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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言則天君光臨十里蓮居的消息不脛而走。有知情者稱見莫言則與她于庭院中摟摟抱抱,親親熱熱奸情已久……
大早卿然遠遠的便聽見了一堆閑言碎語,是以無論是凡界還是神界總是少不了八卦的,畢竟天上的神仙要活的比凡人久上許多因此十分無聊總要想點方法排遣排遣……
仙娥甲一臉氣憤:聽聞那六界圣女與言則天君剛才定下了婚約便急不可耐的鳩占鵲巢搬到了九里蓮居,昨日還占了咱們言則天君的便宜!真真過分!
卿然只覺得面皮緊了緊,占便宜?那分明是你們天君撲上來的!究竟誰占誰便宜?
仙娥乙掩面做泫然欲泣狀態(tài):定是她色誘逼婚!言則天君不得已才妥協(xié)的!沒準都已經,已經珠胎暗結了……她,她,好不要臉!可憐我的言則天君,竟然要娶那么個下流無恥的丑八怪!
色誘逼婚?珠胎暗結?想象力還真不要太豐富!
仙娥丙:當初她被東海退婚我還同情了她許久,想不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可憐了哪位鳳族神女,苦苦相戀了言則天君那么久,眼見著殷勤了這般久就要修成正果了卻被這么個女人橫叉一腳!
卿然的面皮風干,想不到這言則天君桃花不多,按朵算!擁護者倒是不少,論群算!
天官丙:我前幾日見過那六界圣女,弱不禁風,那相貌卻是比鳳珩神女還要美上幾分,似乎不是傳言中的那樣。
終于有人了句公道話,卿然不由得對哪位天官肅然起敬向那當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然下一秒哪位天官便招惹了眾怒,一雙雙怨毒的眼睛立刻盯緊了他隨之而來的是一群人的唾罵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后來感覺罵著不過癮還撩起了袖子直接開揍了左一拳右一腳鋪天蓋地的而去……
卿然不由得驚愕,這群平時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柔弱仙娥打起人來倒是格外有力!只可惜沒有瓜子不能一遍解饞一邊看戲。
“阿然,阿然,阿然!”卿然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人摟入了懷中,用力之大恨不能把她揉入骨血里,隔著兩層衣衫卿然還是察覺到來人手腳都有些冰涼,甚至于身子都微有些顫抖,喚著她的名字竟是比昨日還要蒼涼澀然。
卿然就地被抱了許久終于是漲紅了一張臉沉聲道,“天君可否先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來了?!?br/>
“阿然,可是你?”
一想到她多年的聲譽就這樣被他生生敗壞了便沒有好氣,“天君這話,昨日已問過好幾回了。”
莫言則的聲音嘶啞且凄迷,一雙眼已是猩紅生出無數血絲,“我以為,那不過一場南柯夢境?!?br/>
卿然只覺哭笑不得,心下莫名生出幾分好笑的同情來于是拉起莫言則的手伸向面頰,“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真的。”
不知是何緣由,卿然突覺得背脊發(fā)寒被怨毒的目光盯上了似的回頭一看瞬時將莫言則的手甩了出去退后幾米遠。
那一道道恨不能將在她身上戳一萬個洞的目光,卿然心想她這下怕是跳進天河也洗不清了,她的清白唉!
莫言則皺眉,銳利的眸光往那堆人身上微微一掃,頓時如一陣疾風掃過,整個九里蓮居空蕩蕩的連幾片落葉都被掃地干干凈凈遑論提人影。
委實,委實也是個極其霸道的。
那堆雜七雜八的人走了之后,莫言則便又再次朝她走了數步直接將卿然摟進了懷里?!鞍⑷唬倌x開我了,哪怕半步,我亦再不會放你走。”
卻原來也是個傷情的人,卿然心頭即刻打翻了五味雜陳,覺有些凄涼不由得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潸然,想來那些被喜歡隨意離去的人從不會生出半分苦痛的滋味,也不會知道那些在原地苦苦等待不愿放手人的傷情滋味。
她主動把頭埋入了莫言則的肩上,頗感傷地想起了一段同樣傷情的往事因而鼻子發(fā)酸,順帶將眼淚鼻涕也在這位天君身上抹了抹。
莫言則先是一愣,發(fā)覺她在自己衣衫上干的事情又有些無奈地笑笑,只得寵溺地揉了揉卿然的發(fā),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也是趕巧,百里微色正風風火火地敢來打算質問這滿天謠言的真實性,現下見兩人這般‘恩愛’的模樣倒是用不著了。默默撿起掉在地面的下巴打破了幅桃花羨煞畫卷,“言,言則天君……”
“……”
卿然憤怒了,用力地推開莫言則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效果,抬頭發(fā)現這廝臉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她頓時有絕對的理由懷疑這廝和子旌那條鯉魚兒子是一伙的!絕對的上門找麻煩給她潑臟水的!
“阿然為何這般看我?”
莫言則現下唇畔含笑,微皺雙眉,臉上那里還有半分方才的苦痛?是一幅然懵懂若無其事的雅致少年。
子旌又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歡歡喜喜的跑上前擠開卿然貼過來拉扯著莫言則的衣角甜甜地喊著,“爹爹?!?br/>
莫言則寵溺地摸了摸子旌的腦十分受用:“子旌乖,爹爹在這。”
“卿子旌!他不是你爹!”卿然滿頭的黑線伸出手揪在子旌的衣領上把子旌拎了起來強迫的把人、他從莫言則的腿邊扯開。
子旌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好像收了極大的委屈,憋出了兩包眼淚委屈巴巴的向莫言則拋出求救的眼神,“爹爹,你快管管娘親!”
“子旌乖,娘親還是個孩子,要讓著娘親。”
“那好吧。”肉球被莫言則接過去溫順的趴在莫言則的肩頭癟著嘴答應。
卿然頓時風中凌亂……
她是不是撿回來了一個胳膊肘向外拐的白眼狼?還是這條魚是她親生?這攀高枝兒趨炎附勢厚臉皮的功夫比起她還真的是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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