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正在同習琛和陸祁年四人商量關于許念念的下落應該怎么找,忽地手機鈴聲響起。
是助理的電話。
顧時宴走到陽臺,掐滅手中的香煙:“怎么了?”
“老板,我們抓到許念念了!”
登時,顧時宴將手里的煙一把扔掉:“在哪里?”
“關在了郊區(qū)的位置?!?br/>
顧時宴眼底涌上喜悅的神色,干脆地應了一聲好。
而后,他將這個消息轉告了習琛幾人,幾人聽話,如釋重負。
陸祁年憤恨地錘在桌子上,冷聲道:“我要讓她付出代價,竟然敢私自給小夏做開顱手術!”
顧時宴安撫:“我先去了解了解情況,如果他們確實抓的人是許念念,你們再過來,免得白跑一趟?!?br/>
習琛想了想,點了點頭。
陸祁年兄弟二人在勸告下也聽從了。
與此同時,保鏢打來電話,:“老板,少奶奶想跑出去?!?br/>
顧時宴冷著臉道:“看好她,一定不能讓她出去,更不能讓她知道許念念的消息。”
保鏢點了點頭。
殊不知,他們的通話被阮夏在病房門后聽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在聽到了許念念三個字的時候阮夏心猛的提起。
看來,自己的夢沒有錯,真的有許念念這個人。
可是顧時宴為什么會提及她呢?記憶中,許念念只是自己的病人,一個病人怎么可能指的顧時宴過多的關注?
阮夏皺了皺眉,心一橫,她不能再繼續(xù)待在原地等待護士了,萬一她只是哄著自己呢。
思及此,阮夏連忙捂著肚子痛苦地坐在地上。
保鏢們在門外聽到了聲音,推門進來看到阮夏一臉的痛苦。
“少奶奶,您這是怎么了?”
阮夏痛苦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腹部絞痛,你們還待在這干什么,趕緊去叫醫(yī)生?。 ?br/>
幾名保鏢你看我我看你,隨后只走了一個。
阮夏咬咬牙,心生一計,而后喃喃道:“我突然想吃蘋果。”
她楚楚可憐的看著其中一名保鏢。
保鏢面面相覷,這哪里有蘋果?
阮夏眼底發(fā)怒:“顧時宴讓你嗯照顧我你們就是真的照顧我的?連吃一個蘋果的資格都沒有?”
保鏢連連搖頭,隨后走到一邊商量著到底派誰出去買蘋果。
他們幾個人都是大男人,根本不知道附近哪里有賣蘋果的。
此刻,幾人大眼瞪小眼。
阮夏眸光一閃,趁現(xiàn)在的機會奪門而出,并且將門從外面抵上。
保鏢伸手要抓,阮夏眼疾手快的拿了一根棍子掛在外面,他們怎么也沒有辦法出來。
任憑身后的保鏢怎么喊,阮夏一眼沒看,只是快步走出了醫(yī)院。
郊區(qū)。
顧時宴匆匆忙趕到助理若說的位置。
一進門,許念念就被綁在了房間中央,她冷眼看著顧時宴進來,陌生的看著他。
顧時宴眉頭緊蹙,伸手攥著許念念的衣袖,怒聲道:“許念念,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過去的時候阮夏曾經(jīng)帶著許念念見過不少次,那時候他認為是阮夏的朋友便沒有多管,可不知自己的疏忽讓阮夏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此時此刻,他想將許念念碎尸萬段的心都有了。
許念念冷笑著看他:“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顧時宴皺眉,目光不解的看向助理,助理支吾道:“老板,她確實和許念念想的一模一樣?!?br/>
顧時宴一愣,下意識地從助理手上接過通緝許念念的海報,的確是一個人。
但是,下一刻顧時宴的眸光便發(fā)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瞇了瞇眼,冷眼看著身份證上面的名字。
根本不叫許念念,只不過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他啪的一聲將身份證扔在地上,怒氣沖沖:“你以為換了身份證就可以瞞天過海嗎?”
許念念看著他將自己的身份證扔在地上也不由得怒了:“這位先生,我說我不是許念念,跟你認識的完全不是一個人,你為什么要將我的身份證扔在地上?”
顧時宴冷笑,旁人撿起身份證,懟到了她的面前。
“一個身份證而已,你藏的再深又如何?”他冷喝:“說,為什么要給阮夏做開顱手術?”
“……”
顧時宴氣的捏緊了自己的領帶,冷眼看她,字字句句都足以震撼所有。
“你潛伏在阮夏的身邊到底想做什么?你的背后到底是誰指使的?說啊,你不說,我自然也有辦法讓你開口!”
許念念眸子閃過微弱的光,但是很快,也僅僅是一秒就消散了。
她苦笑連連:“先生,我說你們抓錯人了你們不信。我根本不認識什么阮夏,更別提是潛伏在她身邊。”
忽地,她眼眸微動:“你們抓人之前都不做一下調查的嗎?隨隨便便抓人?”
顧時宴的怒火瞬間升值,他聲音發(fā)冷,招手示意助理。
而后,電腦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既然許念念嘴巴這么硬,那么自己也有別的辦法讓她開口。
許念念看著他手里的電腦,莫名其妙的有些膽怯,愣愣地看著電腦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顧時宴輕嗬:“你不是說自己不是許念念嗎,我可以提醒提醒你自己的身份?!?br/>
許念念眸光瞬間下沉,臉色難堪,慘白無比。
在窒息的環(huán)境中,顧時宴的聲音時不時地傳入耳邊。
“許念念,國際頂級醫(yī)生,在東南亞一帶活動居多,從事……”
話還沒有說完,許念念大聲咆哮:“真不知道這位先生原來這么令人唏噓,竟然還給我安排了這么高尚的職業(yè)?!?br/>
顧時宴冷哼一聲:“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掩飾自己的身份嗎?”
許念念屏著呼吸,怒氣沖沖的看著顧時宴:“總之,你上面信息的人并不是我,我也不認識?!?br/>
顧時宴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凌遲。
“許念念,我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不承認,以后也可以不承認。沒關系,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曾經(jīng)在阮夏身上做的事情我會讓你如數(shù)奉還,不管多少!”
他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震的許念念渾身一顫,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
“來人,從今以后不要給她喝水吃飯,我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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