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
要冷靜!
現(xiàn)在不是激動的時候,要冷靜啊啊啊??!
“唔……”躺倒的姿勢不是很舒服,童桐忍著頭部的不適輕輕動了動。
“別動!”熊正樞急忙抬手按住童桐的肩膀,“你的精神力受到了攻擊, 現(xiàn)在最好別動?!?br/>
“精神力?受到攻擊?”童桐皺起眉頭, 暗自調(diào)動起精神力線, 果然針刺的感覺鋪天蓋地的卷了過來,“?。 ?br/>
“不要調(diào)動精神力!”熊正樞急忙抬手按在了童桐的太陽穴處,一下又一下地揉按著, “對不起, 是我沒控制好, 傷到了你?!毙苷龢械穆曇艉苁堑统? 童桐很輕易就聽出了內(nèi)含的懊惱。
“嗯……是不是因為我突然闖進書房的關系?哎呀, 這事兒怪我,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怎么能怪你呢!”童桐強打起精神, 開口安慰道。
“這當然怪我, 是我沒控制好自己……對不起, 小桐!”熊正樞嘆了口氣,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說道, “我想為你做精神力疏導, 可以么?”
“什……嗯, 精神力疏導么?”童桐咬了咬嘴唇, 有些猶豫。
如此私密的事情就算是夫妻也不一定會去做,她和熊正樞……
“你不愿意。”熊正樞自然明白精神力疏導對于個人而言的私密性,他也明白童桐猶豫甚至是拒絕的原因,只是心中卻仍舊是止不住的有一些難過,“那我讓1號去買些藥劑回來,你再忍耐一下!”熊正樞沒有再過多地說些有的沒的,只是快速翻身下了床,朝放置1號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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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童桐掙扎著想起身,卻完全使不出力氣,只能弱弱地叫了一聲。
“什么?”熊正樞已經(jīng)走到臥室門口,聽到童桐的叫聲又折返了回來,坐在床沿邊上輕聲問道,“怎么了?還很難受是么?再忍耐一下,一會兒買回藥劑你喝過早點休息,明早就會好了?!?br/>
“不是的!”童桐生怕熊正樞又離開,抬手揪住了對方的衣角,有些著急地說道,“我也沒說……沒說不同意做……做精神力疏導??!我就是……就是猶豫了一下而已嘛!你干嘛……生氣呀!”
“不是,我沒生氣?!毙苷龢休p輕拉開童桐的手,作勢又想離開。
“你!”童桐只覺得頭痛至極,見熊正樞仍舊想離開氣的不想理人,她咬了咬嘴唇,拼盡全身力氣翻了個身,用后背對著熊正樞,悶悶地開口說道,“好吧,那你讓1號去買藥劑吧!”
整間臥室突然就進入到靜音模式,除了童桐自己的呼吸聲外,她再也察覺不出室內(nèi)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她不知道熊正樞離開了沒有,畢竟那家伙走路從來都是沒有聲音的,但是,很快,童桐就知道熊正樞他并沒有離開……
因為,她被人從后面整個攬進了懷里,她的耳畔有人在輕聲細語地呢喃著,那熱氣讓她忍不住從腰底升起一股酥麻來,
“小桐,我沒有生氣,真的,我只是在怪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傷到了你……”
“……”童桐不說話,窩在熊正樞懷中默默地聽著。
“精神力疏導這種事情,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我懂,所以這沒什么的?!毙苷龢欣^續(xù)說道。
“……”童桐依舊不說話,熊正樞的懷抱很溫暖,她真想一輩子都窩在他的懷中。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
“你的話,可以的?!币娦苷龢杏忠?,童桐急忙拉住了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摩挲著,“我剛剛很認真地想了,如果是你的話……嗯,我可以的?!鄙砗蟮娜嗣腿唤┝艘幌?,接著耳畔旁的呼吸聲變得粗重,童桐嘴角彎了彎,繼續(xù)說道,“下次在家不許設置精神力屏障,如果有軍事機密你跟我說一聲,我不過去就好了,現(xiàn)在這樣……唔,好難受呀!”童桐說著,撒嬌的語氣完全暴露了出來。
到底是個女孩子,熊正樞的示好與關心漸漸讓童桐卸下了心防,她對熊正樞‘陌生人’的定義徹底被打破,內(nèi)心開始接受熊正樞是她這一生的‘伴侶’這項認知。
“閉上眼睛!”熊正樞抬起大手覆在了童桐的眼眸上,低沉的聲音傳入童桐的耳朵里,“什么也不要想,一切交給我就好。”
熊正樞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一般,格外的讓童桐安心,不多時,她就感覺一股渾厚且強大的精神力緩緩游移在她的身周……
開始只是輕微地試探,見對方并沒有發(fā)起排斥,熊正樞大起膽子探出了觸須一般的精神力線,拉起童桐的精神力線一點一點地深入、環(huán)繞、附著,最后纏在了一起,
“小桐,我是熊正樞,是你最親密的人,接受我、認可我,和我在一起!”
似古老地撞鐘一般,熊正樞的每一個字都敲在了童桐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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