的棍法還不如不練,容易誤導(dǎo)你!現(xiàn)在的棍在你面前就是一張白紙,去照葫蘆畫瓢是不會有太大成就的,你在熟悉熟悉這張紙,找找手感,想想自己究竟要畫什么?然后可以借鑒別人的畫來繪畫出屬于自己的畫!明白了嗎?”
“我懂了,那現(xiàn)在?”范詩哲是一點就通。
“我們現(xiàn)在在這四頂山的外圍,也不會有妖獸,最多幾個野獸,你也能對付,你就拿這棍子上山打老虎吧!哈哈哈…”松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墒?,我的親叔啊!您就讓我這么一個不會武學(xué)的小年輕拿著一根棍子上山打老虎?我怕老虎沒打到,自己被老虎打到了,這個真不行…”范詩哲一聽讓自己提著一根棍子往山上沖,頓時有些心虛。
“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不是還有我呢嗎?我還能眼睜睜看你被老虎吃掉???你在家的時候不是挺牛的嗎?一個人對七個后天境界,瞬間完勝!那個時候的豪氣哪去了?”范詩哲的慫樣讓松極度郁悶,咋就找了個這樣的傳人呢?
“叔,我知道那天全是您的功勞,我怎么敢居功呢?我當(dāng)然知道都是松叔您的幫忙,不然我可就慘了,想我的靈魂境界也比他們多不了多少,而且才學(xué)武個把月時間,能不能打贏一個還是問題,怎么可能贏?還贏的那么干脆!我記得當(dāng)時身體忽然失去了控制權(quán),就知道是您老人家來幫我來了!嘿嘿…”范詩哲又點耍無賴,“那這次,松叔您可看好了,這山里野獸可不是我的族人,它們是會要我命的!”
“怕死你還修什么仙???”松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呵呵…就因為怕死所以才修仙??!那樣就不用死了!”
“行行行…去吧,保管你死不了,還不受重傷,行了吧?”
哎,這得多無奈,跟前輩修煉居然還挑三揀四、討價還價的,估計整個天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了,怎么就給我碰上了呢?松想掐死的范詩哲的心都了,要是以前,就是求我一千年,我也不會帶你修煉的!不過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畢竟現(xiàn)在松和范詩哲的命運基本上是連在一起的。
一聲長嘆…
“我說,你是到這死頂山脈修煉的,不是來旅游的,你就在這外圍吃吃果子、打打野兔,你有意思沒意思???!像你這樣還成為圣者,給你八百年都不行;還想著報仇,你自己想想照你這情形得多久?”
三天過去了,松是恨的牙癢,卻無處發(fā)泄!范詩哲這三天連一個像樣點的大型動物都沒碰到,不是四頂山里沒有,而是范詩哲壓根就不往山里走,就在那走圓圈,始終在外圍的邊緣,也就是昨天,范詩哲看到兩只野兔,那個高興勁啊,不知道的還以為看見條龍呢,,,結(jié)果追捕了兩個時辰,看不見兔子了。
鑒于范詩哲的厚臉皮,松不得不出招了…
在那兩只野兔逃跑的時候,松釋放自己的靈魂力引導(dǎo)著野兔緩慢的往山里跑,雖然松的靈魂處于手上狀態(tài),但收拾兩只野兔還是很輕而易舉的,就這樣,范詩哲在不知不覺中還是向山里前進了幾里路的。
“好啦…松叔,您就別裝了…我可是往山里跑了好幾里路了,別告訴我,您不知道?”
“咳咳…好像是哦…那你先休息會,小心有熊出沒…”松干咳兩聲,打著哈哈,這人啊太聰明了,也不好。
見松轉(zhuǎn)移話題,范詩哲也沒繼續(xù)追問下去,反正也打算往里走走了,正好…
范詩哲盤膝而坐于一棵樹下,感受著天地元力,慢慢運起功法,引導(dǎo)著天地元力在體內(nèi)運行一周天,最終化成一絲極淡極淡的灰蒙蒙的氣體,飄進了靈魂之海,雖然范詩哲感覺不到什么變化,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靈魂又強了一絲絲…
直到范詩哲收功的時候,天已經(jīng)暗下來了,兩個人一商量,決定明早再繼續(xù)…
“阿哲,我這里有一套頂尖棍法,名為,是仙神界號稱第一用棍高手孫行者所創(chuàng),只是你暫時還不適合修煉這套棍法。這三天的時間,我整理了一下記憶,把我知道的棍法全部總結(jié)了一起,并且?guī)湍闩隽艘粋€簡易版的,也就是入門棍法,你先熟悉一下。”
一炷香之后,范詩哲已經(jīng)全面接受了所謂的入門棍法…
天下武功源于拳,天下兵器始于棍!
