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生活的宇宙以外,是否還存在別的宇宙呢,我想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但是我們的故事就發(fā)生在這樣一個不同于我們現(xiàn)在生活世界的地方,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不過故事確實就這樣發(fā)生了:
話說故事開始在一個有著高高的椰子樹,金燦燦的沙灘的地方,一個個來來回回穿著很涼爽的男男女女打打鬧鬧,時不時還有一輛裝飾華麗的小馬車“叮鈴鈴”搖著鈴行過,小馬車前的馬駒也是矮矮小小的,撒開四蹄狂奔,車子也只能夠比走路快不太多??傊?,在這個吹過的風都是熱情的國家里卻到處都彌漫著悠閑的氣息。
我們的主角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男孩,他上身只穿一件白色無袖坎肩,卻還嫌熱般,胸前扣子也不系,露出曬得黝黑的胸膛,下身穿一件黑白格的葛布短裙,腳蹬一雙小皮靴,雙手枕在頭下,嘴里還叼著不知在哪采的嫩草葉,哼著一首不知名的小曲,邁步就向著道路盡頭那棟巨大的圓頂建筑走去。
那處圓頂建筑到底是何去處呢?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瑟海公國國立圖書館”一行大字,圖書館里進進出出的都是些衣著光鮮亮麗的男女,反正似男孩這般打扮,貌似就有些格格不入。
果然,男孩走到門口,右腳剛欲邁上臺階,門口抱著長槍昏昏欲睡的衛(wèi)士好像忽然間做了個噩夢般,激靈一下醒了,一睜眼就看到了他,趕忙橫起長槍攔在身前,把旁邊想要進門的女魔法師嚇了一跳,手中法杖差點就勢砸了過去。
“衣著不整,禁止入內(nèi)!”
衛(wèi)士洪亮的聲音把還在門外的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來,男孩卻只是斜眼乜了下他,右手不知在哪里掏出一塊黑乎乎的石頭丟了過去。
“什么暗器?”衛(wèi)士嚇了一跳,側(cè)身躲過,黑色石塊“當”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一種金屬碰撞般的聲音。
衛(wèi)士低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嘴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這……這……”
男孩腳下卻停都不停,依舊哼著歌,右手撥開擋在身前的長槍,走了過去。
衛(wèi)士呆立了半晌,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大家都齊齊湊了過來想要看清黑色石頭到底是什么,這才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趕忙一彎身抄起了石頭,把槍一丟撒腿就向著男孩追去了。
“大人,等等,您等等……”
男孩聽到喊聲,腳下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不緊不慢的在圖書館的長門廊下走著,后面衛(wèi)士“呼哧、呼哧”的追了上來。
“大人,您的牌子。”衛(wèi)士跑到男孩身側(cè)雙手捧著黑色石頭,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從嘴角擠出一絲聲音,男孩依舊懶洋洋的,右手抓過石頭,眼皮也不抬的又從衛(wèi)士身邊走了過去。
這次衛(wèi)士左手撫胸,微微彎腰,向著男孩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再次抬頭時,人已經(jīng)進了圖書館。
“這真的是他么?應(yīng)該不會錯吧?那塊石頭上的符號不會錯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年輕人……”衛(wèi)士雙眼放光的看著男孩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有看官可能要問了,那塊黑色石頭到底是什么東西呢?為什么讓這個衛(wèi)士前后態(tài)度變化如此之大呢?其實它只是證明了一個人的身份,那個人是這個大陸甚至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全職業(yè)者,這可能并不是最厲害的,他還有著一個身份,那就是“圣導(dǎo)師”,這個開創(chuàng)了現(xiàn)今世界劍士、祭祀、魔法幾大修煉體系的……人,或者說團體,因為有人說他是一個人,有人說他是一個團體,也有人說他是一個家族,總之這個傳說已經(jīng)流傳了幾百年……
