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因為段綸初中的時候太過浪蕩, 所以段綸他爸準備把段綸弄到國外去讀高中。
因此,一等段綸初三畢業(yè), 段綸他爸就立刻開始馬不停蹄的給段綸辦出國手續(xù)。什么學校,住的地方, 保姆……什么都準備好了。
然而不知道怎么, 段綸他爸突然又改變了主意,將段綸給轉(zhuǎn)到了城南來。
段綸聽了,當下便嘖了一聲, 回:“我爸怕我去了國外惹事, 正好我爸又聽到薄叔叔說你去了城南,就索性也把我也轉(zhuǎn)過來了?!?br/>
薄上遠的父親與段綸的父親是多年好友。
不僅是多年好友,在生意上, 兩人也還是多年的合作伙伴。
因為這個緣故,段綸與薄上遠打小認識。
也因為薄上遠的父親與段綸的父親是多年至交好友的緣故, 所以薄上遠與段綸兩人幼兒園是同一個學校, 小學的時候也是同一個學校,初中的時候也是同一個學校。
現(xiàn)在高中了,還是同一個學校。
兩人認識多年,兩人的父親也是多年好友, 所以兩人對于對方家中的一些事情,也都非常清楚。
兩人互相幾乎是知根知底, 無所不知。
不管是出軌, 還是情人, 還是私生子。
說到情人, 便就不得不提到薄上遠的父親了。
在段綸的心中,他的父親,性子與薄上遠的父親性子完全截然不同,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僅是性子,還有觀念,思考方式……
這些都全然不同。簡直就是兩極化對比。
可兩人卻是多年好友。
——所以段綸一度十分不能理解。
按照常理,若要成為朋友,不應當是觀念吻合,性格相符,兩人之間還必須要有共同語言等等,這樣才能成為朋友嗎?
他父親為何能和薄上遠的父親成為朋友?
段綸無法理解,且難以想象。
段綸匪夷所思了多年,后來,在段綸初一那年,段綸終于得到了答案。
初一那年,段綸無意間看到了他父親手機里的內(nèi)容。準確一點,應當是他父親與薄上遠父親之間來往的短信內(nèi)容。
看到內(nèi)容后,段綸所有的疑惑一下子有了解答。
怎么可能沒有共同語言?
兩人都在外面養(yǎng)情人,生了私生子……
共同語言多了去了。
段綸的父親在家一直是慈父的形象,完全就是那種不抽煙,不喝酒,對妻兒溫柔體貼的好先生模樣。
段綸甚至還一度為自己有這樣的父親而自豪。
所以,在知道自己的父親不僅出軌,甚至還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之后,段綸心性大變。
成績一下子一落千丈,性子也變得頑劣不堪。
段綸開始不停的交女朋友換女朋友,在別的同齡人還在偷偷摸摸的暗戀同班的小女生的時候,段綸已經(jīng)不知道親了多少個小女生的嘴了。
段綸說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眉頭微挑。
段綸問:“聽說你前天從家里搬出來了?”
薄上遠冷著臉:“你的消息倒是快。”
段綸唇角微勾:“那女人長的怎么樣?比我爸帶回家的那個好看嗎?”
兩人認識多年,互相知根知底,薄上遠的父親將情人和私生子帶回家這事,段綸自然也不會不知道。
當然,段綸他爸把私生子和情人帶回家這事,薄上遠自然也知道。
薄上遠毫不猶豫:“丑?!?br/>
段綸儼然不信,“我怎么聽說……那女人把薄叔叔迷的五迷三道的,還讓那女人生的小雜種叫你哥哥?”
不等薄上遠接話,段綸再次開口。
段綸笑瞇瞇的,惡意十足道:“要我說,搬出來干嘛?你就留在家里,天天惡心為難那個女人,罵那個女人的兒子為小雜種,然后騙小雜種喝馬桶水,吃沙子……”
段綸在家就是這么對付他爸的情人和私生子的。
段綸他爸將情人帶回家后,段綸沒像薄上遠這樣立刻就搬走,而是笑瞇瞇的留了下來。
然后留在家里,每天開始不動聲色的折磨他爸的情人和兒子。
——誰讓段綸不開心,段綸就讓誰不開心。
段綸話落,薄上遠毫不猶豫的吐出三個字。
薄上遠目光冷淡:“沒興趣?!?br/>
段綸嘖了一聲,不由覺得有些沒勁。
接著,段綸似瞧見了什么,挑了挑眉,對著薄上于遠說道:“那個穿藍色裙子的女生長的不錯,是我喜歡的款……”
段綸嘴上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胳膊,下意識的便就要準備搭上薄上遠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只見薄上遠身子微側(cè),不動聲色的躲過了段綸的手。
胳膊猝不及防的落空,段綸一呆,沒反應過來。
就在段綸愣神間,只聽薄上遠說:“離我遠點。”
段綸皺眉,莫名所以:“哈?”