棍主要以圈、點、槍、割、抽、挑、撥、彈、掣、標(biāo)、掃、壓、敲、擊十四字為訣。變化多端。
棍是近戰(zhàn)搏斗兵器,它的攻擊范圍大于刀、槍,自古有“棍掃一大片”的說法。但是棍主要是造成鈍器傷和淤傷,其殺傷力比刀、槍等要小。
而范詩哲選擇用棍的原因就在這!
清晨,陽光透過不算太茂密的樹林,灑在人身上,很舒服,范詩哲睜開雙眼,雙手伸了個懶腰,噼里啪啦的一陳響,感覺全身每一個部位都非常舒服。
這一夜,范詩哲都在感悟棍法,以為沒有人現(xiàn)身施教,范詩哲只能在自己的腦海里不斷的演練,也是受益匪淺,可能是第一次接觸吧。
拿起棍子、提著一個小包袱,范詩哲在山里閑逛著,說了也奇怪,范詩哲已經(jīng)在四頂山脈好幾天了,還沒有碰到過別的人。
往山里走走就是不一樣,才一會,范詩哲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似乎被什么給盯上,那種被瞄準(zhǔn)、成為獵物的感覺讓范詩哲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他連即將出現(xiàn)的敵人在哪個方向,是什么都不知道。
“靜心!凝神!”松很平淡的聲音,在范詩哲的腦子里卻像是炸雷一樣,嗡嗡直響。
“不要動!不要用眼睛去尋找!用心!用靈魂!去溝通這天地,讓身體和天地元力產(chǎn)生共鳴,你的身體就是這天地的一部分,這天地間的萬物都是你的身體!”范詩哲似緊張、似興奮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松繼續(xù)引導(dǎo)著范詩哲做為一個先天境界,就得學(xué)會運用自己可以使用的權(quán)利,如何調(diào)動天地元力。
微風(fēng)輕輕吹過衣角,范詩哲閉著雙眼、微微昂起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很是愜意。天還是那么藍,風(fēng)還是那么輕,只是身邊的‘佳人’不再溫柔。范詩哲沒有睜開眼,卻覺得自己能看清周圍的一切,甚至是幾十米外的一片樹葉上有幾只蟲子。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當(dāng)初成就先天時,都暈了一個月了,醒的時候誰會去留意這個,也就不記得了,此時的一翻感受,讓范詩哲真正體會到什么才叫做先天?沉醉于天人和一的境界中范詩哲才明白原來在這一刻這片天地才真正的認(rèn)可他,他到今天才算是這世界中的一份子,才拿到了進場的門票,至于能不能擠進去,能不能再找一個好座位都是未知數(shù)!
在范詩哲身后五六十米的地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吊在后面老半天的家伙了,那是一頭紅豹。豹子的皮毛多為黃色,而這種豹子以全身皮毛為紅色而得名。
紅豹輕輕的跟在一個人類后面,心想著未來三天的食物有著落了…咦,那個人類不動了,慢慢的周圍的空氣都感覺到不對勁了,有著一絲淡淡的壓迫感…
不對!掉頭就跑…豹子的速度很快,一瞬間,就跑出十幾米了…
“哼哼…跑?跑得掉么?”已經(jīng)打算拿這個豹子來祭棍的范詩哲早有防備,在豹子掉頭跑的前一瞬間,范詩哲已經(jīng)沖過去了。
大約小半炷香之后,范詩哲和紅豹短兵相接了…
一炷香之后,范詩哲身上很多傷口,雖然不深、傷也不重,但是往外流著血,挺瘆人的,而那豹子依舊威風(fēng)凜凜!一炷香的時間豹子的背部挨了五棍,四肢也各有所傷,不過看上去,紅豹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
“哎,真丟人!我想在家族打贏的那七個人至少有一大半的人用這么長的時間足以制服這豹子了!而你,居然還輸了!”看著范詩哲狼狽的樣子,松是既好笑又好氣,范詩哲朝豹子沖過去是的姿勢是多瀟灑;那眼神多堅定;氣勢如虹,估計都把紅豹嚇得不敢應(yīng)戰(zhàn),逃不掉才奮起反抗,沒想到是一個繡花枕頭!
“用力!握緊棍子!感覺它就是你自己的手臂!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隨心!”
一炷香之后,紅豹開始不敵,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紅豹被范詩哲打爬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范詩哲沒有殺死它,掉頭走了。
紅豹看著那個打自己的人類就這么走了,趕緊爬起來,往反方向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