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陸建明大叫,不過已經(jīng)晚了。
陸太太另一個膝蓋也碎了,痛得她大聲慘叫。
“你,你好狠!”陸建明瞪著劉大寶,雙眼赤紅。
“你搞錯了,是我以前太好心了?!眲⒋髮毨涞恼f道,“你快死的時候,我要救你的命,可你這媳婦是怎么對我的?你為了活命,打斷她的雙腿給我賠罪,我看一眼照片就信了你,可誰知道照片竟然是假的,被我撞破后我本想搭理她,可她還不知死活,趾高氣揚的嘲弄,我就略施懲戒,點穴讓她暫時癱瘓,要是你們好好賠禮道歉,我也不介意放過她,可你們呢?”
劉大寶目光如炬,盯著陸建明繼續(xù)說道:“你們竟然和那個狗屁玄空大師勾結(jié)到一起,又是幫他偷竊尸體,又是幫他隱瞞罪行,這純粹就是找死!”
陸建明目光有些虛,不敢再看劉大寶。
“如果單純只是這樣,我也不會來找你們,公事公辦,慢慢調(diào)查就行了。”劉大寶冷冷的繼續(xù)說道,“可那個狗屁玄空,竟然還敢對我報復(fù),殘殺我的親人!所以,我一點都不介意也使用一點非常手段。你們和玄空同謀,那就不要怪我從你們這里下手了!”
劉大寶說著,抬手又朝陸建明的膝蓋指了指。
可憐內(nèi)心正在翻騰著的陸建明,頓時慘叫一聲,也跌倒下去,可惜卻沒人扶他,竟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說吧,玄空在哪兒。”劉大寶冷冷的看著趴在腳下慘叫的陸建明,冷冷的再次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陸建明說著,眼看劉大寶又抬起了手,急忙又道,“不過我兒子剛才被他打電話叫出去了……”
“呵,給你兒子打電話,問問在哪兒?!眲⒋髮氄f道。
“好,好……”陸建明說著,掏出了手機。
幸好他有手機不離身的習(xí)慣,剛才急匆匆起床出來,也沒忘了把手機揣兜里。
很快陸建明就撥通的兒子的號碼,不過不等他開口,陸云波就已經(jīng)急聲叫道:“爸,你怎么樣了?那個人走了嗎?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叫了巡捕……”
顯然他已經(jīng)接到了門衛(wèi)保鏢們的消息,知道劉大寶闖進了他家里。
“陸云波,”劉大寶卻搶過陸建明的手機,開了免提說道,“那個狗屁玄空在哪兒?”
“收破爛的!你,你對我爸做了什么!”陸云波卻是急聲大吼道。
“呵,”劉大寶冷笑一聲,道,“你爸現(xiàn)在斷了一條腿,你媽斷了兩條,不過你下一句話如果不是回答我的問題的話,我不介意繼續(xù)……”
“你敢……”陸云波大怒。
劉大寶卻是順手朝著陸建明的膝蓋指了一下,陸建明頓時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手機那頭的陸云波都被這慘叫嚇得一哆嗦。
“下一句你要是還是廢話,你老爸的胳膊就保不住了。”劉大寶依舊聲音平靜,根本就不像剛對人行刑過。
陸云波沉默了幾秒,終于開口說道:“玄空大師剛才在紅星橋這邊和我見過面了,不過他已經(jīng)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br/>
“你挽救了你爸一條胳膊。”劉大寶淡淡的說道,“下一個問題,剛才玄空叫你見面,是為了什么事兒?”
“玄空大師詢問我為什么會被帶到巡捕署,還有抓我去的都是些什么人?!标懺撇ㄕf道。
“你怎么說的?”劉大寶追問。
“我知道你們都是巡捕署特別行動隊的人,把你們的情況都給玄空大師說了?!标懺撇ㄕf道。
“嗯,讓我再猜猜,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那個狗屁玄空的幾個徒弟,都是被我抓起來的吧?”劉大寶說道,“所以你應(yīng)該早就把你調(diào)查到的關(guān)于我的信息告訴了那個玄空了吧?”
“沒那么早,前幾天我們才剛和玄空大師認識,一開始他只是讓我們幫忙運送那幾具尸體,昨天他才告訴我們你和他有仇,我這才把你的消息告訴他的。”陸云波咬著牙根,說道。
“嗯,原來如此?!眲⒋髮汓c點頭,道,“行了,你現(xiàn)在可以回來了……”
“你還想干什么?”陸云波大怒的說道,不過緊跟著就聽到一陣劇烈的撞擊聲,然后就是陸云波發(fā)出一聲慘叫,又戛然而止。
“云波,云波,你怎么了?”陸建明卻是不顧自己的斷腿疼痛,急忙大聲叫道。
可惜電話那頭已經(jīng)沒人應(yīng)答了。
“云波,云波,你別嚇我啊……”陸建明眼淚汪汪的嚷道。
劉大寶卻是掐了個指訣,算了一下,說道:“出車禍了,不過他還沒死呢,你嚎什么嚎?”
陸建明一愣,頓時又有些喜出望外,急忙道:“劉大師,不,劉神仙,你一定更有辦法救救我兒子……”
“我憑什么救他?”劉大寶一聲冷哼,“就憑你家恩將仇報的尿性,只怕我今天晚上剛救了他,明天你們就又會請高人對付我了吧?”
“不,不,絕對不會了,我保證我陸家以后絕不再和劉大師為敵,并且以后我陸家保證以劉大師馬首是瞻,絕對服從劉先生的一切差遣。”陸建明急忙賭咒發(fā)誓的說道。
劉大寶略一遲疑,卻還是搖搖頭,一臉的不信任。
“劉大師,我給你跪下磕頭了,你救救我兒子吧,我就這唯一的一個兒子啊……”陸建明哭得鼻涕都流出來了,還強忍著斷腿之痛,翻身跪在了地上。
“劉神醫(yī),求您高抬貴手,相信陸先生這一次吧。”那邊的程洋也跪在了地上,“以您的能耐,陸先生也絕對不敢再對您食言的……”
劉大寶瞥一眼陸建明,最后目光又轉(zhuǎn)移向還躺在樓梯上的陸太太。
陸太太卻是早就痛得都迷糊了,這會兒正閉著眼哼哼。
“劉大師,我陸建明這次說到做到,她也不敢不聽!”陸建明急忙道。
“嗯,罷了……”劉大寶嘆了口氣,說道:“可一可二,但不能再三再四,希望你記住,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陸家就此消失!”
“是,是,多謝劉大師……”陸建明長松了一口氣。
對于劉大寶的醫(yī)術(shù),他可是親身感受過的。就憑兒子出車禍當場昏迷,就知道傷的不輕,現(xiàn)在也只有請劉大寶出手,才有最大的可能保住兒子的性命。
更何況陸建明也非常清楚,就算兒子沒出事兒,今天劉大寶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陸家,與其被他含恨打擊,還不如服軟,投靠過去,或許才能最大程度的減輕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