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思寒翹起二郎腿,左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右手抓著一把花生米,先是往嘴里扔進(jìn)一顆,嚼碎后便吞下,再扔進(jìn)一顆,然后喝口熱茶,不斷重復(fù)這個動作,顯得輕松自在,一點兒也不著急。
兩個跟班倒是盯著大屏幕瞧得很認(rèn)真,不過瞧的卻是各大路口經(jīng)過的美女們,波大看波,腿長瞄腿,完全是一幅猥瑣的嘴臉。
寬大的監(jiān)控中心里不斷響起蕭思寒嚼花生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節(jié)奏,就像悅耳的樂曲那樣動聽。
噼啪!噼啪……
門外傳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急促。
蕭思寒不予理會,吃幾顆花生米,然后喝一口熱茶,一臉冷漠,兩眼透著寒光,似乎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
戴波面如死灰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眼里暗藏怨氣,走進(jìn)監(jiān)控中心,先是瞧蕭思寒一眼,見她閉著雙眼,吃著花生米,喝著熱茶,小日子過得悠閑自在,很是愜意,看著氣不打一處來,心里莫名惱火,白她一眼后朝大屏幕走去。
來到王兵跟李勇身后,見兩人色迷迷盯著屏幕上有女人的畫面,邊看邊舔著嘴唇、咽咽口水,看得相當(dāng)入迷。
蕭思寒知道戴波進(jìn)來便故意閉上雙眼懶得瞧,誠心讓他難堪,然而兩個跟班看美女太投入,完全沒聽見腳步聲,因此并不知道大局長親臨。
戴波被三人的舉動氣得火冒三丈、七竅生煙,臉蛋兒都綠了,揉揉嗓子,故意咳嗽一聲,眼里似乎要噴出火來,氣得不要不要的。
聞聲,蕭思寒不得不睜開雙眼,知道再裝下去會更加引起戴波的懷疑,鄙夷的目光瞅他一眼,裝出關(guān)心的樣子問,“局長不舒服么?”
戴波本來心里就不舒服,聽到蕭思寒的聲音,知道她是在譏笑自己,這下全身都不舒服起來,怒火從腳底直竄腦門,老臉一緊,眉頭緊縮,橫眉怒目瞪著她,“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吃花生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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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蕭思寒說完往嘴里扔進(jìn)一顆花生米嚼起來,冷眼瞅著戴波,面不改色的說道。
“既然喜歡吃花生米,那么我給你。”戴波瞪著蕭思寒怒氣沖沖的吼,然后拔出配槍,將子彈取出來放到她手里。
兩個跟班聽到吵鬧聲便回過神,扭頭望著戴波,默默坐著,二話不說。
蕭思寒先是慢騰騰把茶水喝光,然后將子彈一顆一顆放進(jìn)杯里,心里默默數(shù)著,突然開口道:“才七顆,少了一顆,難不成局長是想留著自己吃?”
戴波見蕭思寒總是跟自己抬杠,氣得直翻白眼,把彈匣裝進(jìn)槍里,怒氣沖沖走出監(jiān)控中心。
“媽了個巴子,真是太泄憤了!”蕭思寒說著便站起,歡天喜地跳起探戈,獨自狂歡起來。
…………
王書豪穿著風(fēng)衣,手里提著包,在夜幕下走進(jìn)一棟別墅。
別墅里黑燈瞎火,很是昏暗,陰森森有點恐怖,給人一種鬼屋的感覺,好在王書豪平時夜路走得多,早已習(xí)慣,走到一個房間門前,伸手在門上敲三下。
“請進(jìn)!”房間里傳出彬彬有禮的男子聲音。
王書豪二話不說,擰開鎖就推門走進(jìn)去。
房間里沒有開燈,黑燈瞎火的很是昏暗,窗簾拉開,窗前站著一個男子,手里捏著點燃的雪茄吸。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一點火光,簡直就像黑暗中的一盞孤燈。
“虎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