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婷婷屋里亂成了一團,當我來到大客廳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告知張鵬消息,他也嚇一跳,我卻敏銳的察覺出這家伙沒有太多的擔心。
青青真是瞎了眼!
這混蛋估計是被前妻掃地出門無處可去,這才哄騙了青青,為的是有女人暖被窩還有錢花,就是個極品渣男。
很快警察來了,我也給王文雅發(fā)去微信,想讓她幫忙,總是預(yù)感這事并不簡單。
王文雅要比那些普通小警員給力的多,沒有失蹤二十四小時,還有點不愿意立案,說話有點敷衍,王文雅則是很快將案子調(diào)到她那邊展開了調(diào)查。
意識到青青可能出了大事,張鵬竟然走了,說是還得想辦法借錢交房租,跟房東約好了,到?jīng)]敢開口找我借錢。
這王八蛋原來找青青就是為了房租而已!
臨近中午王文雅來了,還帶來一個同事,臉色都不是很好,讓我心里更是一咯噔。
她低沉說道,“我們查找了周邊的攝像頭,找到了那輛車的行駛軌跡,也找到了那輛車,可車里已經(jīng)沒了人。查證后發(fā)現(xiàn)那輛車車主確實是滴滴司機,不過是女司機,也失蹤了,從一個路口發(fā)現(xiàn)開車拉走青青的是個男子?!?br/>
我趕緊詢問,“男的找到了嗎?”
王文雅搖了搖頭,嘆息出聲,“暫時沒有,比對后發(fā)現(xiàn)司機是洪貴!”
該死!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洪貴應(yīng)該是冒充滴滴司機一直在周邊觀察,正好趕上青青打滴滴,順勢接單把她抓了。
青青既然落到了洪貴手里,更是兇多吉少,我猛然睜眼趕緊說道,“找洪明,他或許知道洪貴在哪?!?br/>
王文雅苦笑,“你找人曝光了洪明的事,他當天就被抓捕協(xié)助調(diào)查,一直還沒放出來呢,不可能知道洪貴的事?!?br/>
特么的!
心中再次低咒,王文雅安撫出聲,“你們也別急,他們的目標是小杰子,青青姑娘或許不會受到傷害。”
也只是或許而已,如果目標是我,應(yīng)該給我打電話要挾或是提出要求才對,可如今毫無消息。
小杰子的稱呼也讓我感覺那么熟悉親切,恍惚間我想起來小時候的一些事,王文雅少女時的樣子模糊出現(xiàn)在腦海。
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洪貴應(yīng)該還和喬家那三個人在一起,可警方都找不到,我又能如何,現(xiàn)在我甚至有些想念王澤奎,他要在的話或許有辦法找到。
我看先王文雅低語,“姐,可以向省城喬家人施壓,讓他們交人嗎?”
可王文雅還是搖了搖頭,“這次為主的是喬阿娜,她一直被通緝,名義上早就被喬家除名,喬家不會承認的?!?br/>
我想起了那個大熱天還穿緊身皮衣的丑陋女人,就是她拔了白朗所有手指甲,也絕對是個狠辣人物,青青落到她手里可要遭罪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提示音,我拿起來一看怒火沖天,是一張彩信發(fā)來的照片,青青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我立刻按照電話號碼打過去,結(jié)果對方關(guān)機了,看來也是老手,知道如何不被人定位。
讓吳婷婷查也沒用,王文雅看到后也露出惱怒之色低喝,“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
沒有提要求就是在示威,我趕緊加派人手去學(xué)校保護肖挽云,青青的事情已經(jīng)確定是大案,王文雅去門外打電話向上級匯報,我也打電話派人手去找蛛絲馬跡。
時間流逝午飯人們都沒心思吃,華小梅跟青青關(guān)系最好,抱著孩子一個勁兒哭,埋怨青青上了張鵬的當,要不是想搬出去住,怎么會出這種事。
挺精于算計的女人,在感情方面卻表現(xiàn)的很弱智,這恐怕是絕大多數(shù)女人的通病,可青青卻付出了不該付出的慘烈代價。
其實我明白,她恐怕兇多吉少,那些人不但心狠手辣,發(fā)來照片示威,更是肆無忌憚,怎么可能會留活口。
現(xiàn)在最為難的是敵在暗,我在明,他們就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我得時刻提防。
王文雅和同事一直不走,看起來像是在保護我,其實我也明白,也是在監(jiān)視,怕我有什么消息私自行動。
我心里其實已經(jīng)決定了,這一次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育德會館時要不是通知王文雅抓了那些人,使得他們鋌而走險打傷押送人員逃走,也不會牽連青青。
推說上衛(wèi)生間,實則去了吳婷婷房間里,她還在電腦前忙碌尋找線索,雖然是技術(shù)不錯的黑客,可也不是無所不能,一點進展都沒有。
她是指望不上了,只希望公司里其他打探消息的人能有什么收獲,隨著時間流逝,青青生還的幾率越發(fā)渺茫。
我暗暗發(fā)誓,如果青青死了,必定要有很多人為她陪葬,包括那喬天定!
