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夏末(二)
小孩兒又小小聲嗯了一下子,像失去躲藏的小獸,迷惘,期待,甚至微微地戒備,可是戒備里頭又帶著點兒祭獻的執(zhí)著和堅決。
南方現在才覺著,那些外在的,曾經試圖想插/進他和兒子之間的,想和他爭奪懷里這小人兒的,想把他和這人這心分開的,那些人,那些事兒,全都不在意了。包括自己之前那點兒過度糾結的思慮和顧忌,簡直都是屁。就像故事里的主角,從一開始,就是注定要相親相愛的。
南方伸出手指尖兒來,從頭到尾,一寸又一寸的摸索確認,這從頭發(fā)絲到腳趾尖,到處都是他南方的。他想著,哪怕是每一寸皮膚,每一聲呻/吟,每一點兒散出來的惑人的肉香,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南方側著臉,在小孩兒臉上挨蹭,指尖下尋找到滑膩胸膛上那一處小點點,不停的來來回回。豆包半閉了一雙迷離眼,小身子一彈一彈的,稍微露出一點兒白牙,難耐地咬在朱紅色的嘴唇上。
南方的手指尖還在那兒打著圈逡巡,仿佛挨不夠似的,又用兩根手指頭夾起來左右扯了扯,感覺到那顫巍巍的小東西硬了之后慢慢兒的挺立起來。小孩兒還是乖乖的,一動不動,就任他這么玩兒,直到眼角都被南方這作惡般的舉動玩兒的濕漉漉的,可愛至極。
南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頭是什么感覺,忽的俯下/身,啾的一聲在那粉紅色的小圓點兒上頭親了一下。這是他手里頭的寶貝,一開始,他的感覺是欣喜和神圣的,直到現在卻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恨不得把小孩兒狠狠地塞進身體里頭去,可這種想法又求而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到處都挨著蹭著,連腳趾頭也在被窩里勾纏著。
兩只小東西在白膩膩的胸前悄然綻放,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南方覺著這大概就是美而不招搖,安安靜靜的,干凈純潔無辜,卻偏偏能叫人難忍難耐。
小孩兒還是很聽話的低下頭看著南方動作,脖子應為低頭的動作而擠壓出幾圈褶皺,兩只大眼睛半睜著,連目色都是粘稠的。
南方低下頭,把那一邊兒的骨朵兒舔進嘴里,舌尖兒抵著牙齒咬著。豆包驀地抬起手,有點兒難耐的想把南方推開,可是胳膊到了地方卻又搭上南方肩頭,小指頭在南方背上一摳一摳的,嘴里頭卻始終咬死了不敢出聲。
南方倏地使勁兒一吸,舌尖兒跟活塞似地往回一抽,兩頰都抽的深陷下去,把那小小圓圓的軟肉旁邊兒的皮膚都吸出了褶皺。小孩兒終于驚叫一聲,身子彈起來半抱著南方腦袋,指尖深深地掐入南方肩頭皮肉。
“爸爸……”豆包有點兒害怕似的怯叫了一聲,怕南方如出一轍的在另一邊也來這么一下子。少年人的身體青澀的很,這種叫人渾身戰(zhàn)栗的刺激太過猛烈,攪得他有點兒神志不清。
南方果然放過了那點小東西,舌尖兒慢慢地往下滑,在小腹上頭纏纏咬咬。隔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沉默的看了小孩兒一會兒,目光直盯著小孩兒兩腿之間粉嫩嫩的那處。
小孩兒連那地方也是纖細可愛的,這時候早就顫巍巍地半挺立起來。豆包抿了抿嘴,覺的這地方被這樣的瞅著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兩腿一合就想要蜷起身子來。結果南方跟著了魔似的非要盯著那東西看,扯住小孩兒的足踝往兩邊兒分開,又把他暴露在眼前。
“寶貝,爸爸想親親它,行不行?”
