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眨了眨眼:“哪有?他跟我說話啊,我覺得他就是‘性’格很靦腆吧?!?br/>
小竹‘抽’了‘抽’嘴角,才道:“那娘親你為什么打他?”
“我哪有?”香梨無辜的道:“他跟我玩的很開心,所以就切磋一下,我們還約好下次讓你和他打一次看看誰厲害呢?!?br/>
小竹狐疑的看著香梨,似乎很不愿意相信似的。
十七真的能這么親近娘親?
樂兒卻砸吧砸吧小嘴道:“娘親這么好,十七皇叔親近娘親一些也是正常啊,哥哥‘性’子這么淡漠不也很親近娘親嘛!”
小竹涼涼的道:“這是一樣的嗎?!”
這是他娘親,又不是十七的娘親!他親近自己的娘親,十七肯定也是親近自己的娘親啊。
香梨笑了起來:“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后天就是皇帝登基大典,日后他是皇帝,不論如何,最起碼的尊重也是要有的?!?br/>
小竹和樂兒涼涼的看著自己娘親,這話應(yīng)該說給你自己聽吧。
香梨回府的時候,便見幾個小廝正在招呼著換府上的牌匾。
“這是干什么?”香梨詫異的道。
阿文瞧見香梨回來了,笑著迎上來:“王爺如今的身份是攝政王了,這府上的牌匾自然也該換了,原本應(yīng)該換更大的府邸的,但是王爺說這里就很好,府邸不用換,換個牌匾就是了?!?br/>
換府邸的確是沒必要了,他們府上就這么幾個人,這府邸就大半是空著的,何必換個更大的?
香梨點了點頭,看著那塊被高高掛上去的牌匾,攝政王府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香梨勾‘唇’笑了笑,便拉著樂兒和小竹進去了。
離家這些日子了,如今好容易回來了,香梨自然是想著能夠在家多多陪著他們,盡到一個妻子的職責,因為差點兒失去過,所以也越發(fā)的珍惜。
而且,郭寒為她舍棄的東西太多,她不是不知道。
“今兒娘親親自下廚,做叫‘花’‘雞’吃,還想吃什么?娘親今晚做大餐!”香梨笑道。
兩小家伙歡喜了起來:“娘親做蛋糕吧!我可喜歡吃了!”
蛋糕?想想也不錯啊,雖然今日不算生日,但是算是重新開始的日子,自然該慶祝一番的。
“好,你們兩個去準備一下明日上學用的東西,還要熟悉一下課本,省的跟不上,一會兒做好了娘親再叫你們吃?!?br/>
“好!”
香梨回房里去換了身輕便簡單的衣裳,系上了圍裙便在廚房里忙碌起來了。
其他的廚娘們倒是想幫著打下手,可香梨做的菜‘色’他們都是不會的,要說誰會?那自然是香溢樓的掌廚會了。
所以香梨親自下廚的時候,其他的廚娘一般都出去了,省的在那兒干杵著礙眼。
郭寒今兒回來的還算是早,進來便問:“王妃呢?”
小丫鬟道:“王妃在廚房呢,今日說是親自下廚?!?br/>
“嗯?!?br/>
郭寒徑直便往廚房去了,下人們也是見慣了的,倒是半點也不驚訝,各做各的事兒去了,心里卻還是暗暗的想著,離廚房遠點兒。
王爺和王妃在哪兒,就離那個地方遠點兒,這是王府上上下下一條不成文的各自默默遵守的規(guī)矩。
香梨在一個小盆里打了幾個‘雞’蛋,順手便拿了一個她自制的專‘門’打‘雞’蛋的工具,手速飛快的打了起來。
許是她太入神了,也許是郭寒腳步聲太輕了,香梨壓根兒都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郭寒從身后抱住了她,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做什么?”
香梨嚇了一跳,手上的小盆都差點兒翻了,沒好氣的笑道:“你進來也不吭一聲,嚇我呢!”
“看你這么專心,我怎么好喊你讓你分心?”郭寒一本正經(jīng)的瞎說八道。
香梨給了他一個白眼:“今兒怎么回來這么早???我還以為還得要一陣子呢,早知道我就早些做晚飯了?!?br/>
“后天就是登基大典,其實要忙的也不是我,關(guān)鍵是禮部那邊忙活,所以我還算是比較輕松的了,”郭寒道:“聽說你今日進宮去見了十七?”
香梨瞪著他:“你還派人監(jiān)視我?”
郭寒無奈的笑了:“我也得有這個膽子,我只是派人去盯著十七了,你正好去了,下屬報上來的。”
隨即捏了捏她的小臉:“就知道你會炸‘毛’。”
香梨這才輕哼一聲:“我原本也沒想到會遇上他的,正好小竹和樂兒要去御學見舊朋友們,我正好看到了,就去找他說說話?!?br/>
“哦?他跟你很聊得來?”
“還好吧?!?br/>
郭寒勾了勾‘唇’,倒是懶得揭穿她。
香梨卻道:“我原本就覺得你不會讓一個無能的人當皇帝,所以試探了一番?!?br/>
“如何?”
“這孩子有兩把刷子,還不錯,就是藏的太深,總覺得沒什么安全感。”
郭寒道:“他心思很深,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也別把他當個孩子,他想的不比你少?!?br/>
香梨卻道:“想的再多,也到底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br/>
郭寒笑了:“是是是,媳‘婦’兒說是那就是的,起初我心里所想的,是秦王等人,可經(jīng)過了龍靈宇的事情之后,我卻發(fā)現(xiàn)了這么個好苗子,若是他登基,日后年紀大了,必成大事,他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也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擔當?shù)钠??!?br/>
“只是,他如今似乎很警惕。”
“他當然要警惕,畢竟我無緣無故送他一個皇位,在他的眼里,相當于黃鼠狼給‘雞’拜年,他若是能夠高高興興的接受了,那才是我錯了,他警惕著我,就是努力的提升自己,用自己的能力去掌權(quán),這樣一種警惕,對于他來說,其實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br/>
香梨點了點頭,心知這些事情郭寒都是考慮的清楚的。
“那太后······”
說到這里,郭寒也是蹙了蹙眉:“只是這個太后,有些惹人煩吶。”
大周的規(guī)矩,可不是誰的兒子當了皇上,誰就當太后的,不論如何,太后都是先皇皇后順理成章的上位。
也就是說,如今的太后,必須是從前的皇后,龍君堯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