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的實力怎么恢復的如此迅速?”李沐不可思議的捂著嘴巴,滿臉驚愕的看向鄭道。
鄭道深不可測的淡笑著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br/>
李沐無語,扭頭回去了。
“話說這都快六天了吧,為什么即墨的百姓還沒有回到這里?難不成都不用吃飯的嗎?”花見羞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有些憂心忡忡。
鄭道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了,好奇心會害死貓的?!?br/>
花見羞點了點頭,“那接下來我們去哪里?按照原計劃去登州城?”
“對,前兩天魏征還派人聯系我說讓我去登州來著,現在感覺也差不多了,就先去登州吧。”
“那要是登州也和即墨一樣空無一人怎么辦?”花見羞拄著欄桿若有所思,“還是浪費幾天時光再蕭條的離去嗎?”
鄭道搖了搖頭,“不會的,登州城一定有人,起碼魏征會在那里等著我們,這老小子一定有東西要告訴我們,或者需要我們。但是去一趟一定不會有壞處。”
“好吧。”
三人離開了暫住幾日的房子,準備離開即墨。經過空無一人的大街時,鄭道卻突然止住了兩人,警惕的看向遠處的一個牛棚。
“有靈氣。”
鄭道袖口藏著一紙道符,緩緩靠近過去,卻只是發(fā)現了一個滿臉污垢的男子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是個死人?”
“不,他還活著。”鄭道看著此人面色凝重,死人是不會有靈氣環(huán)繞的,除非修為強大到了一定程度,但是眼下這個顯然不是這種情況。
鄭道試著扶起了眼前這個男子,將他的靈氣緩緩輸入,可是并沒有什么用,男子還是昏迷著。
“這人,救不活了吧?!被ㄒ娦呖粗矍斑@個男子心里并沒有泛起什么波瀾,她對于死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除了身邊的這幾人,她誰都不在乎。
“不,能救活?!编嵉谰従弻⑷朔诺乖诘?,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男子,將大拇指按在男子的人中,時不時還雙手按壓男子的胸膛。
李沐和花見羞對視一眼,彼此眼里盡是不解,而且還覺得有些...辣眼睛。
“其實,我想說,這東西,我也有?!被ㄒ娦咚坪跏强床粦T鄭道對一個死人加以蹂躪,面色有些羞紅的低聲道。
鄭道撇了撇嘴,沒有理她。團隊里人心不齊??!
許久之后,在鄭道又是扇耳光,又是按人中,又是輸送靈氣下,這男子終于醒了。
只見他滿臉麻木的看向鄭道,而后迷茫的看向花見羞,又扭頭看向李沐,隨后嗖的一下回過頭看向花見羞,眼睛瞪得老大。
鄭道有些無語,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嗎?
“喂,是我救了你誒?!编嵉离S手一巴掌將他扇了過來,而后不悅道。
而后扭頭看向捂著嘴巴偷笑的花見羞,“回去好好打理打理,他竟然能看出你是個女的。”
花見羞的表情一滯,不可置信的看向鄭道,喂,按照路人的視角來看,我怎么也算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這么大的魅力,你不應該感到自豪嗎?
盯著鄭道看了幾眼后,花見羞抿著嘴點了點頭。
那男子被打了一巴掌才回過神看向鄭道,擦了擦臉上的灰,目光帶有些審視。
鄭道看著眼前的男子,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男的,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短發(fā),目光有神,似乎不像是一個瀕死的人。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男子強撐著身子起身鞠了一躬,而后看向花見羞也鞠了一躬。
“我可沒有救你啊?!被ㄒ娦咭娝麑ψ约阂簿狭艘还苁窃尞悺?br/>
“對,姑娘雖然不是救我命的人,但是確是讓我找回三魂六魄的人!”
小子,你好會啊!
鄭道滿臉不爽,直接將男子拉了過來,“你是哪里人?怎么會倒在這里?記不記得你暈倒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男子低著腦袋沉思良久,而后猛地抬頭。
“道長咱們快跑!這城里有龍!”
“龍?”鄭道詫異道:“什么龍?”
“吃人的龍!”男子眼里開始泛出掩蓋不住的恐懼,“這龍法力極強,只張了張嘴就叫即墨十數萬百姓心甘情愿的跟著他走了!我也感受到了他的靈力侵入我的體內,試圖抵抗一二,卻被他破了我的修為,至于之后的事,不記得了。”
鄭道若有所思,“那你怎么知道他吃人的?”
“這即墨老早就有著這么一個傳說,如果每年供奉一百個童男童女給龍王,龍王就能保佑來年的收成,保佑這里的人風調雨順。
其實我本不信,但是直到當日,我親眼看見了這龍張開血盆大口吞掉了沿海的一處人家!”
