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叔的模樣變的虛幻起來,身上燃起了藍色的火焰。其模樣漸漸變的跟我一模一樣,另外一個我看著我笑道“剛才的故事你相信么?”。
我說道“什么意思?難道那都是假的?”。
他舉起手指邊晃邊說道“不不不,那都是真的。秋長生的確是為了報仇,但是他也是為自己的女兒穩(wěn)固地位。你這一世的生母死于龍淵之手不假,但是作為你母親的愛徒。她平時就一定要殺自己師傅不可?很多事情都有鏡像論理,表面一層,反面一層。”。
我試探道“難道秋叔還有什么沒說?”。
他笑道“你不用試探我,輪回七世。我跟了你七世,每一世雖然性格相差很多。但是本性難移,你的殺性,你的多疑,你的傲氣。一點也沒改過,龍淵是為了保全你生母才殺的她。若是當時你生母離開了那個地方,回到國內(nèi)將會有著她無法想象的恐怖刑法。”。
聞言我頓時一激動,捏著他的衣領(lǐng)將其舉了起來說道“你到底知道什么,給我說清楚!”。
只見我雙手頓時被冰霜覆蓋,他看著我笑道“我是第一世的你創(chuàng)造出來的,換句話說我就是你的本源。但是上次你卻拒絕了我,你有你的傲氣。我是天圣創(chuàng)造出來的,天圣是什么脾氣我自然也就是什么脾氣?!薄?br/>
轉(zhuǎn)眼間,另外一個我化作一道藍色幽火飛到一旁。
他背手說道“你的生母當年只是一枚棋子,沒有她和你父親。也不會鑄就了那位大人身邊的龍淵?!薄?br/>
我正要追問,他一揮手。周遭化作一片藍色火海,腳下化作化作一潭黑水。我的腳頓時被黑水慢慢吞噬,一股鉆心的寒冷從腳底滲入體內(nèi)。
藍火人來到我身前說道“我不需要你能打贏我,我只需要你能控制你自己的傲氣和殺性。前三世你不能度過命運之爭全是因為你的傲氣所謂,之后的三世是因為你的殺性所毀。你一日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一日不能正視自己的為人。在遇到命運你一樣要死,我不想在借你的手成圣了。你這次若是不能成圣,我便取而代之?!?。
聞言,我頓時怒道“我早就應(yīng)該把你擠出去,若不是那道綠火。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我身上消失了!”。
藍火人伸手虛壓,其心如止水。任由我如何謾罵,而我體內(nèi)的寒流不斷凍結(jié)著我的七經(jīng)八絡(luò)。我忘記多時的修者記憶,此時猶如河流一般涌入我的大腦。夢中的記憶和修者的記憶相沖,吩咐我的大腦將在下一刻被撕碎一般。
此時我腦中就像有兩個人在搏斗,一個是會動用靈力的卻只能僵硬的用靈力亂轟。另外一個卻能靈活的動用武術(shù)與之僵持,但是會武術(shù)的卻無法近身。而會靈力的卻也一直無法攻擊到對方,我頭疼之時。藍火人來到我的身前,他用手指輕輕在我額頭上一點。
我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的往后摔了下去,此時我整個人沉浸在那片黑水汪洋中。我的兩股記憶靜止了,憑空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幫我拼組著記憶。但是在這些記憶中,我零零散散的多出一些不屬于我的記憶。我看見一個很像陸靜的少女,以不同的時期和不同的外貌和我見面。
但是每個記憶片段中和她見面時,她都會說這樣一句話“寒天凍凍手冰冰?!薄?br/>
而每個記憶片段中我都會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彈,將其涌入懷里。我心中有疑問,但是在我的記憶即將組合完成后。我看見一個畫面,我在面對一面鏡子說話。
那個記憶中的我說道“我們終于見面了,下一世。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廢話了,命運已經(jīng)注意到我了。你需要和他對弈你必須和自己達成協(xié)議,一個共生的協(xié)議。在最后我只想提醒你感悟一個字,五世輪回一世界。我終其一生全部的感悟便留下這一個字,“我”。這也是那個人留給我的傳承,另外我希望你替我跟小冰說一聲對不起。”。
言罷,那道記憶化作琉璃碎裂而開。
數(shù)之不盡的記憶連成一線,一幕接一幕就像老電視在放電影一般。而我記憶中漸漸的出現(xiàn)一些熟悉的東西,一團黑色的靈力展現(xiàn)于我的左肩上,右肩上也懸浮著一團白色的靈力。
這兩團液態(tài)的靈力一直在晃動,只聽空氣中隱約有著鐵器敲擊的聲音響起。
兩團靈力同時燃起了火焰,兩團靈火此時鉆入我的體內(nèi)。頓時全身的森寒感漸漸的延緩了下來,但是這股寒冷依然不是我能承受的。