“誰的槍亂丟,擋在門口我們怎么過去……”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衛(wèi)士的回憶,他忽然間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急忙撒腿往門口跑去……
男孩依舊是那幅懶洋洋的模樣,進了圖書館,里面工作人員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了,因為兩年來大家都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這幅形象。但是他這次來圖書館并不是來看書的,而是來跟館長告別的。
兩年了,男孩已經(jīng)看過了這里所有的藏書,幸運的是他找到了一本書上記錄了他想了解的事情,不幸的是這本書上寫的那件事被當成了一次普通的神靈召喚術(shù),因為那時的情形確實很像一次神靈降臨,話說這個祭司魔法好像還是他自己創(chuàng)造的……
輕車熟路的繞到圖書館一側(cè)的木質(zhì)樓梯,腳下一踩上樓梯,“嘎吱嘎吱”每一步好像都能把樓梯踩塌了一樣。
“就告訴你要趕緊換了它吧,你看這都兩年了,我現(xiàn)在都不敢上來……”男孩看似自言自語著,腳步卻沒有停下,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上到了二樓。
“你不敢上來就別上來了啊,每次你來準沒有好事,上周你來了以后我這里就丟了一塊紫水晶,還有再上周,那把烏木杖哪去了?還有……”男孩剛上到二樓,就從二樓最里側(cè)房間中傳出了一通中年男人的牢騷聲。
“行了,行了,我不也送給你過禮物么,剛來的時候不還帶給你一本書么……”男孩不耐煩的打斷他的牢騷,右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個小酒壇子,拎在手中,左手已經(jīng)要去拍酒壇子上面的封土了。
“胡鬧!”一陣清風吹過,男孩手中的酒壇子不翼而飛,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但是奇怪的是他穿著的是一身青色法師長袍,長袍本身的飄逸感蕩然無存,穿在他身上就像一件睡袍一般。
“這好酒你既然拿來了就是送給我的了,我得留著以后再喝……”中年男人把酒壇子緊緊地抱在懷中,轉(zhuǎn)頭沖著來時的房間走去,“你這次來又是有什么事啊……”
男孩嘴角嗪起一抹笑意,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br/>
“好消息?呵呵,瑟海的滾球隊出線了?”男人嘲笑般的說道,眾所周知瑟海公國的滾球隊是整個大陸最沒有拼勁的隊伍,和華夏帝國的球隊一樣,每次比賽都會被罵的體無完膚。
“那個估計你這輩子是見不到了,不過我說的這個……”男孩賣了個關(guān)子,這時兩人已經(jīng)走進了房間,這是中年男人的辦公室。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瑟海公國國立圖書館的現(xiàn)任館長,布克古德,一個身材長得像野蠻人樣的風系魔法師。
“坐?!辈伎斯诺掠沂诌B揮兩下,一股清風把門關(guān)上同時又把門旁的一把椅子拉了過來。
“我是來跟你告辭的,我要走了?!蹦泻⒁膊豢蜌?,大剌剌的坐在他拉過來的椅子上,一口吐掉嘴里的草葉,伸了個懶腰道。
“奧?你終于要走了?”布克古德把他龐大的身軀塞進桌子內(nèi)側(cè)的一把大木椅中,臉露驚訝之色,又一揮手,一個杯子被清風帶了過來。
男孩接過杯子,自己伸手抓了一個清涼果丟在杯中,手指一彈,一道無色的光把果子表皮劃了個口子,頓時淡藍色的液體充盈了整個杯子。
“兩年了,這里的書我都看完了,沒有任何收獲……”男孩舉杯喝了一口杯中的液體,感嘆道,“你們這的清涼果真是質(zhì)量最好的,等我走的時候你一定要送我一些?!?br/>
“哈哈,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就等你走了……”布克古德哈哈一笑,自己也拿過一個杯子,打開一個清涼果丟在了里面,“包括上好的椰子酒都給你準備好了,兩年前就準備好了……”
“你這個老古德!虧得我這次來還把自己珍藏的北地的烈酒給你帶來了,你竟然兩年前就盼著我走,那我再多呆一年好了,哼!”男孩佯裝生氣,一口把杯中的液體喝干了。
“真的?千萬不要,你要再待一年,我的圖書館長就不干了?!辈伎斯诺乱惭b做驚訝的樣子,不過話剛說完,他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哎~說真的,小銘,雖然咱們天天斗嘴,不過知道你要走了還真有著舍不得,你不在這兒我看書都覺得沒什么意思了,要不我跟你一塊兒走吧……”
“切,少煽情,你不舍得我,難道就舍得這些書了,你個老書癡,兩年前要不是我給你帶來了那本書,你都不讓我進圖書館,還差點動手打我,這會兒又想我了……”男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眼光一掃間忽然看到布克古德身后的窗外一片烏云飛快的略來。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