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幽淡淡道,便不打算再開口了。
“嗯哪?!睂m伊沫的臉更紅了些,像是怕幽再開口說些什么,急急忙道:“還有安逸瑾學長、洛軒學長和零非夜學長,都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今天你也應該見過了…”
洛軒和零非夜?看來自己猜的沒錯,幽暗自想到。
宮伊沫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跳著走,卻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下來,面向幽抱歉地笑了笑,繼續(xù)開口說著:“洛軒學長和零非夜學長平時行蹤也很神秘,幾乎很少有人見過他們,想不到今天竟然那么幸運啊?。 ?br/>
快到校門口了,幽嘆了口氣,終于出來了??!不過看到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幽又擔憂起來了,今晚睡哪兒????
猛的一陣風吹來,幽的眼神瞬間暗下,卻也不挪動身子,靜靜地感受著那怪風從耳邊劃過,“喲!幽啊,又見面了!”紅發(fā)在空中飄揚,一身騷逼到極致的洛軒懶散的站在校門口。
“洛…洛軒學長!”宮伊沫見到洛軒,一下子緊張起來了,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臉上也是通紅一片。
“哦,學妹好!”洛軒雙手插兜,腳步浮華得向幽走來,“幽,走吧!”
幽不語,站在原地一臉警惕得看著洛軒。
“別擔心,你雖然長得漂亮,但我是不會對你有想法的……”洛軒‘好心’的安慰道,隨即望天感嘆:“哎!這世道,像我這樣好心的已經不多了??!”
“你…”幽無語,這傻缺?。?br/>
“好了,不說了,回家??!”洛軒拉過幽的胳膊,頭也不回得向宮伊沫道:“學妹,再見哦?。 ?br/>
宮伊沫自洛軒向她打招呼時起,就已經愣神了,現(xiàn)在再次聽到洛軒開口,自是高興地不行,下意識的抬頭:“學…”哎,人呢??仔細回想剛才洛軒說的話,宮伊沫突然臉色刷白,貌似…學長從開始一直關注的是…幽!!而且,學長剛剛說的是回家!!
慌亂著步子向校門口奔去,宮伊沫顯得有些無措,褐色的眼眸里有了一絲憤恨,憑什么??
再說幽,被洛軒拉著躍身跳過學校的圍墻,向路旁走去,“有病吧你!有門不走非要翻墻!!”
“我樂意,再說你也不翻過來了嗎?”洛軒樂哈哈道,徑直拉過幽走到一輛烏黑色的法拉利前,彎下身子敲了敲車窗,“喂,零非夜,你要不要載她,恩??”
車窗慢慢搖下,露出了一張漂亮到窒息的臉龐,零非夜淺淺的瞥了幽一眼,輕聲道,“恩?!?br/>
洛軒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喂,夜,好兄弟,看在我?guī)湍銕硭姆萆?,也載我一程吧!!”他實在想看看這冷面男是如何和這冷面女相處的。因為很少看過零非夜笑,所以零非夜這個好兄弟自是被他稱呼為冷面男,而幽呢,貌似也是沒怎么看過她笑……
幽郁悶的看著他兩人,手腕還被洛軒拉著,奇怪的是她怎樣也掙不開,“喂!!你放開!!”
洛軒回過頭來,好笑得看著幽,“別掙扎了,越掙扎越疼哦!”
“上車吧!”零非夜輕聲道,然后又緩緩搖上了車窗。
洛軒樂顛顛的拉著幽轉到車的另一邊,一把她塞進了副駕駛座,剛關上車門,‘刷’,黑色的車影一閃而過,瞬間便沒了蹤影…
“告非!!零非夜你……”洛軒氣的快要跳起來了,猛的扭身,向他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去……
沁素小區(qū)
黑色的車影閃進,門口站崗的警衛(wèi)一愣,剛才過去的那是什么??正沉思間,又一道火紅的車影閃過,唉!!自己眼花了嗎??那又是什么東西????
零非夜停好了車,拉著幽的手走進一棟居民樓,洛軒隨后便急匆匆的趕了上來。
幽懵懂的眨了眨眼,為毛這棟樓只有四層??
似是看出了幽的困惑,零非夜開口解釋道:“沁素小區(qū)是富人區(qū),環(huán)境比較幽靜,住的人也少?!?br/>
“哦。”怪不得剛才一路進來幾乎都沒看到什么人,且這周圍好像只有這一棟樓。
零非夜瞥了幽一眼,將她拉進了電梯。
封閉的空間里,兩人并排站立,“為什么……”幽剛開口,零非夜便道:“帶你來這兒?”
“恩。”幽奇怪得看著零非夜,終是輕輕點頭。
“他身邊的人,都是如你般笨嗎??”零非夜挑了挑眉,這妮子,還沒反應過來嗎??
“你……”幽猛的瞪大了雙眼,這才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說的那句話,‘你…恩……是他派來的?…幽?’
“你是‘釋’組的…”幽突然戒備起來了,眼眸一下子凌厲起來了。
“‘弒’?!绷惴且菇z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洛軒…”幽冷冷的說道,卻也沒動手,她知道自己的身手并不如眼前的這男人,再說‘傀儡’給她任務時并沒說一定要他死??!
“恩,他是‘惑’?!彪娞萃T谒臉?,零非夜邁著步子走出,而幽卻停在電梯內,一臉深思。
“別想了?!绷惴且估^幽,向左邊的房間走去,幽試著掙脫,結果還是失?。?!
打開房門,零非夜將幽推了進去,“以后就住這兒吧!”
洛軒爬了四層樓,總于是趕上了零非夜與幽,“喂!我說你們倆也太沒良心了吧??!”雖然四層樓并沒讓他感覺太累,但他總覺得有些不爽。
零非夜看了他一眼,便走進了房間,“進來!”
洛軒皺了皺眉,嘴里叫罵著,卻還是跟了上去。
房間內,零非夜與洛軒并排坐在沙發(fā)上,幽淡淡的站在他們面前,“哎,幽,坐啊!”洛軒咬著個蘋果,口齒不清的說到。
幽不動,只是問道:“你們認識他?”這里的他自然是指‘傀儡’了,洛軒眼神一愣,卻是很快便恢復了,“他?哪個他啊??”
“洛軒,別裝了?!绷惴且苟酥璞o靜的提醒著洛軒。
“啊,”洛軒有些失望“幽知道了啊。”
一聽這話,幽就惱了,感情這兩人一直把自己當猴刷啊,想也不想便自袖中甩出幾枚銀針,不同于普通針的是,這幾枚針上,都涂有致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