夜色慢慢降臨,王文雅被上級叫走召開緊急會議,他們確實很賣力的查找青青,已經(jīng)開始懸賞通緝洪貴和喬阿娜等人。
相對于官方懸賞,我的私人懸賞更是讓整個城市暗流涌動,已經(jīng)開出了五百萬的天價。不在乎錢,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那些人必定要吃要喝,也得有地方藏身,重賞之下我就不信沒有勇夫。
我一直在抽煙,上衛(wèi)生間洗臉時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雙眼滿是血絲,很是猙獰。
晚上十點多鐘,我的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我趕緊拿起來觀瞧,是夏玉峰發(fā)來的一個位置信息。
“找到了,用安排人手嗎?”
很快他又發(fā)來語音,我立刻回復(fù)不想讓他參與,已經(jīng)找好了刀手整裝待發(fā)。
刀手還是呂雷幫著找的,不過他只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我讓陳樂與對方聯(lián)系。
見我和陳樂起身外走,潘美麗立刻追了出來,“我也去!”
她確實很能打,我沒在反對,沒開悍馬車,開著一輛普通假牌照的黑色小汽車行駛出家門,很快一輛廂式小貨車追了上來跟在后面。
有句諺語叫燈下黑,根本就沒想到那些人就住在洪明姘頭的賓館里,由于沒登記身份信息,警方也查不出來。
在車上我再次跟夏玉峰聯(lián)系,他告知了我舉報人的聯(lián)系方式和身份,赫然是賓館女老板的丈夫,不知道他是怎么察覺的,當夏玉峰派人去賓館打探時告知了消息。
賓館的位置不是很繁華,不遠處有一大片工地,車停下后我戴上了女鬼面具,陳樂和潘美麗都帶上了黑色頭套,抽出閃動寒光的武士刀下車。
后面的箱式貨車也停下,后車廂打開,竟然只跳下來三個戴面具的人,每人一把三菱軍刺,這讓我愣住了。
他們戴的面具分別是孫悟空,豬八戒,沙僧!
次哦,就差一個唐僧了!
這特么是來砍人,還是來搞笑???
三人默不作聲到了近前,孫悟空沙啞低語,“放心吧,幾號房?”
真把自己當齊天大圣了?。?br/>
我心中吐槽,不過加上這三位,一共六人,對方七人,應(yīng)該能對付。
見我沒吭聲往里走,幾人也默不作聲跟著,吧臺里有個中年人,對我們恐怖怪異打扮視而不見,默默的將一張房卡放在臺子上低語。
“301,監(jiān)控早就關(guān)了,三樓沒其他客人,我不要錢,麻煩幫我把老婆救出來就行?!?br/>
說完他按動鼠標盯著電腦屏幕,音響里發(fā)出話語。
“快點啊,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次哦,這家伙多大的心,竟然還在斗地主!
原來是他老婆被抓當人質(zhì),可看起來并不是很關(guān)心的樣子,也只有這種淡漠的態(tài)度才能忍受老婆一直紅杏出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