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沒有把這個夢當回事,以為自己是昨天太過于緊張才會做這種夢的。所以我就隨意的弄了個泡面開始吃了起來,吃過泡面后我便給古德法師打了個電話,然后把這個解藥的配方給要了過來。
要過配方后我和宋凱便開始找了個器具將昨天的頭發(fā)和指甲給磨成了粉,然后用一個小盒子給裝了起來。期間我打發(fā)杰哥開車出去弄那幾味藥材和童子尿,我告訴杰哥說我們的女尸頭發(fā)和指甲就那么點,讓他千萬別弄來的不是童子尿,到時候就前功盡棄了。
杰哥臨走的時候跟我們說讓我們放心吧,說他去去就回來,說肯定將正宗的童子尿給我們弄回來,然后就開車離開了。杰哥離開后我便和宋凱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看著電視,期間宋凱還問我怎么看待昨天那個紅衣女尸睜眼的事情。
我苦笑了看了一眼宋凱說我也不太清楚,然后我們就坐在房間里等著杰哥回來。期間杰哥沒有回來,反而是陳紅領著安安回來了,我和宋凱頓時把已經(jīng)磨好的東西給藏了起來。
因為我們可不敢讓這個安安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不然打死她都不會喝掉這些的。一會杰哥回來后帶來的童子尿我只能祈禱味道別太騷了,不然根本沒法給這個安安解釋這里面是什么。
我們幾個人坐在客廳里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這個時候這個安安已經(jīng)不再焦慮了,想必是陳紅的功勞。更何況也沒有什么可焦慮的,因為我們的解藥已經(jīng)快配制成功了,就等著杰哥帶童子尿等東西回來了。
我和宋凱在房間里就等著杰哥回來配制解藥了,可是等了很久也沒見杰哥回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給杰哥打電話也無法接通。這個時候我不禁感覺杰哥可能是出事了。
可是這么大的哈爾濱我根本找不到杰哥,我連忙給那個修理廠的海哥打了個電話,問杰哥有沒有在他那里,結果海哥告訴我杰哥根本就沒去。然后我也沒說什么,就跟海哥隨意的說了兩句后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我和宋凱也著急了起來,讓陳紅在家里陪著這個安安,然后我就和宋凱打車出去找杰哥了。可是這么大的哈爾濱想要找一個人根本就是大海撈針,我先是給張?zhí)斓脑栏咐铣檀蛄藗€電話,結果得到的消息是根本沒去過。
其實我這個電話打得也是有些慌不擇食打出去的,因為杰哥根本不可能去他那里,但是我真的有些找不到杰哥了。我和宋凱坐在出租車上漫無目的的在哈爾濱逛著。作重點還是在各大交易市場和一些黑市地帶,想看看杰哥是不是在那里。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晚上八點了,我和宋凱還是沒有杰哥的消息。我和宋凱本來是想報警的,但是杰哥失蹤未滿四十八小時,警察根本不予受理。所以我和宋凱疲憊的回到了住處。
回到住處后發(fā)現(xiàn)那個叫安安的女生已經(jīng)睡下了,而陳紅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我們。我知道陳紅是擔心杰哥,便安慰陳紅說杰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才沒有趕回來。
我安慰陳紅說也許明天一早杰哥就回來了,讓陳紅趕緊上樓去睡覺。本來陳紅還是不想上去睡覺的,結果讓我給硬拽了上去。安頓好陳紅我便下樓了,跟宋凱坐在沙發(fā)上不斷的抽煙。
其實我和宋凱的心里很清楚,以杰哥這么細心的人,根本不可能通知都不通知我們一聲就消失不見了。就算杰哥臨時有天大的事情也會通知我們一下,因為這是杰哥做事情的風格。
現(xiàn)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房間里等著杰哥,我們也只有這一個辦法,只能是祈禱杰哥沒有什么事情,不然在哈爾濱這么大的一個城市,我們根本找不到杰哥的身影。
我和宋凱現(xiàn)在最害怕的倒不是杰哥的失蹤,而是怕杰哥出點什么事情,那樣的話我們倆根本就無法跟亮哥交代。我突然想起來亮哥了,便著急忙慌的拿出電話撥通了亮哥的電話。
此刻的亮哥應該是已經(jīng)睡著了,打著哈欠問我這么晚打電話有什么事情。我便將杰哥失蹤的事情跟亮哥說了一遍,亮哥頓時睡意全無了,連忙問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問我知不知道杰哥現(xiàn)在在哪里。
我苦笑了一下,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可能給亮哥打電話啊,不過我也知道亮哥是在擔心杰哥的安慰。我跟亮哥說我們現(xiàn)在也在找杰哥呢,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杰哥在哈爾濱還有什么朋友不,有沒有他那些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
亮哥告訴我說他沒有杰哥在哈爾濱的朋友電話,因為兩個人很少來哈爾濱,所以亮哥對杰哥這面的朋友并不熟悉。我看的出來亮哥很是著急,有過來找我們的意思,連忙跟亮哥說讓他別過來,過來也幫不上什么忙。我安慰亮哥說可能是杰哥臨時有事,也許明天一早就回來了也說不定,然后安慰了亮哥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但是掛斷電話后,我和宋凱坐在沙發(fā)上是有些睡不著覺了,便跟宋凱互相安慰了幾句后就坐在沙發(fā)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我倆聊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廢話,最主要的話題還是圍繞的杰哥聊的,我和宋凱都互相安慰說杰哥肯定會吉人自有天相,會平安回來的。
聊著聊著我不知不覺竟然就睡著了,睡夢里我竟然夢見了杰哥,我竟然夢見了杰哥正穿著一身新郎的衣服好像還和一個女人拜堂。夢中我想上前去呼喊杰哥,發(fā)現(xiàn)我的身子怎么也動不了,想叫杰哥的名字也叫不出來,嗓子仿佛被人給掐住了一般。
我在夢中不斷的想呼喊杰哥的名字,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不光喊不出來,而且杰哥仿佛也根本沒有理會我一般,就那么直勾勾的跟著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拜堂。
我本來心里還有些好笑,杰哥竟然也要找媳婦了。因為以前杰哥跟我說過的,他是不打算結婚的,等老了之后就和亮哥去養(yǎng)老院,反正他倆賺的錢也夠花了,根本不需要子女養(yǎng)老,反而撈得個清凈。
其實我現(xiàn)在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是我努力想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無法醒過來。所以我也就放棄了,想看看這個特別真實的夢到底能夢到什么東西。然后我就專心致志的看著杰哥和那個新娘拜堂。
我站在一旁看著杰哥和這個紅衣新娘拜堂,突然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好像這個女人我見過一般,但是我轉念就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這根本就是在做夢。夢里夢到的東西很多都是以前見過的人或者事情,所以才會做夢。更何況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到這些也正常,所以我就沒有太過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