薄上遠靜靜的吐出兩個字:“難聞?!?br/>
段綸一愣,仍是沒反應過來。
難聞?什么難聞?
段綸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兩秒后,反應了過來。
段綸表情難以置信:“dorothy的男士香水被你說難聞!姓薄的你什么鼻子!”
薄上遠置若罔聞,目不斜視的向前走。
薄上遠走的快,不過兩秒,便就將段綸給遠遠的甩在了身后。
段綸操了一聲,追了上去。
薄上遠又高又帥,氣質(zhì)出眾,簡直就像是一個耀眼的發(fā)光體,吸引了周圍了所有人的視線。
——特別是女生的視線。
校門外的女生們呆呆地望著薄上遠,眼也不眨。
一旁的沈滕看著眼前的情景,又妒又恨。
沈滕頗為郁悶道:“長的帥就算了,還長的高?!?br/>
沈滕目測了下,薄上遠起碼在一米八以上。
沈滕先是郁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高,然后又扭頭偷偷的瞧了眼身側(cè)顧咎的身高,然后一時間不由得得到了安慰。
沈滕173。
顧咎168。
沈滕正心下頗為安慰間,但隨即,又像是瞧見了什么,一下子臥槽了聲。
沈滕看著薄上遠腳上的鞋子,一臉妒忌道:“臥槽!aj的最新款!我求了我媽好久,我媽都不給我買!”
顧咎開口問:“很貴?”
沈滕一臉羨慕,“這款一雙三萬多?!?br/>
顧咎淡淡道:“是嗎?!?br/>
因為昨天已經(jīng)從顧母的嘴里徹底的清楚了新鄰居是多么的有錢,所以聽到這個價格時,顧咎并不意外。
甚至還在意料之中。
——畢竟別人家的一個地毯都是十幾萬塊。
接著,只聽沈滕很是郁悶的吐槽道:“長得又帥又高,還有錢……要是成績還好,那這種人簡直就是太討厭了。你說是吧,小咎咎?”
顧咎抬眸瞧了不遠處的薄上遠的背影一眼。
顧咎默了兩秒。
兩秒后,顧咎嗯了一聲。
顧咎說:“的確討厭。”
忘記一提,薄上遠的聽力一向不錯。
顧咎話落,還沒走多遠的薄上遠腳步一頓。
薄上遠的腳步驀然一滯,身后的段綸挑眉,略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薄上遠腳步一滯,隨即很快恢復自然。
薄上遠面不改色道:“沒什么?!?br/>
說完,就好像什么也未曾發(fā)生過一般,抬腳繼續(xù)向前走去。
……
十分鐘后。
因為這會報名的人多,所以都不用特地去找校務(wù)處在哪,直接跟著其它人往前走就好了。
薄上遠動作十分迅速,從入校到在校務(wù)處那報完名,不過僅僅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一報完名,薄上遠便就準備走人了。
見薄上遠轉(zhuǎn)身就要走,身后的段綸想也不想的叫住薄上遠,“這足足兩個月沒見,就不去哪敘敘舊?再說了,你現(xiàn)在一個人住,這么早回去做什么,家里又沒人。還不如跟著我出去浪?!?br/>
薄上遠毫不猶豫:“不去?!?br/>
段綸難以理解,“操,那你說你回家干嘛。別告訴我初中考試回回年級第一的學霸要回家復習?!?br/>
薄上遠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嫌棄。
雖然沒說話,但段綸懂了。
段綸:“……”
——操。
段綸沉默的低頭,嗅了嗅自己手腕上的香水味。
下一秒,段綸又操了一聲,“到底tm哪難聞了!”