一抹睡意涌入腦海,我呢喃自語“不能睡,一睡就完…”。
身旁出現(xiàn)綠火人,他看著沉睡的我說道“最后這心魔劫還要別人來幫你度,到時候大道之爭我看誰能幫你。”。
言罷,綠火人沖著水面上的藍火人招招手。藍火人來到綠火旁邊說道“我…真的要取而代之么?”。
綠火笑道“冰煞,你跟著秦寒多少年了?”。
藍火人聞言,直接說道“從諸界沉封開始,至今已有七千四百余年?!?。
綠火說道“兩千年前第五世便有言他死后一千年你還能突破命運的束縛便將他取而代之,如今已經(jīng)接近約定的時間了。”。
就在二人談話之時,我雙目突然睜開。這二人的談話我只聽見一點,醒來后。綠火人停止了話語,我看向冰煞。
嘴唇微動,說道“抱歉,小冰。等久了?!?。
冰煞聞言,臉上一抹不易察覺的喜悅浮現(xiàn)。但是轉(zhuǎn)眼間,那抹笑容又收了回去。
冰煞問道“他拜托你說的?”。
我點點頭,冰煞繼續(xù)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還有五十年的時間。如果下次命運之爭到來你還是不能扛過去,我將會焚燒你的真靈?!?。
言罷,冰煞和綠火化作兩道靈火飛進我的體內(nèi)。
我感受著體內(nèi)的變化,同時背后豐富有一只軟綿無力的大手將我托起。我感覺自己漂浮在空中,我嘗試著睜開眼睛。
但是我感覺到一陣無力感,身體不受我的控制。雙目也無法睜開,催動體內(nèi)那股蔓延在四肢百骸的冰煞靈火。
下一刻,我大喝一聲。全身頓時被靈火覆蓋,周遭的知覺漸漸恢復。
而在我這聲大喝之下,冰煞靈火幾乎覆蓋在百米范圍內(nèi)。一座由冰煞之火鑄成的小天地就此生成,我看著周圍和身邊平躺著的邪劍梟。
夢中的一切歷歷在目,我捂著頭疼的腦袋回想著一切。
而就別多時的一道聲音從我耳邊響起,我回頭看去。
破煞此時正站在我旁邊,她沖我說道“你這家伙之前怎么把方印封印起來了?”。
我對破煞的問題不予以回答,問道“我暈過去多久了?”。
破煞哼了一聲“三年了吧,我出來之后就一直守在你旁邊。直到你剛才爆發(fā)出哪股恐怖的力量,你突破先天了?”
三年!我這一夢居然花了三年的時間,我爬起身把梟收回到背后。轉(zhuǎn)身便釋放出小天地四處探查,破煞則跟在后面嘮嘮叨叨的問個沒完。
我一手虛捉,一道藍色火掌捉向破煞。
破煞轉(zhuǎn)身甩出兩道破滅靈力,靈力撞進火掌中化作其中的一部分。破煞驚訝道“我的靈力居然破不了你的火掌!”。
我嘴角微翹,心中笑道“靈力本來就是靈火的燃料,你把靈力打進其中。這不是火上澆油么?”。
火掌把破煞捉在其中,我往回一拉。破煞被我拉到身前,我催動黑色靈力將其收了進去。
轉(zhuǎn)身朝著遠處沖去,我此時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小周天二重境界。也就是說此時我的兩道靈火分別寄居在心臟和肺葉中,自從踏入先天一境后。原本只有十來米的小天地擴增到了兩百米,頓時在兩百米范圍內(nèi)的靈氣皆受我驅(qū)使。
我一路亂飛,根本找不到一絲生人的跡象。
我這一飛就是三天,途中發(fā)現(xiàn)過房子坍塌的遺跡。但是已經(jīng)荒廢了,我懶得停下。順著這些遺跡的入口方向逆行飛回,終于在第七天終于找到了傳送入口。
但是此時的傳送口此時被巨石堵住,我走過去摸了摸巨石。上面隱約有一些古文字的封印,我一拳轟在上面。
古文字微微發(fā)光,隨后又暗淡了下來。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這石頭上我感覺到了玄圣的氣息。
我催動體內(nèi)的冰煞靈火,注入其中。上面的古文字散發(fā)出黯藍色的靈力,把我的靈火阻隔在外。
我這次可以肯定一點,這封印是玄圣下的。而且這封印的力量很強,在冰煞靈火腐蝕之下。
天地的靈氣在迅速向我涌來,準確點來說是向巨石涌去。而在這些靈氣的涌動間,我感覺到了遠處的異動。
我看著身后的遠處,嘴角微翹。一抹邪笑印在我的臉上,心中沉睡多時的殺意展現(xiàn)出來。
我伸手拔出邪劍梟,將其筆直的抵在身前。身上的靈力迅速涌入其中,此時我體內(nèi)的靈火只需要注入絲毫。
梟便會反映出飽滿的幽紫色的光澤,一縷拇指大小的靈火等同于一條百丈河流。其中密度把一個鍛體境巔峰修者丟進去能將其擠成粉末,一絲便是其十分之一的量。
此時梟飽和的散發(fā)著光芒,我腳下蕩起微風。整個人懸浮在空中,我空中呢喃著扶桑聚陽訣。
天地間的靈氣化作數(shù)道龍卷風注入我體內(nèi),此時我身后那輪多時不曾出現(xiàn)過的大日再度出現(xiàn)。
從我步入先天之境再度使用這法訣后,我發(fā)現(xiàn)這法訣并不完整。這法訣的力量只能提升一點,我感覺后面還有一股更龐大的力量沒有引出來,這法訣的傳承者并沒有把完整的給我!
