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沖當(dāng)然知道藍月法師的強大,可是如今親眼見到歐陽老爺子的魔法,他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先天靈武?。∈亲约憾嗝雌笈芜_到的目標(biāo)!可是在藍月法師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啊啊?。∵@實在是太打擊人了!恐怖的太離譜了!
“沈沖小友,你打算如何處置他們呢?”歐陽老爺子信手一揮,那巨大的藍色光球立刻消失不見,幾名遠道而來的客人,立刻跟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沈沖走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藍色瓷瓶,給那四人分別喂服了一粒毒丹,而后若有所思地向布雷托道:“都關(guān)進精鋼密室之中,留著他們還有點用?!?br/>
這時,端木父子早就嚇傻了!剛才還興奮到熱淚盈眶的端木君,苦著一張臉如喪考妣!臉上的褶子比沙皮狗的臉上還要多!
不過他知道,對于沈沖這個混蛋來說,哀求是沒有用的,現(xiàn)在最好不要激怒沈沖,否則當(dāng)場丟了小命也不是新鮮事兒,這小子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
這時卻見婉兒雙臂抱胸地走到了端木將軍近前,歪著頭問道:“你就是端木將軍吧?聽說你是個色魔,那你看看本公主,好看不好看呢?”
“嗯,嗯,好看,好……啊!”
未等端木將軍把話說利索呢,婉兒的小臉忽然充滿狠厲,抬起右腳照著端木將軍的襠部就是一下!這一腳可是灌注了玄氣的,盡管這小祖宗只是個六級武者,可是現(xiàn)在的端木將軍還身中奇毒,根本無法動用玄氣抵抗,又哪能吃得消!
啊的一聲慘叫之后,端木將軍立刻昏死在地!顯然是被婉兒的小蠻靴踢了個雞飛蛋打!
不過婉兒卻跟沒事人似的,又沖著端木良澤眨巴眨巴眼,很萌很可愛地問道:“你說,我好看不好看呢?”
聽到方才老爸的慘叫,端木良澤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差點沒尿褲子!如今婉兒又來問他,嚇的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呃……好……不好看,?。 ?br/>
婉兒又是狠狠的一腳!把端木良澤也直接給廢了!
冤啊!一股沖天的怨念從端木良澤昏迷的大腦中噴薄而出!老爸說好看挨踢了,我說不好看怎么也挨踢?啊啊??!那到底好看還是不好看啊?——畫外音,好看不好看都挨踢!
“哼,敢說本公主不好看?”婉兒一臉蠻橫地道,“廢了你也不冤!免得你們這對禽獸父子再禍害人!”
說完,這個暴力妞兒依舊雙臂抱胸,笑吟吟的看向了沈沖,問道:“沖哥,你說我好看不好看呢?”
沈沖眨巴了一下眼,心道這暴力妞兒不愧是帝國頭號小霸王!真是簡單粗暴到了極致??!面對這暴力狂的詰問,沈大少爺一臉惡寒地摸著鼻子道:“我……這個……正在看,正在看?!?br/>
“哈哈……”婉兒立刻嬌笑不已,指著沈沖道,“看你那樣兒!怕我踢你嗎?哈哈哈……”
“少爺,”布雷托回來了,“已經(jīng)把他們分別關(guān)進精鋼密室了,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不急,我要等一個消息來了之后再做決定,先把這兩個敗類帶下去。”
“消息?什么消息???”婉兒像個好奇寶寶般斜睨著沈沖。
“呵呵,在等一個美女?!?br/>
“啊?快告訴我誰這么倒霉被你等啊?”
沈沖再次惡寒的摸了摸鼻子,話題一轉(zhuǎn)道:“婉兒,這次多謝你和歐陽前輩及時趕到,否則我們能否避開這一難還真的很難說,不過你們不可能總在飛龍郡一個地方督察,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還是要靠自己,我們的危機并沒有完全解除?!?br/>
“不就是那個狗屁首輔嗎?歐陽伯伯,你去把他找來,我非要扇他耳光不可!哎呀,你快去啊,要是不去,以后別指望我給你唱歌聽了!”
沈沖暴汗!
敢情歐陽老爺子還喜歡聽婉兒唱歌!就她這性子多半走的是搖滾風(fēng)格吧?不對!好像這個世界沒什么搖滾、rap之類的。呵呵,有機會倒還真得聽聽這暴力妞兒唱歌什么味兒。
“呵呵,你這小調(diào)皮,虧我在陛下面前給你說了那么多好話,否則你還被軟禁著呢,這會兒卻來難為我這老頭子,真是白疼你了,你說我一個帝國使者,怎么好去干涉他國之事呢?”