然而,等段綸再次抬頭時,薄上遠早就已經(jīng)走人了。原地只剩下了空氣。
段綸操了一聲。
約一次姓薄的,媽的比登天還難!
……
另一邊。
在薄上遠已經(jīng)報完名迅速走人的時候,顧咎和沈滕還在慢悠悠的在校園里轉(zhuǎn)悠。
反正沒課,不急。
沈滕望著校園內(nèi)的情景,連聲感嘆。
沈滕給感嘆道:“果然不愧為城南,我們讀的初中好像還沒城南五分之一大。”
城南作為s市最好的高中,就是不提歷史底蘊,光是規(guī)模大小就不是那些初中所能比擬的。
說完,沈滕驀地腳步一頓。
沈滕回頭看顧咎,一臉沉重。
沈滕問顧咎:“大佬……”
顧咎側(cè)臉看向沈滕,等沈滕說完。
沈滕問:“明天就是模擬考了,你復習了嗎?”
顧咎毫不猶豫:“沒有。”
顧咎復習過,成績依舊是那樣,沒有任何變化。
之后顧咎便再沒復習過了。
因為不管怎么復習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見顧咎說沒有,沈滕立刻安了心。
沈滕拍肩:“那我就放心了!”
顧咎:“……”
沈滕嘿嘿的笑:“說不定咱倆又能一個班了?!?br/>
和其它學校不同,城南不是按照文理科來分班,而是按照成績來分班。
一直從a班分到f班。a班最好,f班最差。
而且,是每一年都會分一次班。
一旦有誰松懈,不好好學習,隔年就會被分到差班上去。
他倆成績差不多,如果是按照成績來分班,顧咎和沈滕的確會被分到同一個班上去。
因此,沈滕問完后,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小咎咎真的沒有背著我偷偷復習吧?”
顧咎:“……沒有?!?br/>
沈滕這回終于放心。
沈滕:“那就好。”
顧咎:“……”
兩人又在校園里晃悠了一圈后,這才不慌不忙的去校務(wù)處那報到。
報到完,沈滕扭頭看顧咎:“大佬,約嗎?”
顧咎看著沈滕亮晶晶的雙眼,愣了愣,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昨天晚上和沈滕約好一起去沈滕家打游戲的事。
顧咎幾乎沒怎么猶豫,回:“走吧?!?br/>
只要不回家,怎樣都行。
……
三個小時后。
顧咎一直在沈滕家呆到快十二點的時候,才起身離開,準備回家。
當然,不是因為游戲好玩。
只是因為不想呆在家罷了。
一回到家,果不其然,就如顧咎所料那般,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顧母一見他,便立刻想也不想的開口問:“怎么人家上遠先回來了,你這時才回來,你們沒一起去學校報到?”
正在玄關(guān)處換鞋的顧咎身形一頓。
顧咎靜靜的回:“沒有。”
顧母皺眉:“你早上去報到的時候沒敲門?”
顧咎面色不改:“忘了?!?br/>
果不其然,顧母一聽顧咎這話,馬上就忍不住開始念叨了起來。
顧母說:“你這什么記性?就這么一點小事都記不???你腦子里到底都裝了什么?不就是讓你早上去報到的時候敲一敲隔壁家的大門,這是什么很麻煩的大事嗎?你說說你,成績差,不懂事,還性子悶,這也就算了,記性還差……你說說你有什么用?!?br/>
顧母氣得不行,念叨個不停。
顧咎沉默,不語。
一旁坐著的顧父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忍不住說在一旁插了句:“孩子他媽,十二點半了,該去做飯了……”
顧母回頭瞪了眼顧父,站起身。
顧母一邊碎碎念,一邊朝廚房走去,“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孩子成這種德行也不管管,看看人家隔壁的上遠,樣樣都比顧咎優(yōu)秀@#$……”
顧母進廚房后,顧咎沉默,回房。
練了一個半小時的軍體拳后,教官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終于大發(fā)慈悲的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可以去休息了。
一等教官拍手說解散休息,一眾高一新生立刻宛如劫后余生般長舒口氣,各自散開。
散隊后,顧咎和沈滕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歇下,然后找了張紙給自己扇涼風。一邊扇風,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操場上的光景。
沈滕不知道是在女生那看到了什么八卦,一臉興奮的在顧咎耳邊不停的說著話。
而至于顧咎,像是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什么,身形一滯。
不遠處,顧咎斜對面的方向,薄上遠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坐在那,動也不動。
那模樣,看起來極為孤單凄涼。
而那經(jīng)常和薄上遠呆在一塊的段綸,不知道是為什么,沒和薄上遠一塊,而是湊在女生堆中,好像是在和女生們說著什么。
至于段綸在和女生究竟在聊些什么……
因為昨天段綸到女生們那問了一天,都沒能問出和薄上遠‘女朋友’相關(guān)的蛛絲馬跡,段綸不服氣,所以今天接著繼續(xù)盤問。
——不問出來不罷休。
顧咎靜默不語的注視著薄上遠的方向,猶豫了片刻,突然猝不及防的站起了身。
顧咎冷不丁的突然站起身來,一旁的沈滕嚇了好一跳。
沈滕下意識問:“小咎咎,你這是要干嘛去?”