不完整的法訣會引動天地靈力混亂,這就好比一瓶氣泡水從空中倒入容器中。它會起泡,當容器承載不住的時候。
碰!容器會炸掉,而完整的法訣可以把容器與天地這個巨型的容器混合在一起。就像把一杯裝滿水的杯子丟進海里一樣,完整的法訣可以讓修者無所顧忌的動用天地的靈力而不怕爆體而亡。
而此時我感覺天地的靈力在一點一點的加大量向外體內(nèi)涌入,而且我感覺到后面還有更多的靈力會向我涌來。
我催動哪些外來靈力注入梟中,隨后沖向哪異動的方向。
邊飛邊揮舞著邪劍,此時我才知道當初我揮動的哪幾劍只是梟在壓縮著我的靈力。
此時放開手的攻擊,哪些黑色劍氣一道比一道的大。
轉(zhuǎn)眼間我沖入那群恐龍中,提手一道十字劍氣沖出。轉(zhuǎn)眼間被我斬下了數(shù)頭恐龍,我飛到空中。
這些恐龍黑壓壓的一片就像一條河流一般涌來,我揮手連連砍出數(shù)道十字劍氣。
但是這些恐龍就像殺不盡一般,再劍中我仿佛感受到一些畫面碎片。我效仿著畫面中的動作,把梟丟了出去。
周天的靈力匯聚其中,空中漸漸雷云密布。我大驚道“不好!”。
轉(zhuǎn)眼間,金,藍,褐三種顏色的雷電劈了下來。頓時我想起了當年晉級申土之體時看見的那條魚,當時哪條魚出現(xiàn)時也是引動這種雷劫。
之前差點被哪道雷劈死,這次我學聰明了。感覺躲的遠遠的,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
雷劫之下無生物,除非逃出雷云覆蓋的范圍。但是這雷云黑壓壓的一片,估計千里都不一定觸及到它的終點。
哪些雷電無差別攻擊,幾乎落下的位置都不一致。
但是大部分落下時都會拐個彎披向梟,此時的梟有著質(zhì)上的變化。
劍身在變大,而且上面漸漸浮現(xiàn)出一些古文字。雷電每劈落一下,劍身上的古文字就會閃爍一次。
而每次閃爍都會落下一道具有毀滅性的光束,我一邊躲避著雷電一邊觀察著下方的恐龍。
那些恐龍被接連落下的數(shù)道光束滅殺的近乎滅絕,我急忙召回梟。剩下這不足百頭的恐龍恐怕是這個世上僅有的恐龍了,我將梟召回后。
梟散發(fā)著驚人的熱量,就連我握在手里的覺得極為燙手。
而雷云也隨著我收回邪劍后,逐漸散去。而底下的那些恐龍卻依舊沒能逃過滅絕的慘劇,地面被光束打穿。
里面的巖漿頓時爆發(fā)出來,恐龍雖然不懼怕先天三重之下的修者。但是它們懼怕這熔漿,在這熔漿的迅速擴散下。
一頭接一頭恐龍慘叫,一頭接一頭的被巖漿吞沒。
而不遠處的石頭也被邪劍的光束擊碎了封印,此時傳送口大開。我迅速飛向傳送口,雙手插進地里。
內(nèi)心數(shù)三個數(shù),動用了全身的力氣。
整座傳送口被我連根拔起,一座小山被我扛上了天。若是任由這些巖漿吞噬下去,一定會從傳送口流進十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