“這怎么叫他國之事呢?沖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是該報答?再說方才那些混蛋都是那狗屁首輔派來加害沖哥的,他才是觸犯我帝國天威的首犯,懲治他本來就是您份內(nèi)的事嘛!再說了,沖哥是唯一能打開天道神弓封印的人,將來必將為我帝國做出不可估量的貢獻,這樣的人才,咱們帝國也有保護的責(zé)任,豈容那些宵小之輩加害?”
“呵呵,你怎么又提神弓封印的事?要不是因為這個,陛下還不會發(fā)那么大的火呢,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隨意打開神弓封印呢?”歐陽云鶴說著用食指輕輕點了點婉兒的額頭,依舊笑吟吟地道,“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里整天都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br/>
“哎呀!”婉兒被氣的一跺腳,“我說的是真的!您怎么還是不相信?。俊?br/>
歐陽老爺子微笑搖頭,顯然還是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隨時開啟神弓封印,于是夏婉兒也只好改口道,“好好好,不相信也行,那你帶我去見見那個端木首輔,給他以告誡,這總可以了吧?否則我這心里總不踏實?!?br/>
歐陽老爺子微無奈的搖頭笑,用食指點了點婉兒的腦門道:“真拿你這小淘氣沒辦法!”
而后信手一揮,面前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空間傳送門。
小婉兒興奮的耶了一聲,嗖的一下就鉆了進去,而后沖著沈沖一擺手,得意地做了個鬼臉!
歐陽老爺子之能的確令人超乎想象!不消一炷香的時分,便通過空間傳送門到了首輔府??!
見到藍月法師和一個衣著華麗的美貌少女赫然出現(xiàn)在大廳門口,端木首輔驚呆了片刻,長身而起。
“老朽乃是帝國招募的使者,負責(zé)督查貴國報名事宜,冒昧造訪,還請首輔大人海涵?!?br/>
“尊使請進!”端木首輔再怎么囂張,見到這樣的人物也是誠惶誠恐,趕緊面帶謙卑的笑容躬身行禮!
“我們就不進屋了,你過來!”婉兒繃著小臉,直言不諱地道,“我要扇你耳光!”
“尊使大人,敢問這位姑娘是?”
“回首輔大人,這位是我帝國三公主殿下。”
?。?br/>
端木首輔大吃一驚,什么事把帝國公主都驚動了?她為何要來我這兒,還要扇我的耳光?莫非和沈沖有關(guān)?絕對不可能!沈家在孟陽城隱忍了大半年,一直是個仆人的角色,只是最近一年才在飛龍郡展露頭角,怎么可能跟帝國公主有關(guān)系呢?
莫非是國王老兒使出來的手段?也不可能!只要不涉及到帝國的利益,帝國是不會干涉附屬國內(nèi)政的,況且國王要是有這層關(guān)系,他又豈能容我一手遮天?
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驚疑不定,但端木首輔畢竟是城府頗深之人,不動聲色地道:“微臣見過公主殿下!”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嗎?過來!讓我扇你耳光!”
端木首輔心中怒氣大盛,卻也不敢有絲毫外露,在楚國,他被人們暗地里稱為真正的王,可是在這樣的人物面前,他就什么都不是!
“殿下息怒!不知微臣何時觸犯了公主殿下虎威?”
“哼!你觸犯了我沖哥,就等于觸犯了本公主!”
端木首輔聽明白了!公主殿下口中的沖哥,一定就是沈沖!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帝國使者怎么還帶著公主過來了?而且他們昨晚才到王宮,怎么今天直接就跑本府這兒撒氣來了?
心中雖然疑惑,卻也不敢違抗帝國公主的命令,否則就是滅頂之災(zāi)!有藍月法師在側(cè),他這個八階靈武者也不夠看!人家一個瞬發(fā)魔法就能讓自己立馬失去戰(zhàn)斗力!何況,就算這使者只是個不懂武學(xué)的文官,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br/>
雖然心中諸多不滿,端木首輔還是鐵著一張臉走到了婉兒面前。
啪!啪!啪!啪!
婉兒是絕對不客氣!上去就開始狂抽一通!而且還灌注了玄氣!