顧咎簡而言之:“買水?!?br/>
沈滕聽了,恍悟,然后嘿嘿笑道:“那順帶給我?guī)б黄勘蓸?!?br/>
顧咎嗯了一聲,朝學校超市的方向走去。
顧咎來到學校超市后,先是買了一瓶冰可樂和一瓶冰礦泉水,接著,又沉默了兩秒,然后又在冰柜里拿了一瓶冰水。
因為擔心薄上遠可能不喜歡喝飲料,所以顧咎特地拿的是一瓶礦泉水。
……雖然顧咎的確不喜歡薄上遠,但是感恩圖報這四個字,顧咎是知道的。
顧咎拿著水結(jié)賬了之后,站在學校超市門口外沉默了數(shù)秒。
數(shù)秒后,他抱著水,慢吞吞的朝薄上遠的方向走了過去,最后,在薄上遠的身側(cè)站定。
顧咎將懷中的冰水遞到薄上遠的面前,然后靜靜的開口:“……給你買的。”
一瓶泛著涼氣的冰水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在眼前,薄上遠眼眸微抬,順著拿著冰水的那只手,緩緩的朝顧咎的方向看了過去。
薄上遠扭頭,在看到顧咎那張平靜的臉后,眉心微動,似有些詫異。
薄上遠靜靜地看著顧咎,沒動。
顧咎解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因為昨天的事謝謝你而已。”
薄上遠聞言,低頭看向他手中的冰水,依舊沒動。
……也沒說話。
薄上遠半天沒動,沒說話,也沒反應,顧咎這才終于了悟,慢慢的將手收回。
……是他太過自作多情了。
他自以為想著感恩圖報,但有可能別人根本就不需要。
興許對薄上遠而言,不管是公交車上伸手扶上一把,還是昨天將他身子穩(wěn)住的事,這一切都只是順手罷了,說不定薄上遠壓根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
顧咎緩緩地收回手,靜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顧咎說完剛要走,只見薄上遠抬手,面無表情的將顧咎手中的冰水接了過去。
顧咎愣了愣,一時間沒緩過神來。
數(shù)秒后,顧咎這才后知后覺的回神。
顧咎看了薄上遠一眼,默了默,轉(zhuǎn)身離開。
顧咎轉(zhuǎn)身回到原來的位置,將懷中的冰可樂遞給沈滕。
因為沈滕剛才只顧著去看那些女生了,所以也就完全沒有注意到顧咎剛才拿著并冰水去了薄上遠那,并將冰水遞給薄上遠的那一幕。
沈滕喜滋滋的接過冰可樂,和顧咎說了聲謝謝,然后繼續(xù)一臉興奮的和顧咎聊起之前的八卦來。
沈滕:“我之前聽人說,那個四中的校花起碼交過十八個男朋友。而且大部分都是學校外面的小混混,天天拿著刀的那種……”
……
白天的軍訓很快結(jié)束。
晚。
在段綸的‘不懈努力’下,薄上遠在城南有個女朋友,并且女朋友用的還是梔子花香味的化妝品這事,這還沒過兩天,就傳遍了整個高一。
晚上一吃完飯,沈滕便在微信上給顧咎發(fā)了一個帖子的鏈接。
帖子的標題是:《薄上遠的女朋友究竟是誰!》
【沈滕:小咎咎,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