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黃魔這個魔頭,就得說一個門派——折仙門。
折仙門,是一個專門搞事的邪派。
折仙門分為四大門,這四大門分別是妖門、魔門、鬼門、怪門。
魔門是折仙門最強的一門,黃魔是魔門四大魔頭之一。
四大魔分別號稱天魔、地魔、玄魔和黃魔。
天魔項楚和地魔白坑都曾一次性屠殺上百萬人,項楚被稱為項百萬,白坑被稱為坑百萬。
白坑這個人,管殺還管埋,就是總問黃魔借棺材。
黃魔只是一次性殺了十萬,只能被稱為黃十萬。
至于玄魔,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黃魔也只是知道她可能是個女的。
雖然黃魔一生之中殺的人比起另外兩個魔頭算少的,修為也要比項百萬和坑百萬低一點,但是黃魔確是最令人恐懼的。
因為黃魔一旦殺心大起,便不知疲倦的戰(zhàn)斗,隨之戰(zhàn)斗會失去理智。
黃魔人生中的最后一戰(zhàn),一人單挑一千多名脈師,在這場戰(zhàn)斗中徹底喪失了理智,化身為了狂戰(zhàn)士,只知攻擊,不知防御。
那些圍毆他的脈師,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倒下,因為黃魔的恢復(fù)能力極為可怕,這才是最令人恐懼的。
所以即便是修為比黃魔高的人都不愿和黃魔單挑。
在黃魔的最后一戰(zhàn)中,參與圍毆黃魔的人中有三個人和黃魔實力接近,可是卻兩死一逃,最后留下一千多雜魚被團滅。
段良滿腦子的記憶中,一半以上的時間,黃魔都在和人戰(zhàn)斗,戰(zhàn)斗經(jīng)驗可謂極為豐富,雖然黃魔在魔門之中并不是最強的,但絕對是搞事最多的一個魔頭。
外界還流傳著一句話:避雪,避雨,避黃魔。
魔門內(nèi)部也流傳著一句話:遠離黃魔,珍愛生命。
黃魔在這個世界上那名聲臭不可聞,這一次被一千多個脈師圍攻,竟然有三十多個魔門弟子參加了圍攻。
可想而知,黃魔究竟是有多么不受人待見。
皇宮,祠堂。
“列祖列宗,龍熙保住了國家,可是妹妹龍音被他們帶走了?!?br/>
“希望列祖列宗不要怪罪,不是龍熙膽小,實乃那魔頭太過強大,無法戰(zhàn)勝??!”
“哎,列祖列宗,你們保佑五妹能夠迷惑住那魔頭吧!這樣我天清國才可以多在這亂世生存一段時間……”
龍熙皇帝話還沒有說完,祠堂的大頂再一次碎了個洞!
段良騎著棺材,載著五公主跳了下來。
龍熙皇帝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段良,先是一愣,接下來整個身體瞬間軟了,癱倒在地。
“魔尊,奴才歡迎您…回來…”
龍熙皇帝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爬到段良腳下,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嗯?從今以后你就做個王吧!皇帝就由你妹妹來做吧!”
段良微笑著從棺材上抱著五公主跳了下來。
龍熙皇帝聽到這句話,瞬間一身冷汗。
五公主看著驚慌失措的龍熙皇帝,微微抬起頭顱,滿是鄙視地看向龍熙皇帝。
龍熙皇帝將親生妹妹推給大魔頭,甚至在五公主言語沖撞了段良之后,毫不猶豫地要斬了五公主。
現(xiàn)在聽到魔頭要讓五公主做皇帝,這可讓龍熙皇帝嚇壞了。
段良看到這些,樂了起來。
這就好像漢朝前期的那些皇帝,為了不讓匈奴打過來,將漢朝的公主送入匈奴。
那些被送入匈奴的公主,多半也是不受父母和兄長寵愛的公主,五公主就是被龍熙潑出去的水,現(xiàn)在化作洪水回來了,沖的龍熙都懵逼了。
“兄長,天清國在你的治理下,可謂是戰(zhàn)亂不斷,民不聊生,你在位五年,每一年天清國都要丟領(lǐng)土。你說你這皇帝做的丟人不?”
五公主走到龍熙的面前,面對著列祖列宗的靈位大聲質(zhì)問道。
段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地上,看著五公主這怒訓(xùn)龍熙皇帝。
這五公主憋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終于爆發(fā)了,越說越激烈,最后指著龍熙的鼻子罵,還覺得不過癮,竟然拳打腳踢了起來。
龍熙縱使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在段良的面前還手,只被五公主打得鼻青臉腫。
“國不像國,任人欺負,皇帝不像皇帝,倒像一個太監(jiān),從今天開始,我龍音將代你稱帝?!?br/>
龍音腳踩著龍熙的胸膛,眼神堅定地說道。
“當(dāng)大boss,掌控全局的感覺就是爽,就憑黃魔這臭名聲,我想要做正人君子,恐怕難如登天,不如就當(dāng)個反派吧!”
段良在心中暗道。
“我的大教主?。√於伎旌诹?,你還有閑情雅致看戲,我們一起消失吧!”
封面大叔滿是無奈地說道。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段良笑道。
“我看你的志向就是女人而已?!?br/>
封面大叔看著祠堂外的太陽漸漸地落下,心中滿是絕望。
段良卻笑了,笑的很開心。
“真是一個傻子。”
封面大叔長嘆一口氣,眼中含著不甘的淚水說道。
就在這時候,龍音轉(zhuǎn)過身走到段良面前,突然跪倒在段良身前,一連朝著段良磕了三個響頭。
“青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今日起,天清國將不復(fù)存在,我龍音愿攜萬千子民入黃天門下,但求黃天庇佑?!?br/>
龍音說完話,看著段良,身如磐石,眼神堅定,字字清明。
“??!教主,您獲得了一點信仰之力,哈哈,哈哈!”
封面大叔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在龍音表心意的時候,這封面大叔這不合時宜的笑,讓段良很是反感,一把將信仰之書扔出窗外。
封面大叔可是樂壞了,樂的心都快要炸了。
段良看著龍音的眼神,清澈如泉,沒有一絲雜質(zhì),完全不是對皇位的渴望。
而是滿懷希望,眼神堅定,那是對未來的希望。
“哈哈哈!這小娘子開竅了,知道那些名門正派拋棄了這個國家,才轉(zhuǎn)投入你的懷抱了?!?br/>
棺姬坐在棺材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