這一幕把侍衛(wèi)和端木首輔身邊的影子給震懾的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那端木首輔又怎么敢動用玄氣護體?那反而更會激怒了那個小祖宗!因此這幾巴掌下去,端木首輔的老臉立刻腫成了豬頭!嘴角也冒出了鮮血!
端木首輔憤怒地都要抓狂了!可是,他還能怎么地?
心中怨氣十足、怒火滔天,卻還得把老臉湊過去讓人家扇!而且人家扇完了,還得謙卑無比的問人家消氣了沒?這是端木首輔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的事!
郁悶!抓狂??!噴血!??!啊啊??!
端木首輔的心中在流淚、在滴血,在咆哮!可是他臉上還不敢表現(xiàn)出絲毫怒色與不敬!這個滋味,相當(dāng)?shù)碾y拿捏!
“你覺得很委屈是嗎?哼!”婉兒指著端木首輔的鼻子道,“你那些屬下明知道沈沖乃是帝國招募的報名者,竟然還痛下殺手,綁縛了他全家!我問你,你們將我帝國天威視為何物????委屈?殺了你都一點不委屈!”
“殿下息怒!”端木首輔心中大驚!他總算是領(lǐng)略了來自帝國的怒火了!趕緊解釋道,“微臣的確跟沖少爺有些過節(jié),但也不過是一點小誤會,想必微臣的屬下知道沖少爺是九級中期武者,尚沒有資格報名,因此認為他在信口雌黃,倘若他們知曉他乃是報名者,就是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觸犯的?!?br/>
“九級中期?你什么意思?是說鐘老伯爵在營私舞弊,還是在說我帝國行事草莽?信口雌黃?我沖哥是那樣的人嗎?你有什么資格評價他?”
啪!
婉兒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把端木首輔扇的差點沒原地轉(zhuǎn)圈!同著本公主的面,還敢說沖哥的壞話,看我不抽死你!
“殿下息怒!微臣不敢!”明白了緣由之后,端木首輔的怒火早就被婉兒的氣勢沖刷掉了!他的身體甚至已經(jīng)有些顫抖,“微臣定當(dāng)嚴(yán)管屬下,為帝國招募一事鞠躬盡瘁!”
“哼!算你識相!歐陽伯伯,我們走,今天我還要跟沖哥一起吃飛花阿姨的清蒸鱈魚呢!對了,你那侄子和孫子已經(jīng)被本公主廢了,以后不能人事,這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壞事,還有你的那四名手下,就交給我沖哥處置吧,倘若日后我沖哥有何不測,本公主唯你是問!”
“微臣……遵命!微臣恭送……”
砰!
一句話還沒說完,氣血攻心的首輔大人只覺得天暈地轉(zhuǎn),隨著一大口鮮血的噴出,砰的一聲昏倒在地!
“這么想不開?真是沒出息!”
說完,婉兒拉起歐陽老爺子的手,像個歡快的小鳥般,連蹦帶跳的走出了大廳。歐陽老爺子卻是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首輔大人,緩緩搖了搖頭。
得罪誰不好,為何偏要得罪了這個小祖宗呢!
婉兒離開飛龍郡之后,沈沖也是腳踏魔動飛鷹,火速趕到了伯爵府,既然家族無須逃避,他也就沒必要讓慕容飛雪多奔波一趟了。
“沈沖?你怎么來了?家族沒有轉(zhuǎn)移嗎?”慕容飛雪有些驚訝。
“一切都搞定了,”沈沖說著,回身掃視了一眼前來報名的三個年輕人,戲謔地道,“你那清然哥還沒有來?”
慕容飛雪白了沈沖一眼,沒好氣地道:“我都不著急,你著什么急???”
“人家這不是想他了嘛!”沈沖說著,還就拉了一把椅子在慕容飛雪身旁坐了下來。
“別惡心我了,我這忙著報名的事兒呢,我義父在隔間里,有事兒跟他說去吧。”說著,慕容飛雪的視線突然定格,盯著大院的門口。
沈沖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經(jīng)受侍衛(wèi)的盤查,正是李清然!他的身后還跟了兩名隨從,卻是陌生臉。
“真是活人不禁念叨,”沈沖帶著一絲壞笑道,“為了不影響你們敘舊,要不我先回避一下?喂!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老是動手動腳的,就不能矜持點?”
“哼!再胡說八道就踢死你!”
慕容飛雪冷哼一聲,而后把視線又轉(zhuǎn)移到了李清然身上。
李清然當(dāng)然是來報名的,但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這也是他從邊關(guān)回來之后,對沈沖展開的第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