鄭道若有所思,“這劇情好像有點熟悉,西游記里似乎也有。這些妖怪為什么都愛吃童男童女呢?難不成童男童女真的有什么特殊功效?”
說著說著,鄭道扭頭看向了李沐,目光有些深邃。
李沐咽了口口水,尷尬一笑,“師,師傅,莊子的逍遙游我已經會背了,老子的著作也正在學習,額,對了,道家的心經我也有學習,你傳習給我的凝聚靈氣的方法也沒有落下。”
鄭道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的乖徒兒,為師沒有要吃你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你不要擔心。”
“額,哈哈?!崩钽宓奶栄飨铝艘坏魏顾拔耶斎幌嘈艓煾挡粫孕『⒌?。”
鄭道拍了拍李沐的肩膀后看向男子,“你叫什么?哪里人?”
“我叫徐真,登州人。”
“登州,離這里不遠吧?”
“不遠,也就幾個時辰的路程。”徐真嘴角露出了彬彬有禮的笑容,“還不知道道長叫什么呢?還有這位姑娘的名諱是否可以告知在下?”
“鄭道”
“花見羞?!?br/>
徐真聽到花見羞的名字后整個人的目光都亮了。
“我早就聽說北方有一佳人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長得花顏月貌,沒想到本人竟然就站在我面前!真是榮幸之至??!”
鄭道直接拉過了花見羞,臉色有點黑,“你夠了啊?!?br/>
也不知道這男子真傻還是假傻,他竟然直接略過團隊里面的掌權者來巴結搭訕唯一的女性成員,這不會遭人排擠嗎?
見被人忽視,李沐不滿的看向徐真,“你是不是漏了誰?!?br/>
“哦,還有你,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俊毙煺嫜b作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伸手搭在了李沐的腦袋上。
“切,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李沐打開徐真的手冷笑著離開了。
徐真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手懸在半空不知所蹤。
鄭道和花見羞啞然失笑,“正好我們要去一趟登州,不妨一路把你送回去?”
徐真愣了剎那,而后猛地點頭,“反正我現在也是無依之人,不妨就和三位一同吧。三位要去哪里?”
鄭道審視的看了徐真一眼,低聲道:“花見羞,給他些糧食和水,讓他自己回去吧。”
“徐真兄弟,咱們不是一路人?!编嵉劳蝗挥行┖蠡谔崃艘蛔煲獛е?,“而且,我的團隊都是要經歷危險的,不帶閑人?!?br/>
徐真想了想后嘴角流露出苦笑,“也對,也對?!?br/>
說罷,徐真低著腦袋離開了,三人就在原地注視著徐真遠去。
“我覺得徐真目的不純?!被ㄒ娦咭荒樥J真地看向鄭道說。
鄭道瞥了她一眼,“小妮子,你才看出來嗎?這是個好色之徒,而且人不咋地?!?br/>
“哎呀,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他的個人情況?!币宦犩嵉廊绱搜哉Z,花見羞頓時有些急了,旋即臉色微紅,“而且,見到我的男人,哪有幾個不會變?yōu)楹蒙降哪??是吧,道長?!?br/>
看著花見羞美目一眨一眨的看向自己,鄭道頓時有些不適應,輕咳一聲道:“咳,當初只不過不想妄殺無辜,你不要多想。我們道家之人講求清心寡欲。正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好啦,我懂?!被ㄒ娦咦旖悄侨粲腥魺o的笑容讓鄭道很是不適,于是扭過了頭,掏出了古籍《三墳》。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不知道這古籍靠不靠譜了,我對于自己的前程有著十分的擔憂。”鄭道隨手翻閱兩頁,語氣有些無奈,翻著翻著卻忽然詫異的驚呼了一聲。
“這幾頁的內容,是不是有些變動了?”
如果鄭道沒有記錯的話,這幾頁應該是沒有寫幾個字,但是今天一看卻寫了滿滿當當的字,雖然沒有幾個自己認識的,很多都是金文和甲骨文字體。
花見羞也走了過來,“不能吧,這不就是臨摹體嗎?如果是原著的話倒是情有可原,可是這臨摹體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是不是你看錯了呀?”
鄭道眉頭緊皺了起來,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畢竟自己這種書呆子幾天前看一眼的書到了現在根本記不得多少,但是架不住他原身的記憶力非凡啊!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但是這上面的甲骨文和金文確實有些難懂,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致掃了一眼,鄭道就收起了古籍,上面奇形怪狀的文字看得他頭疼,可是旋即他又意識到了不對,猛地看向剛才路過的牛棚。
“徐真,這個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