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明聽程飛和劉勇都這么肯定少宗主所要的那個玄鐵令牌就在這個小子身上,心中大定。
馬忠明查看了眼前面那小子,跟自己一樣是靈虛八重境的修為,看來有些棘手,不過老子這么多人還會怕了他不成。
馬忠明冷哼道:“小子,識相的將那塊玄鐵令牌交出來,否則今晚佛祖都難保佑你?!?br/>
“令牌,是這個嗎?”楚浪從懷里掏出一個玄鐵令牌,揚了揚手中令牌冷笑道。
馬忠明眼睛微瞇了瞇,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親自出馬就手到拿來,今晚總算可以交差了。
“不錯,小兄弟還真是明智之舉,扔過來吧。”馬忠明蒙著臉,不過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一臉輕松微笑的心情。
“那要看閣下等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背说坏馈?br/>
楚浪動了真怒,在這個武力為尊的世界,仁慈只會讓自己提前結(jié)束生命,特別是剛將來這個世界竟然遇到一群黑衣人千里追殺,十多年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低調(diào)活著,這點足以改變一個人的xing情,若是此刻楚浪的做法和心態(tài)放在前世,絕然是做不出來的。
“哼,兄弟們,上。”馬忠明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根本就沒有將同樣是靈虛八重境的楚浪放在眼里。
無風(fēng)舞動,楚浪如同一道幽靈般在夜se中穿梭,身法詭異接連閃躲掉對方七八人的攻擊,可謂是恰到好處。
馬忠明等人一出手,就有些后悔今晚選擇錯了,不應(yīng)該托大不帶上林老,這個楚浪雖然境界修為不高,但是身法詭異,輕功了得,七八個人圍著竟然撲捉不到他的身影。
林老是少宗主的師叔,平ri都是保護少宗主的安危,若是有林老出手,一切都會順利得多。
楚浪開始不是很適應(yīng)這個被人圍毆的打法,心中有萬千功法,卻拘束伸展不開來,連續(xù)將鳳羽九轉(zhuǎn)變身法施展,靈活輕松地在人群中閃躲。
馬忠明等人越打越是心驚,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靈虛境存在的人能夠在七八人中攻擊之下還輕松活動,關(guān)鍵是自己可是修為與對方相當(dāng)?shù)拇嬖?,二弟是靈虛七重境的存在了,竟然數(shù)人聯(lián)手還拿不下對方,心中的失落感陡然而生。
楚浪與對方糾纏了許久,慢慢更加適應(yīng)了這身體,冷哼道:“我說過,會拿你們來活動筋骨,現(xiàn)在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去死了?!?br/>
楚浪陡然間發(fā)力,身法速度更加飄逸,瞬間揮出數(shù)拳,腳下生風(fēng)踢出兩腳。
砰!砰!砰!
“四弟,你怎么樣了?”程飛看見劉勇被擊倒撞在樹上,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心中大急驚呼道。
“一起上,使勁全力?!背田w擔(dān)憂著四弟劉勇的安慰,向還站著的幾人大喝一聲,自己也騰身攻向楚浪。
“哈哈,一群跳梁小丑,不知道死活,今晚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楚浪桀驁不馴冷聲道。
楚浪雙手變幻著動作,虛空中突然凝固了一般,雙拳緊握,迎著虛空揮灑了數(shù)拳。
楚浪大喝一聲,雙拳攻向馬忠明,速度飛快,馬宗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胸前挨了數(shù)拳。
楚浪可不敢長久使用碎空拳,將腰懸古樸斷劍拔出來,斷劍如同一道流星,“怒震滄海,”劃破長空,轉(zhuǎn)眼間挑飛剩下的黑衣人。
“不要,住手,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鞭D(zhuǎn)眼間楚浪就將帶頭大哥馬忠明一劍穿胸殺死,挑飛數(shù)個手下,程飛臉se驚變,急忙跪倒在地上求饒道。
“為什么要來圍殺我,就為了這個玄鐵令牌?”楚浪一臉冰冷道。
“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們馬上離開,以后不會打擾你的?!背田w大急道。
“你們要這個令牌有什么用?說出來可以饒了你們,否則,你們都得死。”楚浪冷眼掃了一圈街道,只有三四個躺在地上能動,其他的都沒有了動靜。
“是我們少宗主有他用,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用,不過我們少宗主非常緊張這東西,必須要得到,今晚我們折損公子手下,ri后還是會有其他人前來,希望公子趕緊離開這里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程飛搖搖頭道。
“哼,下次讓我遇到那個糟老頭,定然饒不了他,害老子惹了個大麻煩?!背丝戳搜垲澙醯某田w,心中冷哼想道。
“你們少宗主是什么人?”