豆包一怔,還是想蜷起腿遮住那塊地方,臉上又羞又急。親親那地方,聽起來簡直是不堪入耳,可是偏偏搔的心癢難耐,他覺著南方這句話根本就不該問他,這答案怎么能由他來說,突然就想使性子鬧人,膝蓋一夾,管遮不遮得住,張口就喊。
“不行,我不讓!”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這聲音是帶了哭腔的,一時間自己的愣住了,南方也愣住了。
南方趕緊把小孩兒半捧半抱起來,用指尖去揩他眼角,而后又覺得不夠,干脆伸了舌頭去舐,就跟那些低等動物似的,頗有些舐犢情深的意思。
“不哭了,不哭啊,不來了,不繼續(xù)了,我錯了。”南方一邊兒拍著豆包光/裸的后背,一邊兒輕輕安慰道歉,小孩兒難得有這么稍微乖張任性的時候,不僅不討厭,反而更加靈動,或者用另外一個詞兒來形容更好:活色生香。
豆包平常一向是安靜而聽話的,從小就又乖又懂事,鬧人使性子的時候幾乎沒有,這回心里明明是沒有委屈的,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那眼淚珠子順著南方的肩頭往下汩汩地滑落,沿著臂膀留下一路濕漉漉的痕跡。
“我錯了,我錯了啊?!蹦戏絿@口氣,沿著小孩兒微微偏過的脖頸細吻,他知道小孩兒這是為什么哭,要過了這一陣,要等他發(fā)泄個夠。
結果豆包聽了他這話,反而嚎啕起來,整個兒人撲在南方肩上,就是哭,不夠似的還打著淚嗝兒。
“不停,不能停!不許停!”小孩兒這話喊出來,語氣顯得乖張跋扈,混著抽噎的聲音,讓人有點兒聽不清晰。
南方笑起來,輕拍小孩兒后背的手變成撫摸,然后一偏頭含住一顆小小的耳垂,品咂時帶著清晰的水聲,把那小小圓圓的一點兒嫩肉當糖豆一樣含著,舌尖兒勾著牙齒蹭著,時不時還要把舌尖兒稍微探進那黑黢黢的耳洞里。
豆包依舊抱著南方哭,他這不是委屈也不是憤怒,更沒被南方欺負了的意思。他就是覺著應該如此,也太想如此了,就這么毫無顧忌的在他爸懷里痛哭一次,撒嬌,鬧人,使小性兒。告訴他爸爸,我是你兒子,也是你愛人,無論什么時候難受了,哪怕沒道理很煩人你也得忍著。他帶著點兒惡意的找茬,還想讓南方為他難過一把,心疼一把,就自私任性這么一次,狠狠地嘗盡了這帶淚的美妙滋味兒。
順便告訴他爸爸,他愿意為了他哭這么一場,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心甘情愿,也哭的毫無理由。
“爸爸,我喜歡你?!毙『阂琅f靠在他爸肩頭打著淚嗝兒,哭聲卻漸漸小了下去,似乎率性過后又有那么一絲絲的底氣不足,說話聲音也小小的。這句話表忠心一樣吹進南方耳朵眼兒,帶著幾分欣喜,幾分期待,和幾分小心翼翼。
南方突然就更加心疼起來,他覺著小孩兒不該這么小心翼翼的,別說這樣可愛的任性一場,哪怕他每時每刻都這樣兒的鬧他,這依然是他的小孩兒,親愛的小孩兒。
“嗯,爸爸更喜歡你?!?br/>
到底誰更喜歡誰一點兒呢,南方不敢亂說。他跟豆包之間的感情不單純,跟紡線一樣是許多股擰起來的,要想撕扯開,除非尖斷,否則不能剝離。喜歡和更喜歡之間總有一方是要吃點虧的,他覺得雖然不敢說誰多一點少一點,他不能看輕了小孩兒,更不能看輕了自己。但是他絕對會努力,讓這個“更”字兒達成,然后長久的持續(xù)下去。
小孩兒停了哭聲,在南方肩膀上蹭了蹭眼角,發(fā)出吭哧吭哧的聲音,似乎又是在笑,大概是覺得丟人,腦袋埋在南方頸項間不出來。手指頭在南方腰間腿間抓撓不斷,小身子也在南方懷里扭了一下。
南方覺著這小家伙真的是個寶貝,可是只是他自己的寶貝。指尖順著光滑的脊背下滑,繞到前頭來,在小孩兒那稀疏可愛的毛毛里頭搔撓了一下,然后一把握住,不出所料聽到小孩兒猛地倒吸了一口氣。
手指間的東西輕輕巧巧的,熱乎乎的似乎還散發(fā)著青澀的香氣。南方也笑了一下,又問:“我想親親他,好不好?嗯?豆包,寶貝,寶寶……”
南方跟喝醉了似的一遍一遍的在小孩兒耳邊呢喃,直念的小孩兒身體僵硬,周身都火燒火燎起來。才最后搖了搖他輕巧的耳廓,說出最后兩個字:“心肝兒。”
豆包“嚶嗚”了一聲,甩起小拳頭就砸了南方后背一拳,這一拳剛好打在肩頭剛剛流下的淚漬上頭,帶著水聲,聲音大的格外分明,甚至還有了點兒水花起濺的感覺。
“唔,答應了?!蹦戏阶灶欁缘卣f著,嘴角扯出一抹壞笑,一手托著后腦勺一手托著脊背又把小孩兒放倒,兩手拉著足踝往兩邊分開,而后繼續(xù)剛才的肆意打量,過了一會兒果然在那下面的球球上輕啄了一下,惹得小身子一陣戰(zhàn)栗。
啄一下,又啄一下,這邊從上到下,再從另一邊吻上來,然后跟小狗似的“嗷嗚”一聲含進嘴里,故意發(fā)出很大的聲音,跟臭臭平常吞食肉塊似的,帶著點兒惡狠狠的勁頭,又垂涎的無以復加。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
其實應該是有番外三的,但是我還沒寫。。。
低調。。。
如果正文里沒有肉,只是如果,那就是因為我的雞血已經用完了。。。
(留過言的請打零分【你想太多了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