“駱宗門宗主駱冰清的兒子駱閆。”
楚浪殺氣騰騰,冷聲道:“回去告訴駱閆,這玄鐵令牌他別指望拿回去,若再招惹我,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滾?!?br/>
程飛哪里還顧得上其他,架起躺在地上的四弟劉勇,幾個起落消失在大街上,其他幾個黑衣人也帶著死去的兄弟離去了,轉(zhuǎn)眼間街道清凈下來。
楚浪緩緩睜開雙眼,臉se稚嫩,眼神清澈,早已不是剛才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
楚浪一臉狐疑神se掃視了一眼街道,喃喃自語道:“奇怪,我怎么會這樣?!?br/>
看著地上灑落的血跡,染紅了一片雪地,有些已經(jīng)滲透進入了雪泥地上,慢慢地血紅淡化,繼而被白皚皚的雪覆蓋了。
楚浪此刻平復(fù)心情,感覺剛才自己變得好陌生,雖然說自己算不算大好人,但也不是什么見人就殺,哪怕是一群人前來鬧事,也很難狠下殺手啊。
楚浪仔細(xì)回想剛才的一舉一動,體內(nèi)熱血涌動,似乎有些狂暴的傾向,以致于連帶說話都充滿孽氣,做出來的舉動有些偏執(zhí),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楚浪突然感覺身體很是疲勞,渾身使不上力氣,差點站立不穩(wěn),急忙回到y(tǒng)u來客棧房間。
楚浪到現(xiàn)在還是半信半疑地檢查了一遍房間四周,卻是什么也沒有收獲。
楚浪一臉好奇地看了眼對面房門,房門緊閉,里面很是安靜,楚浪只好關(guān)閉房門和窗戶,再次和衣躺下,不一會倦意上來,楚浪模模糊糊中沉睡過去。
滎陽城的太陽升起的特別早,特別是在這個時節(jié)里,外面的積雪在陽光照she下閃閃發(fā)光,有些結(jié)冰的角落如同一顆顆水晶塊折she出彩虹光芒,幾個小孩在街道邊玩著雪球,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昨晚動用了碎空拳,反復(fù)抽動體內(nèi)丹田處的真氣,此時楚浪感覺身體很是疲倦,似乎體內(nèi)的真氣和體力被瞬間抽空了一般。
雖然知道天亮了,但是楚浪還是忍不住多躺了好一會,如此古怪的事情之前從沒有發(fā)生過,難道是因為修煉了紫罡天絕才變成這樣的。
楚浪躺在床上思索不已,看來還是要放一放了,林老一直說過,習(xí)武之人一定要穩(wěn)扎穩(wěn)打,不能好高騖遠,更加不能心急,心,一定要沉得住。
楚浪決定過些時ri再修煉,至少要在安全的地方才能修煉,在外面若是遇到壞人,豈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浪感覺自己好像虛脫了似的,渾身乏力,好半天楚浪才艱難地盤膝坐在床邊,若這樣下去恐怕今天趕不了路了。
“不行,這樣會耽誤路程的?!背肃哉Z道。
楚浪按照寒冰訣慢慢運轉(zhuǎn)調(diào)動體內(nèi)微弱的真氣,昨ri本是很凝練的真氣,為何現(xiàn)在剩下的幾乎消失殆盡了。
運轉(zhuǎn)了兩個周天之后,楚浪體內(nèi)的真氣才慢慢從全身的經(jīng)脈穴道中重新凝聚了一些真氣,四肢才恢復(fù)了力氣。
楚浪收功后下了床,活動了四肢筋骨,陣陣酸麻感還是沒有消退,看來今ri不能使用輕功趕路了。
楚浪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挎起包裹出了房門,見對面俊秀小子的房門依然緊閉,里面也沒有什么聲響,楚浪皺了皺眉。
“關(guān)我什么事?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呢。”楚浪搖搖頭下了客棧,前廳已經(jīng)有不少食客了。
楚浪向小二叫來幾個包子,兩碗稀飯,匆匆吃過早點便繼續(xù)上路了。
一直到離開yu來客棧,楚浪都沒有再見到那個俊秀小子,難道他以及離開了。
“還真不錯,行走江湖竟然能遇到這些怪事,回去定然要好好跟艷雪師妹說說,她一定會很開心的?!背俗匝宰哉Z道。
街道行人越來越多,時辰差不多了,楚浪吃了兩碗稀飯幾個肉包子,總算恢復(fù)了一些體力,問清楚了方向后,楚浪便再次上路了。
今ri夜落之前一定要趕到慕彩峰所在的彩蝶城,據(jù)說這個彩蝶城每年三月,全城上空都會飄飛滿了各式各樣的彩se蝴蝶,所以城名也是因此得來的。
彩蝶城外不遠處有一座慕彩山峰,慕彩峰門派就在慕彩山峰上,一般彩蝶城的普通百姓若是想自己孩子學(xué)武拜師,都會送上去慕彩峰門派。
不過慕彩峰門派更傾向于招收女弟子,畢竟開派祖師爺是一位女子,武功更加的適合女弟子們的修煉,但是不排除門派里還是有一些男弟子的存在,只是一般武功修為都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